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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已上,月月的货来,整整有四个大麻袋。 “散了,散场了,明天再打……”大家便散了麻将。 “阿强,借你的小兄弟给我用用,帮我把那些货搬上楼。”月月用征求的眼光看我。 “那有什么问题,你要用就拿去用,如果快乐无比了就别忘了告诉我,我下次还打电话把我这小兄弟借你用,我这小兄弟也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不过小朋友人家是第一次,你那技术不能太保守。”强哥暧昧地打趣着月月。 强哥拍拍我的肩膀,粗胳膊粗腿的,去吧,帮帮月月,月月一个人抬不起。 “好!”月月异常就就高兴地看着我,“我一定让他满意。累坏了我可不负责。” 月月见我帮忙,反过来打趣我,看到月月那似乎是挑逗的眼神,我的脸就一阵红。 麻袋很沉,凭我的力量都感觉到很难,何况是月月。我把麻袋拖到楼梯边,然后月月在前面拉,我提起后面往上推送,走到楼梯中间,月月一脚没踩实(穿着的是高跟鞋),一个趔趄,就往下滚,我见月月迎面扑来,情急之下,丢开麻袋,双手去抱月月;又怕麻袋滚下去,就用脚去抵麻袋。来势太猛,招架不住,一个晃荡,我连忙把脚松开,腰一沉,扎了一个弓步,背靠着栏杆,这才稳住,月月则失去重心的压在我身上,感觉一个大肉团盖在我脸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硬起头向前顶了顶,呼吸了一下,肉团又重重地盖过来,软软的,热热的。如是二三次,我见硬顶没用,压得难受,一下子瘫软在木栏上。月月惊魂未定,两分钟才喘过气来,一看把我压在下面,连忙不好意思的费力站了起来,满脸是汗,气喘吁吁。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揉搓着胸部,显然很疼,我这才明白原来是她那对大奶子压着我的脸,我更不好意思,心里躁热,一下汗流浃背。月月见我还瘫软在木栏边,伸手拉了我一下,我俩并肩坐在楼梯上喘气。我不好意思地看看月月,正想说不是故意的,看到月月的眼神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还显得有点欣喜,话到嘴边又咽住。可能是我硬顶得太重,月月还不禁不住的去揉搓胸部,我下意识的去看她,意识到我在看她,娇羞的笑了一下,但很自然。我看到她那起伏动荡厉害的胸部,似乎要喷薄欲出,娇羞的表情,心底一下子冲动,感觉下面硬硬的难受。 喘息了五六分钟,我们才缓过神来,重新去拾麻袋,月月扶着楼梯,我在后推送,小心翼翼的搬上楼。后面三个麻袋似乎轻一些,但把第三个麻袋运上去的时候,我们都已筋疲力尽。第四个麻袋到楼梯中央,月月再也坚持不住了,坐在楼梯上,大声喘息:“我实在是不行了。” 我也力不从心,但帮忙帮到底,何况已到了中间,我把双臂甩了甩,揉了揉酸痛的肌肉,对月月说:“我来,你在上面等我。” 我运了一口气,鼓起气往上爬,月月在上等我,我刚上楼梯口就听月月嚷道:“别急,我来帮你!” 我力不从心把麻袋斜斜地靠在身上,她一手往下去接,想抓紧麻袋。我一吃痛,因为看不见,她原来抓住了我下面那东西。她见我吃力,以为没抓好,把手松了松,然后,捏了三四下,想抓牢些,我一激动,那东西就硬硬的顶起,月月感到奇怪,就用手掌去摩挲,想弄清是什么。我心里一阵难受,汗就从脸颊流了下来。月月看我涨红了脸,这才明白过来,手一松,我再也扶不住麻袋,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心里感到一阵冲动,忙问月月厕所在哪?双手禁不住地去抓紧下边。月月不好意思的笑笑,用手指了指,看我着急的模样又觉得好笑。我连忙冲进厕所,刚把下面那东东掏出来,就禁不住一阵抽动,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紧接着喷射一小股,像我在玩水飘一样,胯下感觉一片湿凉。好险。但内裤还是弄湿了一个圆圈。心里感到一阵轻松。 我慢慢地从厕所走出来,感觉真像出了糗,在一个女人面前出现这样的事真不好意思。想到强哥开始闲聊时说的话:“老弟,这女人要是离开男人久了,心里就怪难受的,尤其是这样的知道这男女之间这种滋味的人,那晚上可是难以入睡啊。”操他娘的是不是在试探我,又用胸压我,又用手弄我东东……我浮想联翩。 现实生活有些事情总耐人寻味,你把众多的无意表旬象联系在一起,觉得好像原先就早有预谋;但这样的事又像是无意中的碰巧。 月月还坐在沙发上喘息,见我走来,她直直地盯着我笑,但眼神像理解我似的,又似乎不怀好意地看着我蹒跚的脚步。我讪讪地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难为情,想走,但应该跟她打声招呼,地上的麻袋还都没放好呢。 “没事了,你那东西怎么这么不禁弄啊!你回吧,明天我再想办法把这弄弄。谢谢你了!以后常来这里玩,我有事的话还找你帮忙你不能拒绝哦。”月月吃吃地笑。 说的什么骚话,如果是强哥,我相信不管月月说什么,包括喊强哥上床,都可理解为故意捉弄强哥,可我不是强哥啊,我搞不懂月月是什么意思;但既然是自己出了丑,别人又似乎每次都是无意,这话也不出格,也不好多说。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我下楼,跟强哥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往学校赶。 到学校我已精疲力竭,吃饭、洗澡,和大家闲聊了几句,就沉沉得进入了梦乡。但这一夜也不平静,整晚不停的做梦,总感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似醒非醒中看到了是月月的那对大奶子在眼前晃荡,然后禁不住一阵激动,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晚上起来洗了两次内裤,走路都晃晃悠悠。后来自己就跟自己赌气,真操他妈的,想折磨死人啊。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大家起床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