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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侯仪的提议下,璇玑,陈寒星还有夏侯仪在吃过午饭后又出去逛街了,璇玑开心得很,逛街逛的次数多了,但和夏侯仪还是第一次,所以璇玑在夏侯仪和陈寒星两人之间跑前跑后,看到什么都问个价,买上点才走,而他俩手上的东西则渐渐多起来。 陈寒星专拣轻的好看的拿,重的丑的全丢给夏侯仪。夏侯仪知道他还在生早上那会的气,笑着都拿上后道:“阿星你什么时候考的秀才啊?” “没有啊,别胡扯!”陈寒星转过头道。 “那怎么只要秀才用的东西呢?”夏侯仪接着道。 “你儿子才用秀才的东西呢!”陈寒星把手上的东西往身后一藏,骂了夏侯仪一句。 夏侯仪哈哈大笑起来,还要取笑他几句,璇玑在前面喊道:“你们快来啊,来帮我看看这两支钗哪个好?” 两人连忙跑过去,见慕容璇玑在一个货柜边拿了两支玉钗比来比去。 “我看这支好,颜色和样式都适合璇玑你!”陈寒星道。 慕容璇玑又仔细看了看陈寒星说的那支,抬起头来对夏侯仪道:“夏侯大哥,你说呢?” “我不太懂这些,好象两支都不错,都挺好看的。”夏侯仪含含糊糊的道。 “那你送我这支钗吧!”慕容璇玑拿着陈寒星说好的那支道。 夏侯仪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看了一眼陈寒星,见到陈寒星更是憋红了脸,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说。 “恩,啊,其实,这两只都不错,那要不我和阿星一人送你一只好了,你那只阿星先看到的就当阿星送给你的,我送另外你看中的那支给你啊。”说完连忙拿起那支钗对老板说:“包起来!” 陈寒星则高兴的拿另一支也抢着让老板包起来,老板更是高兴的一个劲夸道:“这位公子真有办法!” 慕容璇玑则一脸的不高兴接过两只钗后转身走了,陈寒星赶忙追上去,夏侯仪无奈的摇摇头,付了账后也跟上。 前面的街道突然混乱起来,街上的人纷纷乱窜。 几匹马率先冲过来,而马后面是一队衣甲鲜明的西夏士兵,马在街上奔跑已经把人吓坏了,而马上的人还一人拿了一把马刀乱挥乱砍,嘴里叫着:“都闪开,他妈的别挡道!” 一匹马撞到了慕容璇玑身边,慕容璇玑似乎看什么东西正入神,转过头时那把刀已经像一道闪电一样砍过来。 夏侯仪惊呼一声,本能的双脚发力,身形凌空掠起,不过距离太远,要救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另一个身影比夏侯仪更快,而且是贴地直撞过去,一路上的人啊、货柜啊、小推车啊、甚至火炉和柱子都被撞翻,最惨的当然还是那匹马,被打得凌空直飞出去,马上的人和马都变成了一堆碎肉,分不出来了。 慕容璇玑惊魂未定,陈寒星挡在她身前,打出的掌还未收回,已然扭过头道:“不怕,有我呢,没事了!” 已有数十名西夏枪兵把他们包围起来。 夏侯仪已然落到地上,而且再也不便凌空掠起,似洪水般的人流夹着他滚滚而去,他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如果发力去改变的话又唯恐伤到人,只好随波逐流。 等到人流从各个小的胡同分散开来后,夏侯仪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了,而且街上的西夏兵越来越多,到处都戒严,把人往家里赶。 夏侯仪想找个人问路都没有,又不想惹那些西夏兵,于是只好东躲西藏的乱跑,到后来西夏兵实在太多了,以他的身手都很难在白天不被发觉,只好找了间废屋躲起来。 不过他一进屋就发现屋里已经有人进来过,遂低咤了一声道:“谁,出来!”半天的躲躲藏藏把他搞得有点神经过敏。 “是我——”一个清脆的女音,同时一个女子从一张破桌子后面站起来,桌上桌下全是废弃的断木板和破布。 “啊,我,我也是被西夏兵追得紧,不得已才进来的,我这就走,这就走!”夏侯仪觉得刚才的话很是唐突,而且是别人先进的这屋,而且还是早上在镖局里见过的那个女子,遂惶恐的说道。 “没关系,既然都是为了躲避西夏兵,共处一室也无妨,况且这间也是无主的破屋。”女子落落大方,从藏身之处走出来到夏侯仪面前站定,自我介绍道:“我叫封铃笙,小兄弟你呢?” “夏侯仪” “恩,暂时在这避一避吧,天黑了再走。” 夏侯仪点点头,开口想问下她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时,屋外有人喊道:“什么人在里面说话,滚出来!” 一边说着让别人滚出来,一边已经自己闯了进去。 是三个西夏兵,一个使刀,两个拿着长抢,那个拿刀的一见到封铃笙便高兴的道:“找到了,找到这女人了,快去报告将军。”一个抢兵随即跑了出去。 封铃笙一声清吒,飞身而起,手中多了一条白色丝带,直向跑出门的小兵卷去。 拿刀的那人似乎武功不弱,举刀直削封铃笙双脚,封铃笙只好一抖丝带,去卷他头,双方都一闪身避开了。 那小兵则跑的没了影。 “小兄弟,你快走吧,不关你的事!”封铃笙对夏侯仪道。 “谁都别想走,怎么,想转移贼脏吗?”使刀的那兵叫道。 夏侯仪本就对封铃笙有好感,心里有助拳之意,加之这个西夏兵气焰嚣张,说的话让人心里极不痛快,遂踏前两步道和封铃笙并肩而立道:“那你待怎地?” “哼,这么地!”说话间一刀砍来。 这个使刀的武功的确不弱,而且话没说完已出刀,与偷袭无异,饶是夏侯仪也来不及反应,胳膊上中了一刀,鲜血从伤口迸射出来。 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夏侯仪觉得额头正中炙热异常,似乎自己没办法控制这股力量,离火诀随心意而起。 “无知下辈,胆敢伤吾尊体!”夏侯仪整张脸变的狰狞恐怖起来。 随即轰的一声巨响,使刀的那个西夏兵全身被火焰包围起来,大声的惨叫一声后倒在地上,竟已是一具焦尸,盔甲和刀全都熔化不见了。 使抢的那个显然吓坏了,撒腿就跑,被封铃笙随手一丝带卷住,哼都没哼一声瘫倒在地上。 “我们快走吧,大队西夏兵应该马上就到了。”封铃笙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拿出金创药来涂在夏侯仪伤口上,外面再用块手帕裹上,神情专注而且动作轻柔,显得熟练之极。 夏侯仪看到封铃笙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涌出一阵阵柔情,连伤口都好象完全不疼了,封铃笙处理好他的伤口后,转身就要走。 夏侯仪连忙道:“我跟着你好吗?我,我都不知道城里的路!” 封铃笙回头笑了笑道:“随你便,他们可全都是要抓我,你不怕的话就跟着。” 夏侯仪跟紧了她道:“没所谓,我保着封姐姐你杀出去有何不可!” “呵呵,小小年纪,嘴巴可甜得很,骗了不少女孩子了吧!”封铃笙取笑道。 “哪有,没哪种事……”夏侯仪一谈到男欢女爱,舌头像打了节一样。封铃笙暗暗点头,心里想道:看来这个小家伙真的是一片好心,并非是看到好看的女子就装君子或者装有钱的庸俗之辈。 他们在小胡同里躲来躲去,一路上碰到些小股的西夏兵便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但大队人马他们可不敢惹,很快他们就知道出城几乎是没什么希望,东南西北四门敌楼上全都枪戟如林,有数百人之多。而且活动范围越来越小,西夏兵组成搜索大队从城最南边往城北边滚动过来,源源不断的有大量部队还在往城里开进来。 他们在一辆靠墙的马车旁蹲下身来,一队西夏兵从身旁跑过去。 夏侯仪东张西望,确定没有敌踪后,就要起身走人,被封铃笙一把拉住,封铃笙神色凝重道:“我们再跑下去一定会被捉住的,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赌上一把!” “去闯城门吗?” “不是,我们上这辆马车,如果这辆马车是西夏军方的运输车的话,我们应该可以逃出去。” “那怎么知道是不是军方的马车?” “这么混乱的场面,这辆马车还完好无损,而且我看拉车的马似乎对西夏兵一点都不恐惧,所以我大胆猜的。” “好,我听封姐姐的!” 两人一跃到马车后面的货蓬里去了。 许久后,马车动起来,果然出城时通行无阻,没有任何人来盘查。 “封姐姐,好厉害啊!” “呵呵,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两人像说悄悄话似的交谈起来。封铃笙把自己在江湖上见到的奇闻逸事一件件讲给夏侯仪听,不知是夏侯仪白天精神紧张过度,还是封铃笙的故事不够吸引力,夏侯仪竟睡着了。 封铃笙笑了笑,扭过头自去看窗外的月,寒冷的月光下,封铃笙脸上露出母亲般慈祥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