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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徐丽接替肖鹏在医院里照顾他母亲,肖鹏轻松了许多。白天,他可以很踏实地睡上大半天,精神恢复得很快。也慢慢适应了夜班工作的作息时间。渐渐地进入了工作状态。接电话、收传真、临时调整稿件、编排、划版,各项工作干得有条不紊。这些工作对肖鹏来说并不陌生,当时,在企业的时候,他就是企业报的总编辑。从组稿到最后出版,可以说每一期都凝聚着他的心血。多年来的磨练,使他对这个行档的业务,已经达到了轻车熟驾的地步。现在虽然是市报,但大体程序和要求基本相同。就他而言,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他现在不用去考虑每一期的稿件分量和版面平衡问题,而只是根据总编办的意图,做好当晚的每一个细节上的处理。充其量也就是对每日报纸出版前进行一些局部的细小微调。这项工作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难度,因而他很快就进入了角色。通过一段时间的工作,报社朱总和几位副老总及总编办人员对他的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给予了充分肯定。如期地把夜班值班组组长,抽调去了新闻部。报社在抽调人员之前。朱总找肖鹏谈了话,把夜班值班组临时交给他,由他全权负责夜班所有事务,并要求他在做好夜班值班的工作前提下,尽量多的时间,去指导两名刚分配来报社不久的大学生,让他们尽快的跟上工作节奏,适应工作需求。这次谈话,报社朱总虽然没有什么承诺,但还是让肖鹏看到了自己在报社立足的曙光,他坚信只要通过自己在工作上的努力,就一定会得到回报,他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 徐丽这些天可算是忙得不亦乐乎。菜市场、“家”、医院,三点一线来回穿梭。每天早晨七点半钟出门。先去菜市场买些骨头、大排、老鸡、鱼等等之类可以熬成汤的菜。回来后洗净,把它们熬成汤,再做一到二个可口的蔬菜。她把这些分成两份:一份留给肖鹏;一份则由她送去医院。忙完这些,基本上也就接近中午了,她简单地吃一点午饭,就匆匆地赶往医院。肖鹏早晨下班以后基本上就直接去了医院。等徐丽赶到医院时,她就撵肖鹏回家吃午饭、休息,徐丽则整个下午都会呆在医院里。 肖鹏的母亲自从有了徐丽护理,打心眼里喜欢上了徐丽。徐丽整天下午泡在医院里,与她说说笑笑,把肖鹏母亲逗得整天乐哈哈地。手术后康复很得快。刚住进病房的一位大嫂才来时,整天愁眉苦脸,看着她俩,羡慕得什么似的。徐丽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失时机地与她说着玩笑,没一会,她也融入到了这种欢乐的气氛之中来了。趁徐丽打水的空档,她与肖鹏母亲聊开了。 “大妈,你的闺女真好!人长的漂亮,心眼活,又通情达理,说起话来又好听又风趣。” “她不是我女儿!” “怎么会呢?”大嫂满脸疑惑地问。 “是你儿媳?” “也不是,是我儿子以前单位的同事。” “我不信!那有外人这么贴心的,就是夫妻也不会这样的?”说着她又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真的不是!” “你就骗我吧!” “不信?一会你自己问她不就知道了。” 徐丽从外面打水回来,只听到后面一句。她将一瓶放在了大妈床边,一瓶放在了大嫂床边。然后,又为他们把杯子里的剩下的水倒掉,换上热水。这才笑嘻嘻地问:“大妈,你们刚才说什么?要问我什么?”肖鹏母亲把嘴向大嫂这边捋捋说:“这位大嫂说你是我女儿,我说不是,她还不信。”徐丽一听乐了,把小嘴一撇地说:“大妈,那你就认我做女儿嘛。”说着徐丽撒娇地拉着肖鹏母亲的手来回晃着。肖鹏母亲和大嫂一听就乐了,肖鹏母亲乐哈哈地说:“我认,我认。我哪来得这么好福气,认你这么个好闺女呀。” 大嫂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心里想:这丫头真有意思,什么也不见外,便半开玩笑地对徐丽说:“我看你跟大妈儿子挺般配的,干脆给大妈做媳妇得了。”徐丽一听更来劲了,扭过头来兴致勃勃地问她:“大嫂!你说是干女儿亲呢?还是媳妇亲呢?” “要我说呀,两个都亲!”徐丽回过头来,把肖鹏母亲的手摇了又摇说: “大妈,干脆我就女儿媳妇一起做,来个亲上加亲,你说好不好嘛?”说完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肖鹏母亲和大嫂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亲上加亲!”肖鹏母亲眼泪都笑了出来。大嫂仍未尽兴头地说:“你要是不要,我可要抢着认她了。”徐丽听大嫂这么一说,顿时兴奋不已,她扭过头对大嫂说:“那好,那我也做你干女儿,但得申明一点,不给你做儿媳哦,否则就犯重婚罪了。”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病房里的大声欢笑惊动了护士。护士从外面走了进来对他们说:“这里是病房,你们小点声!”徐丽一吐舌头。三个人又偷偷地乐在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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