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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肖鹏从梦中惊醒。他伸出手抓起床头的电话。“喂!那位。”电话听筒的另一端的传出声音:“是肖鹏吗?你还没起床吗?” “嗯!” “我是报社老吴呀。我把你的事情跟朱总编说了,他原则上同意了,他希望能先见见你,你今天有空吗?” “哦。有空!” “那你一会过来一趟好吗?” “几点?” “上午十点吧。十点之前我们这里有个例会。” “好吧!” 肖鹏放下手中的电话,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指针指向八点一刻上。他重新躺下,平展四肢,伸了个懒腰。他感觉自己的头有点隐隐作痛,摆了摆头,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到一半的时候,肖鹏的面部表情停滞了。我突然想起昨天中午和徐丽在一起喝酒的事来了。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忽然发现在自己的外衣不翼而飞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外衣脱了。他看了看衣架,也不见外衣的踪影。外衣放在哪呢?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努力地从记忆里搜寻着那怕是一点的支离破碎的记忆。可是,好像记忆里压根就没有存入过这类事情一样,一片空白。他用眼睛寻视了一边屋子,也没有发现昨天穿过的外衣。肖鹏心里想:难道自己把外衣脱在了客厅?那也应该有点印象呀,怎么什么也没有呢?徐丽呢?是不是已经走了?正想着,房门突然打开了。徐丽穿着一身运动服亭亭玉立站在门边。柔声细语地对肖鹏说:“大鹏,你醒了?”肖鹏望着楚楚动人的徐丽,惊讶地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要说什么,结果是什么也没说出口来。还是徐丽开口打破了这尴尬局面。“你的外衣我已经帮你洗了,你大概有几个月没换了吧?脏死了,昨天还弄得全是酒味。你现在醒了,就起来吃早餐吧!我已经弄好了。”肖鹏神情漠然地看着徐丽。他现在关心地不是他的外衣,也不是早餐,而是他昨天喝完了酒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他连自己也不相信,会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但不是这样,这其中又发生了些什么呢?怎么会连一点点记忆残片都没有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带着试探性的口吻问徐丽:“我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徐丽小嘴一撇地说:“是呀!”肖鹏仍半信半疑试探性地问:“这期间没发生什么吧?”徐丽心里想:瞧你昨天那样,能发生什么呀。把你丢在大街上,你也会当床睡的。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噗嗤一笑。“那你想发生什么呢?”肖鹏脸微微一热。感觉自己这句,问话有点唐突,他还是不放心地问:“我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吧?”徐丽小嘴向上撅起地说:“你是问我对你有没有过激行为吧?”说后咯咯地笑了起来。“告诉你吧,你昨天下午可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只是后来,我让你喝了两杯水而已。这就是你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晨的全部行为。”肖鹏这下似乎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到:“那就好。你昨天晚睡在哪的?”徐丽小嘴嘟哝,显得很受委曲的样子说:“我睡在客厅沙发上呀。还能睡在哪?”肖鹏突然想起家里没有被子,就问道:你没冻着吧? “哼,当然冻着了。真抠门,家里连个多余的被子都没有。是不是等着别人陪嫁呀。”这时,肖鹏也感到有点怪难为情的“不还有两床毛毯吗?你找到了吗?” “算了吧?一床我估计已经有十年了吧。哪有什么毛呀,光秃秃地,我看了半天才知道是毛毯。还有床总算还有毛吧,可就是老掉毛。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鼻子里痒痒的,难受死了。”徐丽夸张虽然有点过,但基本情况也还大体差不多。肖鹏也不申辩,只是看着徐丽那夸张的动作,听着她那夸张的语言。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肖鹏顺手抓起电话。电话还是报社老吴打来的。他说上午的例会取消了,朱总编一会要出差去,让他马上赶过来。肖鹏放下电话,对徐丽说:“我现在马上去报社,早餐我不吃了,一会回来吃”。肖鹏翻身下床,几乎是冲进卫生间。徐丽在卫生间外面冲着肖鹏说:“你的外套在哪?我帮你找出来。”“在大衣橱里挂着呢。”肖鹏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外套整齐地放在了沙发上了。徐丽站在一旁看着肖鹏穿戴完毕。对将要出门的肖鹏若有所思地说:“大鹏,我一会想出去一趟。” “还回来吗?” “嗯!” “那你先拿着我的钥匙,一会回来再说。” “嗯!”徐丽一边答应着,一边从肖鹏手里接过大门钥匙。 大约上午十一点多钟。肖鹏匆匆地从报社赶了回来。他站在自己家门口,开始在口袋里翻找着大门钥匙。这些天,生活对他来说,已经乱成了一团。他已经忘记自己走的时候,把钥匙交给了徐丽。他正忙前忙后地翻找时,大门打开了,徐丽站在门内,身上系着个围裙,一手扶着门,一手做了一个很潇洒的“请”的动作。肖鹏一见徐丽,这才想起,徐丽还在家中,他露出了难得的笑脸冲徐丽一笑,便走了进去。徐丽从肖鹏的表情中,读出了肖鹏的情绪变化。也报以一笑说:“回来了。”肖鹏一进房门就觉得满屋扑鼻的香味,马上走到餐桌前。 “什么东西这么香?” “冬笋烧肉。”徐丽一边答着话,一边看着肖鹏。肖鹏已经有二餐没有吃饭了,肚子早就饥肠禄禄了。他伸手就揭开了放在桌上的沙锅盖,看到里面黄橙橙,油亮亮的红烧肉和冬笋,顺手就拿起一块肉放在嘴里嚼了起来。“脏不脏呀?手还没洗呢。”肖鹏回头看了一眼徐丽,心里想:这丫头手艺还真赖。嘴里不停地嘟囔地说:“不错,不错,有水准。”转身溜进了卫生间。 当肖鹏再次回到餐桌前时,桌上的碗菜已经摆放整齐了。徐丽站在桌边,就像是等待检阅似的。肖鹏在桌边坐定后,迫不急待地对徐丽说:“你坐呀,吃饭!吃饭!我可饿坏了,有几餐都没吃了。”说着便动起手来。挑点这个,吃点那。徐丽望着狼吞虎咽的肖鹏,心中暗暗欣喜。估计他今天上午与总编谈得不错,便问到:“大鹏,谈得怎么样?”肖鹏今天的情绪特别好,可能是长时间的压抑与苦闷,在今天忽然得到了释放,他一下子又找回了从前那种自信。 “谈得不错,我今天算是正式报到,晚上就开始上班。从晚上七点半到第二天早晨七点半。夜班值班编辑。”肖鹏一边吃着,头也不抬地回答着徐丽的问话。徐丽眼睛盯着肖鹏,调皮地说:“那我代表政治部全体员工,恭喜你!”肖鹏一碗饭下肚,此时已不再有那种饥饿的感觉了,抬起头来望着徐丽说:“本人诚惶诚恐地接受了,感谢大家的一片诚挚的祝贺。”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这种爽朗的笑声对肖鹏来说已经是久违了,徐丽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这开心的笑声了,她发现,现在的肖鹏正在向从前的那个肖鹏走近,正在渐渐地恢复自信。 “能正式调过去吗?” “临时的。朱总编先让我熟悉一下工作环境,等他出差回来后,再签订一个临时用工合同。” “临时的,总不是个事啊,你打算长期这么干下去吗?” “先干着再说。总不能闲着吧。你说呢?” “那也是,不过天天这么上夜班人受得了吗?”徐丽关心地问。肖鹏蛮不在乎地说:“你瞧瞧,我还年青吧!这身子骨还算硬朗吧!就全当是马吃夜草吧!”徐丽听肖鹏这么一说,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就怕到时候马瘦毛长,就剩一副空骨架了。”肖鹏笑嘻嘻地说:“我还想膘财兼得呢。”徐丽做了鬼脸,讥讽地说:“你迷吧!”肖鹏很认真地说:“我想先干段时间再说。看看有没有调入的可能,如果没有再另做打算。”徐丽知道肖鹏不是一个轻易放弃机会的人。这么多年来,她了解肖鹏,知道他是一个很执着的人,也知道这是他离开企业前就一直思考的问题。如果不是经过深思熟虑,他是不会地轻率地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她了解肖鹏要比肖鹏了解她还要多,在她心里,这个男人是一个有头脑、有事业心、有能力、有迫力,也将会大有前途的人。她相信:他走出这一步一定有他的道理。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是她还是从内心里由衷地敬佩他、信任他。 “徐丽,你在想什么?我都没有顾虑你难道还有不成?其实,我现在除了能做些文字工作外,其它的可以说无一技之长。做编辑工作应该对我来说,还算是轻车熟路。从自己熟悉的工作开始,容易进入状态,你说呢?” 显然,通过这两天的短暂接触,肖鹏已经不再把徐丽作为以前的手下看待了,而是把她当作朋友一样,在和她交流、沟通。在和她商量着自己人生路途中的又一次选择。徐丽从他的话中也听出了这个意思。她感到欣慰,也替肖鹏这么快就能从消沉的情绪中走出来而感到高兴。她知道这个岗位尽管是临时的,对肖鹏来说有点委曲。但对肖鹏来讲,也算是久旱逢雨露,来之不易。她应该支持他、鼓励他,让他有一个好的心态去面对这份职业。想到这里,徐丽说:“大鹏,你一定会在编辑事业上,昆鹏展翅的。到时候你一定要苟富贵,勿相忘哦。”肖鹏一听徐丽尽然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来。不觉一乐,故意装成学究神态,慢条思理、摇头晃脑地说:“燕雀也知鸿鹄之志了,难得!难得!”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徐丽一听,小嘴一嘟“哼!就准你整天文气冲天,就不让别人望文生义一回吗?”徐丽也学着肖鹏说话的神态有板有眼地说。说完后“咯咯”地笑了起来。肖鹏也被徐丽天真顽皮的样子逗乐了,也跟着她“呵呵”地笑了起来,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徐丽,说说你有什么打算?”徐丽眉头一皱,小嘴一撅地说:“我只想在市区里找份工作,可没你那个鸿鹄之志哟。” “有着落了吗?” “目前还没有,打算这两天找找看呗”。徐丽似乎对自己的工作有点漠不关心,轻描淡写地说着。 肖鹏见徐丽漫不经心的样子,皱了一下眉头,问徐丽:“你打算怎么安顿自己呢?总得先生活,后生产呀。”徐丽故意装成没明白他的意思说:“我这不是在边生活,边生产吗?”说完后又得意地笑了起来。肖鹏一听徐丽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便解释说:“我是说你打算住在什么地方?”徐丽一听肖鹏挑明了这个话题,顿时感到全身的不自在,怯生生地说:“我想-----我想先在你这儿借住行吗?”说完,徐丽低下了头,显得特别矜持。肖鹏一听,先是一愣,随即便是哈哈大笑地说:“我就知道你无事不会献殷情嘛。”徐丽瞟了一眼肖鹏,小声小气地说:“我这是献殷情吗?才不是呢。” “不过,我可告诉你,我可是一匹北方来的狼哦,你就不怕我眼睛会变色吗?”肖鹏一来今天心情特别好,二来他想徐丽在市区里一个亲人也没有,又在自己手下干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落得到处流浪的境地,不觉动了恻隐之心,责任感油然而生。徐丽一听肖鹏没有拒绝自己的请求,也感到意外的兴奋,小嘴一撇到:“还说不定谁是狼呢?你就不担心是引狼入室?” 肖鹏眯缝着眼看着徐丽说:“说真的,徐丽,你这几年可学坏了不少。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徐丽不依不饶地说:“那也是跟你们学的。政治部人没事就在一起调侃。我这是耳濡目染,潜移默化的结果。不过,说真的我还就喜欢这种气氛,现在想起来都很开心。”肖鹏被徐丽这么一说,也动了怀旧之情,颇有感触地说:“说真的,我也挺怀念当时的工作气氛。在公司里,从上到下一致认为,政治部人最团结,工作气氛最好。从来没有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乱过矛盾。真的是大事讲原则,小事讲风格,大家在一起处得像兄弟姐妹一样。”“那还主要是你领导有方,从来都是为下面人着想。这次你把一个留守的名额给了张大姐。知道的人没有一个人不说你这人厚道,张大姐更是逢人便夸你。” “说实在的,我当时感觉挺对不住政治部一帮人的,尤其是张大姐。你想她在企业工作了一辈子了,年龄都四十多了,也是政治部年龄最大的一个人。她一个人带着一个上大学的孩子,本来就不容易,总不能到老了,生活又没有着落了吧!总不能还像我们这些年青人,东奔西跑地去找工作就业吧!”徐丽听着不住得点着头,表示对肖鹏的作法赞同。 “那个名额听说是给你留的,这是真的吗?”肖鹏谦虚地说:“也不全是这样,公司也难呀!公司里是有这个意向,但并不是作为硬性指标分配的。”徐丽啧啧嘴说:“你真的了不起,别人都削尖脑袋往里钻,你却能把名额主动让出来,了不起!”肖鹏听她这么一说,似乎不太满意,便说:“徐丽,你这可就冤枉了咱们政治部里的同事了。他们没一个人向我争这个名额,据我所知,也没有人向党委提出异议。”徐丽把头一扬,挺自豪地说:“那是。那是咱们觉悟高,谁让咱们是肖鹏——肖大部长的部下呢?”说完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这丫头现在学会挖苦讽刺人了呀。”徐丽仍是咯咯地笑着。 “大鹏,说真的,我就崇拜你——这样的人。做人实在,不像有些人阴一套阳一套。”徐丽本来是想说崇拜你,但一想这句话说的有点唐突,便随后加了个“这样的人”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情思。肖鹏道没留意到徐丽这一变化,仍是专心致志地说着自己的话题。 “好多人说我傻,说我把一个好端端吃皇粮的工作给了别人”。 “是有点傻,但傻的特别可爱。”徐丽这时说话也变得随便起来了。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拘谨,也没有了同事之间的距离。从内心里她早就把肖鹏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当成了自己的知己。在单位的那些日子里,她只把这种随便放在了心里,总是很乖巧,默默无闻地去做一个忠实的听众,一个指令的执行者。今天可能由于肖鹏的接纳,也可能多年来一直在内心里自我对白,使她尽能游刃有余地施展自己的语言功底。她此时,既吃惊自己的大胆,又兴奋自己能与肖鹏毫无拘束地零距离对话。 “说正经的,你借住在我这里道没什么。反正房子也够住。只是你一个大姑娘和我住在一个门里,我怕到时候你被别人说闲话,被你今后的老公猜疑。”肖鹏此时切入了正题,他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和顾忌。徐丽对此却没有肖鹏那么多的顾虑,大大咧咧地说:“我怕什么,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在‘沙家浜’扎下了。”说着做了个京剧沙家浜里的剧照造型。 “我嫌弃你什么。现在咱们俩可是同为天下沦落人。只要你不怕,那就住吧。直到你有了家为止,谁让我吃人嘴软呢。”徐丽一听这话,知道肖鹏已明确地表示同意接纳她了。高兴的劲就别提了。她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学了句京剧沙家浜里的唱词:“沙家浜就是我的家。”然后做了个挥手动作,像是在朗诵诗词一样:“一万年太久,我就只争朝夕,珍惜百年吧!”肖鹏一听,这词被徐丽这么一串,既有了创新又有多了趣味。忽然感觉徐丽确实顽皮,显得特别活泼可爱。此时,他似乎意识到徐丽在暗示着自己什么,但他不愿多想。于是,他把话题一转说: “你是不是早就算计上我了。” “那当然,要不会这么巧会遇上你,恐怕连你也不信吧?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呢。”徐丽越来越随便,简直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了。肖鹏故意装成可怜兮兮的样子说:“我现在要考虑是不是被动地去做那可怜的农夫了”。徐丽一听瞪着个大眼睛,装成非常愤怒样子说:“不行,已经说定了的事,不准反悔”。肖鹏可怜巴巴地说:“我怕被你咬了嘛,我就行行好,放过我吧。”徐丽被肖鹏的扮像给逗乐了。 “放心好了,本姑娘是毒蛇进化成了美女,不是美女变成了毒蛇。不会咬你的。但是想让我放了你,门都没有。”肖鹏忽然态度一变,大有气吞山河的壮举。铿锵有力,一字一句地说: “毒蛇也好,美女也好,本人一收了之”。徐丽小嘴一撅道:“这还差不多”。 “徐丽,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你还有讹人的本事?”肖鹏笑嘻嘻地说。 “现在知道了?后悔了吧!但已经晚了,大鹏同志!”说完俩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俩人今天心情都特别地好。肖鹏暂时找到了一份自己称心的工作,而徐丽也有了自己理想的安身之处,这是她期盼已久的‘家’。可以说俩人都满足了自己的一个心愿,而且都是目前最需要实现的心愿。 肖鹏对徐丽说:“我来打扫战场!你先休息会。一会我去商场买张床,放在书房里,白天我来住。” “还是我来打扫战场吧!你帮我把那间屋子拾一下,我住那!床嘛?我去买。”徐丽顺手一指书房隔壁的房间。 “你就住我的卧室好了,那间我来住。” “那么大的房间,我一个人住害怕,我还是住小点,感觉比较有安全感。”徐丽小嘴一撇,有点撒娇地说。 “那也好,我现在就收拾,我下午得回家一趟,晚饭就不回来吃了,你自己解决吧。” 徐丽在厨房里洗涮碗筷,肖鹏从卧室里走了过来,对徐丽说:“这里有一千元钱,你先拿着,等你把床买回来,多贴少补吧。”徐丽回过头来,感觉到肖鹏有点不可思议。“那是我的事,你别管了。钱我有,不够的时候自然再找你借了。” 肖鹏忙着去收拾屋子。这是一间比书房略大点的屋子,屋子就摆设了几件简单的家具。一个食品厨,一对单人沙发,平时也只是用来会客用的,收拾起来也较为简单。只是把物品堆放一边,留下足够的空间,可以摆放一张床而已。徐丽洗完碗也过来帮忙。肖鹏望着食品厨,对徐丽说:“干脆我们把食品厨也搬到书房里去?”徐丽显得比较兴奋,忙得不亦乐乎,脸上挂着汗滴。“就放这!也不影响什么,我还正好派上用场呢!”肖鹏听她这么一说,也就不在坚持。一会儿,屋子就被他们收拾妥当,打扫的干干净净。他们俩简单地洗了洗。肖鹏回到卧室拿出串钥匙,对徐丽说:“这套大门备用钥匙,你拿着用,我回去了!”徐丽一蹦一跳地窜到肖鹏面前接过钥匙,对肖鹏说:“我们一块走!”说着从沙发上拎起自己的小包,跟着肖鹏一起地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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