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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刘翠翠的千余喽兵相助,许无悔声势大震,便决意找倭寇一显伸手。于是便率军开赴海岸。才到沿海,便又有千余人来投。许无悔大喜,亲自接出营去,却原来是丐帮帮主岳少府亲自率千余丐帮弟子前来助战。许无悔心中暗笑,知道岳少府是冲刘翠翠而来。当下也不说破,仍叫岳少府统领本帮弟子。 岳少府本来也不是真心来投军的,若不是刘翠翠在许无悔营中,他才懒得到官军营中受他人约束呢? 其实刘翠翠也心知肚明,虽然她对岳少府并无恶感,却也淡不上有什么感情。但有了和刘铁春的一番谈话,再见到岳少府便总觉得感觉有点怪怪的。 岳少府看到刘翠翠就脸红,尤其看刘翠翠看他的古怪眼神,差点儿连正事也忘了。 却原来一直祸乱中国沿海的倭患之所以难平是因为倭寇在内陆并没有一块巩固的根据地,每次来犯都是从海岸上化整为零,见到便宜就打,见事不妙就溜之大吉之故。再加明朝中叶国力衰微,吏治腐败,又有许多贪官污吏和不法富商大贾与倭寇互相勾结,共同谋利,才致使倭患日重。虽然官吏将领中也有几个肯为国家民族着想的,怎奈倭寇从来都是避实就虚,不与官军正面接战,因此竟是无从着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倭寇来去自如,甚至有时在兵力占优势之时,连州府县城也敢侵扰。官府既然无法可施,沿海各省血性儿郎便自发性地组织起来抗击倭寇。谁知各省血性儿郎自发组织起来却吓坏了朝廷,唯恐义军在抗倭战中发展壮大,威胁到朝廷的政令一统,反而派官军来围剿义军,倭寇从中余利,便更加猖獗起来,以至倭患越来越重,几乎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岳少府刚刚得知有一队近千人的倭寇偷偷溜上岸来,原本要率丐帮弟子去迎战的,半途得知刘翠翠的消息,这儿才赶来相见。 许无悔闻听大喜。他随张经和倭寇恶战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深知倭寇之所以难除,就是因为掌握不了倭寇确切行踪,使官军的优势兵力无法展开对倭寇的有效合围,如今有了丐帮这个大耳目,还愁打探不到倭寇的确切行踪吗?要知丐帮遍及天下,什么事能瞒过丐帮的耳目呢?当下展开地图,详问倭寇进军行踪。 刘翠翠道:“倭寇一向是有便宜就打,讨不到便宜就逃,现在我军近三倍于倭寇,如果就这么迎上去,倭寇必然会再次逃回海岛。” 许无悔点头道:“这儿也正是我之所虑。倭寇所要袭的乃是古城。古城地处平原,方园百里不见一座山峰,利于骑兵作战,而不利于埋伏。而我军骑兵不多,这里离古城约有三日路程,若星夜驰援,倭寇必然退兵,若不驰援,古城必遭蹂躏。需想个万全之策,既能全歼这儿股倭寇,又能保古城不失,才算成功。” 刘翠翠道:“倭寇距古城已经不远,除了星夜驰援,还能有什么办法?” 许无悔叹道:“办法到有。倭寇入侵古城,无非为了古城的子女玉帛,只要有人通知古城守将,佯装将子女玉帛运往他处,倭寇势必来追,我就办法全歼倭寇。” 岳少府笑道:“这儿有何难?不瞒许将军,一听到倭寇入侵古城的消息,我就命帮中弟子就近增援古城,现在古城内就有我丐帮近百名弟子。只要将军写封书信,用我丐帮独门千里传书之法,不过一个时辰,古城守将就会得知将军之计。只是大战在即,不知古城守将收到书信后会不会依计而行?” 许无悔暗吃了一惊,心道:难怪朝廷一直对绿林草莽之徒心怀忧虑,草莽之中还真是藏龙卧虎,这儿要任其发展壮大,早晚必是朝廷心腹大患。面上却丝毫不带,沉吟片刻道:“事到如今,只好赌一把了。实在不行,我再率百余骑兵星夜驰援古城不迟。” 当下一面写了封书信让岳少府飞鸽传书通报古城守将,一面令刘翠翠、岳少府各率本部连夜去往离古城二百里外的青龙山埋伏。 青龙山地势险要,左面一座奇山,如一条巨龙横卧,右面一片丛林,方园虽不算大,却足可以埋伏下数千精兵,中间一条险路直通古城,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刚刚埋伏好,古城那边飞鸽传来书信,守城徐龙因敬服丐帮决意依计行而,已佯装将子女玉帛运出古城。 此时天色微亮,许无悔不由长出了口气,命令士卒下马休息,养精蓄锐,准备迎战倭寇。 原来许无悔一直心中忐忑,命令骑兵人不离甲,马不离鞍,一旦古城守将不按计而行,他便即刻亲率骑兵驰援古城。 许无悔虽然也随张经经过几次阵仗,但亲自指挥打仗还是第一次,尤其是这儿次大战的主力是大苍山的义军和丐帮的弟子。虽然在人数上多于倭寇,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能否全歼倭寇心中实在是没有底。思来想去,便把骑军带在身边做预备队,准备随时有事随时出击。其实也难怪许无悔心中没底,在京师之时,他就见识过丐帮弟子的战斗力。 很快又有信息传来,倭寇还真的直奔子女玉帛追来,大约一日后便可到区青龙山。许无悔闻讯大喜。找来刘翠翠、岳少府计议道:“倭寇凶悍善战,都是亡命之徒,这儿回勿必要全歼这儿群倭匪。待倭匪临近时,没有我的将令切不可随意出击,坏我全歼倭匪大计。” 岳少府心中不服,但见刘翠翠点头应允,也没再说什么? 果然一天后便有探报来报,已看到引诱倭寇的古城百姓,倭寇正在后面紧追,相距也只有一箭之地了。刘翠翠、岳少府一听就沉不气了,便要率人冲杀出去。许无悔急道:“我冒古城被屠之险设下此计,就是想要全歼这股倭寇,现在眼看倭寇就要中计,你们就冲杀出去,不是坏了我的大事吗?” 岳少府道:“我们打倭寇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救老百姓,现在眼看倭寇就要追上引诱他们的老百姓了,我们怎能还眼睁睁地躲在这里看着不管?” 刘翠翠道:“你要不敢和倭寇接仗,我们来接。” 许无悔道:“我不敢接仗,何必又率军来到这里?我是要全歼这儿股倭寇,只要能全歼这儿股倭寇,就算死几个小民又有何妨?” 刘翠翠道:“怪不得常听人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你可以拿小民不当回事,但是我却不能不拿小民当回事。” 岳少府亦道:“我丐帮弟子又有哪儿个不是小民?我岳少府也不稀罕什么光宗耀祖,封妻荫子,只知道不能寒了我数万丐帮弟子的心。” 当下二人也不管有无将令了,率先冲杀出去。让过了引诱倭寇的古城百姓,直杀向倭寇。 倭寇们只顾追了,根本没想到前面会有埋伏,直到刘翠翠、岳少府率伏兵杀到眼前才明白过来。倭寇极为凶悍,明知道已经中计,竟无一人回逃。尤其为首倭将更是凶悍无比,手持倭刀一连便杀了几个丐帮弟子。 却原来倭寇几乎都训练有素的日本浪人,因内战战败,才成群结伙儿地跑到中国沿海为盗。倭将也懂得兵法,见伏兵衣服杂乱,武器各异,便知道遇到的不是明帝国的正规军,尤其见伏兵有不少乞丐,手中拿的竟是打狗棒,便猜到是某些帮派在此设伏,哪儿还会把伏兵当回事儿? 岳少府大怒,一个箭步跃过来,打狗棒直挑向倭将脉门。日本武功本来就源自中国,倭将对中国的点穴功夫也颇了解,知道遇上真正的高手了,急回刀一封。岳少府早料到他会有此招,手腕一抖,打狗棒象长了眼睛一般,又挑向倭将脉门。 倭将“咦”了一声,蓦地刀交左手,伸右手竟来夺岳少府打狗棒。岳少府将计就计,反将打狗棒向前一递,交到那倭将手上,暗中运起内家真气,缓缓输向打狗棒。倭将不知是计,伸手便抓住打狗棒,不料只觉手中握的竟是一块烧红的铁棒,一股热流直逼过来,瞬间整条右臂都仿佛掉进火海之中,甩也甩不掉。情急之下左手刀疾横削过来,迫得岳少府运足内家真气向外一摔,想摔那倭将一个跟头。那倭将也真了得,半空中翻了半个筋斗,竟硬生生地站稳地下。 当下便是一竟是混战,义军人数虽两倍于倭寇,武功也不输给倭寇,却只因不如倭寇训练有素,一时间,双方竟是势均力敌,谁也讨不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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