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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周末,大家都忙着自己的的事情,一个人呆着,觉得无聊,想起强哥,更想起月月,月月那俏丽的面容就如在眼前,性感的嘴唇,火辣的身段,挺拔而喷薄欲出的胸部,总在眼前晃来晃去。很想到强哥那里去,但觉得没有什么理由可去。那就不去吧。 下午我还是习惯于一个人在田径场漫步,有时也能偶尔遇到蓉蓉来田径场溜达,相互招呼,简单地聊聊,想在她身边呆长一点时间,但不善言辞,又没有其他的什么理由,蓉蓉也似乎没有和我长聊的意思,自个自的感受到晚霞下的绚丽。隔得一段距离,又情不自禁地去偷窥她那渐行渐远倩影。有时,蓉蓉似乎发现了的举动,回过头来打量我,我满脸羞红,躲避着她的目光。有时,又觉得蓉蓉似乎也在偷偷地打量我。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有时幻想:要是我能入蓉蓉的梦……我可以梦到蓉蓉么…… 一晃又是是两个星期。 周末接到了强哥的电话:兄弟,好久了,怎么不来玩啊,下午来帮我个忙,你嫂子回老家有点事,周末生意忙,过来帮我。 我求不之得!每天同样的生活节奏显得单调而无聊,心里又总藏着月月的身影,总想再去看看,总是没有理由,难得有这么个邀请。 我到强哥那里的时候已近下午四点钟,有顾客但并不很多,强哥见我来了,很高兴,一边看着店,一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如此过了一个多小时,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就听到有女人声:“阿强,忙完了吧,准备打牌啊!” “好啊!”强哥连忙应声,然后向对面看去,大声喊:“月月,打牌了!” 我沿着强哥的目光看去,月月就在对面的店里。原来她开了一家服装店。 强哥向我介绍说:月月来这开店已有两年了,跟强哥差不多年纪,经历也差不多,高中没毕业,可能是早熟,又因为漂亮,成绩不好,她现在的男人见她一面后很想娶她,她父亲就把她嫁了。今年春节她老公在这打了个转,然后就走了,好像现在在做什么皮货生意,生意还可以,一年前这个店就全部由月月管了。 “老弟,这女人要是离开男人久了,心里就怪难受的,尤其是这样的知道这男女之间这种滋味的人,那晚上可是难以入睡啊。”强哥的眼神迷离。 我突然想起棍子说女性梦遗的事,觉得强哥说得有道理。 “这骚婊子,身子丰满,脸又漂亮,尤其是那对奶子,外衣也像要涨破的样子,*****他娘的,我几回都想动她的手了!”强哥双手搓搓,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眼神色迷迷的看着对面。 “要不是我老婆在这看得严,动不动就吵嘴;两人一起做生意,太近了,有事以后不好办,不然,我早就把她给上了……”强哥一脸遗憾。 强哥的老婆厉害,这我在家里就耳闻过。强哥是比较好色的,在读书时他就喜欢往女孩子身边扎,结婚以后做生意赚了点钱,背着他老婆就去嫖妓。后来被他老婆发现,给他吵了一架,强哥嘴很硬,一点也不让他老婆,于是他老婆就告到了他父亲那里。他父亲气恼了,扛起锄头就向强哥砍去,强哥吓得面容失色。他父亲然后对他媳妇交待:强哥每天外去须向他老婆汇报,身上不能超过200块钱。用农村的话说就是把他系在裤腰间,不准他乱走。强哥自此后,色迷迷的看着漂亮妞,有贼心没贼胆。 “这样的女人,只要单独在一起,放心地把她按住,然后就可以上了,她也求之不得……”强哥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强哥正津津有味地说着,月月款款地走了过来,真是风姿绰约。 我忍不住地瞧着她,有点傻傻的感觉。 月月用满是笑的眼神向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笑笑地对强哥说:“阿强,又在说我的坏话了。” “我正在说,你这屁股真肥,不用真是可惜啦!”老婆不在,强哥直直地盯着月月打趣,然后做出要摸月月的架势。 “去你妈的,有大学生在这里也乱放脓,你好意思啊!”月月脸一红,伸手向强哥的手打去。 “月月过来了,那就架台子动手啊!”旁边又有女声在高叫。 强哥就去搬台子,月月和我闲聊了两句。 “等下我有些货要到”开打时月月像突然想到,“不能打得太久。” 像上次一样,我坐在强哥旁边观战,他们一如既往地边打麻将边打情骂俏,嘻嘻哈哈倒显得十分融洽。 好像在哪读到过哲人的一句话:这个世界给每个人都有追求和享受幸福的权利,还每个人属于自己的那种生活方式的幸福并不与物质生活有多大关联,只在于他处的这种环境。(或许就是老街语吧。) 她们一如既往地打情骂俏,我也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比上次自然多了。我还是有意无意地盯着月月看,她浑身所透露出的那种成熟、性感和妖艳在大学里是绝对找不到的。月月似乎发现了我的目光,但显得异常自然,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而后我有点更放肆的盯着看,有时,月月抓了好牌或是和了牌也会就势抛来高兴的眼色或是迷人的微笑。挑逗!想起强哥前面说的话,心里禁不住动荡不安;需要男人,我有点想入非非。下面硬硬的似要举起,脸上一阵发烧,连忙在心底埋怨自己,发什么骚?你是那根藤那根葱啊,想找死啊。既然看是可以的,那就放肆地看,狠狠地看,我安慰自己,然后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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