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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震惊    文 / 成敏儿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的一个中午,我刚要去楼下的咖啡厅吃午餐就接到一个电话,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但却有点熟悉的声音。

“你好,请问哪位?”
“你好,沈小姐,我是钟梵,现在是午餐时间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一起喝杯茶?”
“恩……”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长久以来的自闭让我不太善于和陌生人相处。
“我就在你单位楼下的咖啡厅,怎么样,有时间吗?”
“好吧,等一下,我很快下来,呆会见!”也不知道自己是初于什么样的心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他。
我走进咖啡厅是心中不由一惊,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他居然坐在我每天习惯坐的位置上,那里靠近窗边,我喜欢看着窗外过客匆匆的行人车辆发呆。因为每天中午都来这喝茶也习惯了坐那个位置,所以老板会特意为我留那个座。现在他却坐在那里……?
“沈小姐,你来了,你的朋友坐在那等你好久了。”老板见我进来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哦,谢谢!”我向钟梵坐的位置走过去。
“沈小姐,请坐!”他起身帮我拉开对面的椅子。他微笑的表情好熟悉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亲切。和上次见面的印象也不一样,也许是脱离了工作环境的人也会卸下一身的严谨与戒备吧!
“你怎么会来这里?这离你的公司很远啊?”
“噢,刚好有点事情要办路过这里。”可我却不觉得有这么简单。
我刚坐下服务生就送来一杯柠檬茶和一份点心,“夏日风情”这是我在这间餐厅发掘到最适合我胃口的点心,老板真是越来越细心了。
“先生,您点的茶和点心。”服务生的话否定了我的想法,我疑惑地看向钟梵。
“这些是你最喜欢的对吧?还有这个位置。”自以为是的口气。
“你知道的不少啊!”虽然很震惊,但我绝对不会在表面上流露出来。
“不只这些,还有你每天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五点下班;你习惯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去超市,甚至一个人去医院;你喜欢吃‘沙琪玛’,喜欢喝‘酸牛奶’;经常穿深颜色的衣服,披散着长长的头发;还有每天回家时会在楼下的小花园和孩子们嬉戏一会儿再上楼;你每天都睡得很晚,十二点之前你的房间都不会息灯……”我的眼睛里射出恨不得杀死人的目光,他终于识相地闭嘴了。
“你居然找人跟踪调查我?”这种人卑鄙、可恶!
“不是找人而正是我本人,不这样怎么能了解你的一切?”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没有“幻想症”,因为最近我无论走到哪都感觉有同样一个人影或车影在周围出现,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看他得意洋洋的表情真恨不得抓破他的脸出气。
“怎么,很有趣、很新鲜是不是?你现在是在跟我炫耀自己的‘劳动成果’是吗?即使你知道了这些又怎样?”
“至少我得到了一个让我最满意的结果:你还没有男朋友。”真没想到餐桌居然变成我们口舌之争的战场。
“那又怎样,这很奇怪吗?更何况这是我的事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说话向来都是这么不讲情面的。
“那也未必,这不正好说明我有机会。”他得意洋洋的表情,而我回以他不屑的冷眼。
“无聊,如果你想讨论这个问题的话,很抱歉我无法奉陪。”我顺手拿起自己的包准备走。
“对不起,我不说了,你不要走好吗?我们喝茶吧!”他的演技还真高,乞求的眼神够逼真的。接下来我们相对无语,就在我端起茶送到嘴边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是个包装的很漂亮的礼盒递到我面前。我没有说话也没打算接过可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这只是因为上次在商场那件事我向你道歉而且表示我的诚意,你该不会拒绝吧!”够狠,居然猜到我的想法。
“哦,谢谢,我是想说,其实那天我也有失礼,很抱歉!”是自己理亏说话也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那你就收下吧!还有回家之后再拆开。啊……那我,以后可不可以叫你‘茵茵’?”我点了点头。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噢,是那天撞到你的时候,从你身上掉下一张名片。”
“哼!我还以为你多神通呢!”我瞥瞥嘴。
“你刚才那个表情真可爱,你笑起来一定迷人。”他一本正经的语气反倒让我不自在。
我不再说话转过头看向窗外开始“神游”,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意识到该回去上班了,当我转回头时发现他一直再看我,而面前的咖啡、点心一点都没动,弄得我很尴尬地拢了拢头发他才把头转向窗外。我说该回去上班了他起身去买单,在门口等他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失误,那个盒子被我落在椅子上了。我正想回去取一转身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是钟梵。我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着他,他笑了笑把手中的盒子递给我,又突然把手伸到我面前,我警戒性地躲开了。“我只是想帮你拨一下头发,有点乱。”哦,刚才撞到他时刮的,我胡乱地拢了一下头发和他说声再见就向单位走去。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在他面前我竟然会乱了方寸、手足失措。
不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了,该继续我的工作了,只有工作的时候我的心才会异常平静。

我还以为我们的“相撞事件”引起的纠葛到此应该告于段落了,但出乎我意料的就在当天晚上我刚进家门就接到了钟梵的电话。
“茵茵,那个礼盒你拆开了吗?”
“噢,还没有。”我哪来得及啊!刚进家门。
“那你现在打开吧!……怎么样,喜欢吗?”盒子打开时我很惊讶,里面是我在丽华姐那里借的那条裙子,我想起她告诉过我是钟梵把裙子买走了,现在它又出现在我这里,而且我已经收下它,我有点理不清头绪。
“喂,茵茵,你在听吗?”
“恩……噢,我在……”
“我觉得这条裙子很适合你,看见你穿它的样子我真的很陶醉,如果你能笑一下就更美了,你应该拥有快乐,应该被呵护;而我希望自己是那个能照顾你,能让你幸福的人。”他说这些话的口吻与高伟像极了以至我听的走神。
“等一下,我想你有点没搞清楚状况,我可以原谅你的唐突,但希望你收回你所说的话。我有我的生活至于想怎么过那是我自己的事,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更何况我现在过的很好。”
“是吗?那为什么你的每篇文章里都流露出许多不同的伤感?”他居然读过我的文章?
“文章嘛,都是故事,那是写给别人看的至于写成什么样和我本人没关系。”他咄咄逼人我也只好强词夺理。
“看来你和我想象中是一模一样的:一副坚强的外表,一颗脆弱的不准别人碰触的心。”
“你想象中的我就是那种可怜的等待着别人来施舍同情的女人是吗?不要摆出一副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样子,无论你是出于好心的关怀还是恶意的玩笑,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你的礼物我会请快递公司寄给你,再见!”没有给他任何还击的机会,我很气愤地挂断电话。
其实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自己心虚而已不敢再听他说下去,正如他所说的我的外表看似坚强内心却脆弱的不堪一击,一再地对感情的逃避是因为我害怕再受伤。更让我困惑的是他到底为何能洞察我的内心。
又看看那条裙子,真的好漂亮,我都没有看过自己穿上它的样子索性试了一下。也难怪他会看得出神,这么华丽的衣服穿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贬低它的价值吧!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我开始坐下继续一篇尚未完成的稿子,但手腕的疼痛使我放弃了。

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啤酒之后坐到窗前,星星好多、好亮,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一个人坐在窗前一边喝酒一边看星星,因为这样会感觉自己的大脑象深夜里的天空一样空旷再加上酒精的催眠作用比较容易入睡,可以把自己从现实的“梦”里送入虚幻飘渺的梦境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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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7-24 发表 | 本章责编:晴语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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