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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又到了周末。那天折腾得厉害,调整了一个星期,每天睡觉时尽量与大家少聊,身体又恢复如初。强哥在上午九点钟又打来电话。 “娘卖的,到老家都一星期了,还没回来……”,电话里传来强哥烦躁不安的牢骚,“兄弟,早点过来帮我看看。你在学校没其他的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我连忙回答。以前我也跟强哥聊到大学的生活,也讲到了每到周末的无聊。 一想要去强哥那里,心里就浮现出月月的影子,想起了是与非是的一些语言,一泛出月月,就似乎看到了她那迷人的身段,尖挺的胸部,又似乎感到了她身上温热,下面就硬硬的感觉发涨。 平息了情绪,心里有种特想去的冲动,又有点害怕去。 大约十点钟我就到强哥那里,店里人来人往,确实很忙,我便帮着强哥,拿拿鞋给顾客,有时还帮帮腔糊弄客人。 我不时地向对面瞧去,看到了月月,店里顾客也很多,总能看到月月跟顾客在笑。生意挺不错,总能看到顾客提着衣服出来。 听强哥说,做生意尤其是在店面跟人接触,女人比男人强多了。用我们农村的话说,女人是天生吃这碗饭的。嘴里两张皮,翻过来是这样,翻过去就是那样,做生意靠的就是嘴会讲。同样的话,从女人嘴里说出来,与从男人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女人的讲的话,怎么听都觉得舒服,尤其是一些年青漂亮的女人,有时跟人说得多了有点厌烦,别人也不会在意;男人做生意要有半句抱怨的话,客人准跟你吵。 强哥这一星期,老婆不在,生意明显就比前差多了。 中午,强哥叫了快餐,我们蹲在门口吃饭,看到月月还在店里忙忙碌碌。 “这骚娘,一天要赚多少钱啊,娘卖++的,天生就是赚钱的料,别人两个店都当不了她。”强哥满眼是嫉妒。 下午生意比上午差多了,在街上的行人也渐见少了,快五点钟,我觉得无趣,便对强哥说:“阿强,我想回去,你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你去学校也没什么事啊,大家就要打牌了,你在这玩玩,等天黑了再走。”强哥挽留我。 因为从小随便,强哥从不把我当外人看,还像小时候的搭档一样,感觉谁走了,就觉得不自在。 强哥便去张罗打牌。 我帮强哥观战。月月看到我在这,有了前面熟悉的交往,眼神异常热烈。我们相视而笑,算是见面招呼。 他们对我已是非常熟悉,因为我闲着,开玩笑时,他们总爱把话题扯到我身上来。 “自摸!”月月高兴地舞动着双手,裂开嘴哈哈的笑。…… 强哥说,老街,月月这骚娘,看到有两个男人在这还搞什么激情自摸(月月和牌),我现在没空,你去搞搞,也算是帮我个忙,街坊邻居的,别在大街上出丑了。 胖姐说,老街,你看月月那++开得多大(月月和牌了开心的笑),老街,你正好有空,你那东西正闲着,拿去把她噙着,免得合不拢。 玉姐(很少打扮的那个)说,老街,你去把月月那大奶奶去按住了(月月和了牌,笑得前俯后仰。),别让它乱蹦。 月月一下午总是在和牌,弄得其他几个满肚子不痛快,打打“牙祭”消消火,求得一下平衡也不算过份;把玩笑开在我这样一个大学生身上,我看月月也没有不高兴;又因为年纪小,爱开玩笑,平时又经常和大家开玩笑;把月月身体上跟性有关的能开玩笑的地方,全都交给了我去搞定。真他妈的什么逻辑! 我附和着他们笑,开就开吧,反正我又没去了点什么。何况一个貌美女子,是这样被我作践,似乎还占着一点便宜;其实我心里也愿意他们拿月月来跟我开玩笑。想想也真他妈的荒唐。 整个下午便在这种快乐中飞快走过。除了观战,附和着他们笑,我更多的是欣赏月月各种不同神态,各种不同的姿势,体会她玲珑般的笑声,以及玩笑中那种性快感;有时我很放肆的看,他们正忙碌,没有在意我的眼光;月月不在意,有时甚至于是与我对视,会心而笑,或是火辣辣而带有挑逗。 我体会着这种快乐,这是一种在我成长的过程所没有的经历(除鸭子相互追逐时偶尔快慰外),也是大学校园不能带给我的。记得爱因斯坦解释相对论时这样说:所谓相对论,打个比方说,就像一个人他如果正在等车,会觉得时间异常的漫长;如果他跟一个漂亮的姑娘在聊天,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和月月在一起,我在快乐中忘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