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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确定了姐弟关系的缘故吧,还是我那个华姐叫的亲切销魂,我的心又开始燥热起来。随即华姐对我倍加亲昵,把我轻轻地拥在怀里,抚摩着我的后背,甜甜地在我耳边说着柔柔的话语,嗅着华姐特有的清香,感受着华姐富有吸引力的肌肤的神奇,不由得神情荡漾,一阵阵燥热烧的热血沸腾,那心扑腾扑腾直往外跳。 最神奇的是一对惊魂的奶子,如同一对鸽子一般扑棱棱跳了出来,惊的我不知如何是好,是捧了,还是亲吻,那乱颤的椒峰让人惊厥。 那火焰是华姐点燃的。 然而,心中那刺痛阴影却沉沉地压在心头,似乎华姐看出了我的心思,那玉音对了我的耳鼓,热乎乎地吹来,“还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我笨拙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大概是担心与欲望的真实反映吧。 “那是正常的,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第一次做男人就是这样,第一次做女人痛楚更厉害,然而女人都能挺过去,何况男子汉大丈夫呢,这点疼不会畏缩吧。”停顿片刻,甜甜的玉音随即飘来:“第二次就能感到那快乐和幸福了,以后就只有快乐了。” 似乎华姐说到我的心坎上了,是呀,华姐说的有道理,第一次做女人,还要流血的,流血了,还不疼吗?女人流血都能坚持下去,我怎么会被那一点刺痛就吓倒呢,如此退缩,还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子汉,以后在女人面前如何能够抬的起头,特别是在华姐面前如何能够抬得起头。 华姐永远是那样善解人意,似乎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于是接着说道:“没关系的,别紧张,慢慢来,也不要有压力,姐姐也不是外人了,已经是傻蛋的人了,姐姐理解傻蛋,要有信心,好吗?” 华姐一边飘洒着暖暖的玉音,一边抚摩着我的项背,关怀之意在两人之间静静地流淌。 如此,本来已经被华姐点燃的火焰在甜蜜的关怀声中越烧越烈,以至不能自已。 那是华姐有预谋地点燃了我冲动的欲火,可惜当时我毫无知觉,一时把整个身心交给了华姐,华姐凭借自己娴熟的手法,让我完全失去了理智。 当那刺痛撕心裂肺又一次传来的时候,我正做着身下那个美人儿的男人,我要退缩了,实在太疼了,钻心钻心的疼,似乎华姐知道了我又感受到了痛楚,又要退缩逃跑了,伸了手臂控制了我的身子,一切停顿了,这一停顿,却给了我勇气,一个男子汉忍耐的勇气,于是在华姐的帮助下又动了起来,□□□□□□□□□□□□□□□□□□□□□□□□□□□□□□□□□□□□□□□□□□□□□□□□□□□□□□□□□□□□□□□□□□□□□□□□□□□□□□□□□□□□□□□□□□□□□□□□□□□□□□□□□□□□□□□□□□□□□□□□□□□□□□□□□□□□□□□□□□□□□□□□□□□□□□□□□□□□□□□□□□□□□□□□□□□□□□□□□□□□□□□□□□□□□。 整个过程终于结束,那一个完美的体验,就是痛,只有最后一刻,惊慌失措,不知是要呜呼哀哉了,还是要羽化而登仙了,那刺痛仿佛也飞到爪洼国去了,忍不住惊恐地呼叫,随即一泻千里,把身子里的熔岩如同火山喷射一般送给了华姐,深深地,似乎华姐以海纳百川的方式在吸纳。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可是心中莫名地冒出了羞愧感,男子汉大丈夫如此无能,要美人儿华姐小看了。 似乎,华姐没有达到目的,脸色凝重,那曾经荡漾的愉悦一扫而光了,而且还不停地叹息,只是那手不停地抚摩蜷缩在一边的我。 想着那过程,就是钻心刺骨的疼痛,虽然最后发威了,忘记刺痛了,但还是畏惧,有什么好,再也不做了。 那疼痛还在隐隐发作。 “是不是很痛呀?”突然,寂静中传来了华姐的声音,很响亮,原来华姐翻身爬了起来,对了我耳鼓,怔怔地注视着我问道。 我不想出声,我不想放下男子汉大丈夫的架子,但确实痛,还是轻轻地点点头。 “哦,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不。”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强烈,还没有考虑就否定了。看医生不是羞死人了,我怎么说,我说我做爱痛,如果问我哪里疼,怎么疼,我如何回答。再说了,看它有什么意义,不做就不疼,做那有什么意思,不做就是了。 “博爱医院专门开设男性科,去检查一下,还是把原因弄清楚的好。” “不。” 华姐一连得了我两个毫无回旋的“不”,也不言语了,拥抱了我,传来了浓浓的关爱,倍加亲昵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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