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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刘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该案的被告人数达98人,其中52人被控涉黑犯罪,全案涉嫌罪名共27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达170起,案卷材料205册,78名律师出庭辩护...被称为G省涉黑第一大案,“风强娱乐集团”几乎一夜之间变成了“风强涉黑团伙”。 可是仔细研究,其中有些蹊跷,值得推敲。在这次打击罪大恶极的涉黑犯罪团伙的人民战争中,首先参战的不是人民警察,也不是武警的内卫部队,而是武警的机动部队,驻Y市的武警***师,是刚从正规野战部队转为武警的机动师。其次,行动之初,也根本没有搜查搜捕命令,恩,直觉,完全靠直觉。 据报道,满载荷枪实弹的武警官兵的汽车从街上呼啸而过,响着刺耳的正义的警笛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向犯罪分子的巢穴,连续端掉一个又个“据点”,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围观群众拍手称赞,弹冠相庆,有的敲起了锣鼓,有的放起了鞭炮,有的欢快的扭起了秧歌,大家纷纷说:“风强涉黑团伙”的覆灭大快人心,以后Y市的治安会变好了,百姓可以安居乐业了!恩,治安会比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还好。时值雨后天晴,群众们都表示,Y-市-的-天,晴-了!!! 根据豹妹的情报,风强娱乐集团旗下的一家特大型赌场,七家大赌场,十一家大型宾馆酒店等都被搜查过了,还是没有陈风的影子,已经凌晨三点了,搜查仍在继续,黄师长心急如焚,他已经把小军出事的消息汇报给小军的父亲了,老将军正坐飞机往Y市赶,时间越拖,小军就越多一份危险,他可是老首长的独苗啊,我...我可怎么跟老首长交待啊!越想越着急,一拳擂在桌子上。 “报告!” “进来。”李刚推门而入。 “报告师长,刚接到一个线人的电话,说看到过陈风驾车出市,方向是红旗山,消息来源非常可靠,我们也调查过,他在红旗山有一处秘密别墅,恐怕会藏匿在那里。”李刚汇报说。 线人当然就是豹妹,机动师跟地方接触不多,不可能掌握风强势力的具体情况,是豹妹打电话给李刚,指引着搜捕行动。她虽然不知道普华别院的密室,但布下的眼线却看见陈风出城,这个讯息她没第一时间告诉李刚,而是接着引导他们搜索风强的一个个场子,每一次“捷报”传来,她都能感到一份快乐,收获一份喜悦,可惜,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是陈风,不,应该是落在陈风手里的小军,抓捕主犯陈风不过是个幌子,所以麦龙等社团骨干已经接到陈风的命令,混水摸鱼,躲藏起来或跑路了,连受伤的秦虎都连夜避到了乡下。 “好!赶紧通知部队,立即去红旗山,备车,咱们现在就去,嗯,让作战参谋准备一份红旗山的地图。”黄师长眉头一展,戴上帽子边走边交待。 ※※※※※※※※华※丽※的※分※割※线※※※※※※※※ 红旗山靠近山腰的地方,建着八间灰色的大房子,外表看起来不起眼,只是很宽大,很粗犷,没有院墙,视野很好,这就是风强的秘密别墅。 黄师长赶到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战士们把别墅团团围住,狙击手就位,冲锋队也准备好了,并搭建了临时的野战指挥所。 黄师长一到这里就看到了小军,还有陈风,恩,不是瞎子都能看到...就在别墅的最大的会客厅里,门窗全是整块的玻璃结构,像个水晶做的房子,陈风把大门敞着,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照得大厅如同白昼,落地的窗帘被拉到两边,室内的情况一览无余:小军赤裸的被绑在椅子上,挺奇怪的椅子,是风强的刑堂专用椅,陈风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茶几上放着茶壶茶杯,还有邢堂专用工具箱。两人正在聊天,陈风不时地用毛巾帮小军擦脸上的汗水泪水和口水,也喂他喝水,厅里摆着音响,放着优美的乐曲,恩,是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要不是两人身上都帮着炸药,小军带着一脸惊恐,很煞风景,简直就像是两个挚友在彻夜长谈。 看到小军还活着,黄师长长出了一口气。 确实是彻夜长谈,小军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中。陈风把他带到这里,很认真的帮他脱掉衣服,从地下室取来邢椅和两个麻袋,很认真的把他的四肢用皮套固定好,很认真的把他的脖子和腰用皮带绑到椅背,很细心的帮他调整到相对舒适的位置,没有堵住嘴。然后陈风从其中一个麻袋里取出了雷管和炸药,很细致的绑在小军的身上,连接好,调好遥控。 陈风拿出个防弹背心穿上,然后在自己腰上也绑好了炸药,把两个遥控器都用腕带固定在自己左手腕部,恩,穿着防弹背心再绑炸药,很有创意。做完这些,陈风长出了一口气,泡了壶茶,拿了瓶酒,打开音响,放起音乐。 别墅外布置了很多监控摄像头,大厅里的监视器频繁切换着各个角度各个机位。 最近在邢堂审问斧头帮的人,陈风跟麦龙学到了不少刑讯技巧,他取了好多坛坛罐罐,坐下来精心的调配着各种液体,边摆弄工具箱的各种不同用途的小刑具,边跟小军交流,更像是跟自己说话。 虽然,从始至终,陈风都没有动手打他,恩,小军觉得,这种煎熬比打他还难受! 陈风说起他小时候的事,小时候在孤儿院无忧无虑的长大;说起跟刘强、苏雪去偷熏肉大饼;说起为苏雪抓萤火虫,晚上哄她睡觉;说起他和刘强在黑道打拼的血雨腥风;说起跟苏雪婚后,不管多晚小雪都会等他回来一起吃饭;说起苏雪吃饭时总是不小心,爱把饭粒沾到唇边,他总是爱怜的帮她刮下来,再送到自己嘴边;说起苏雪爱吃鱼,但不会挑刺,他每次都仔细的把鱼刺挑净,再夹给她吃;说起苏雪睡觉的时候爱踹被子,他晚上要起来几次帮她盖好;说起苏雪气管不好,冬天爱咳嗽,每次出门,他都帮小雪把脖颈围得紧紧的,生怕她受风着凉;说起...... 陈风像是同老朋友谈话一样,跟他吐露心扉,事无巨细,都和他聊,完全把他当成“知己”了,小军是越听越心惊,越听越恐怖,越听越害怕。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汗~小军也会骂别人变态,骂是不管用的。 “放开我!!!放开我!!!我爸是***,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他饶不了你!救我的人马上就来了!你现在放开我跑来得及!”小军开始恐吓陈风,色厉内荏,更不管用,陈风挥刀割下了他一绺头发.... “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小军苦苦的哀求着,陈风依然不为所动,自顾自地说着往事。 小军最后喊不动了,只是在无声的哭,感觉陈风越来越瘆人,越来越森然,他害怕,就是害怕,从里到外的害怕,从心到肝的害怕,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吓得他的四体惊悚,屁滚尿流,内分泌失调,大小便失禁,幸亏刑椅设计巧妙,有些生理活动他完成不了,要不然... 看着监视器里武警战士们包围上来,小军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连呼喊求救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力的用眼睛瞥了瞥,他感到这一夜好长,格外的长,分外的难熬,明天,恩,明天的太阳会是什么颜色呢? ※※※※※※※※华※丽※的※分※割※线※※※※※※※※ 监视器里,一辆辆军车开进来,在八十米外布置警戒线,一队队战士进入战斗位置,严阵以待。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一个参谋藏在车后,探出头,扯着大嗓门通过扩音器高喊。“放下武器~!释放人质~!争取宽大处理...” “砰!”,陈风抬手就是一枪,准确地打在他钢盔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这是在警告,也是在示威。小参谋吓得脸色煞白,忙把头缩回去,半天说不出话,扩音器中传出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临时指挥部内。 “拿地图。”黄师长通过望远镜观察着陈风和小军,看陈风没有接着动手的意思,命令作战参谋小刘取出地图,他要研究研究地形。 “怎么是止风山的?拿红旗山的地图来!”黄师长看着铺在简易指挥台上的地图,生气的说。 “师长...我查过了,红旗山原名就叫止风山,六九年‘农业学大寨’时改名叫红旗山的,档案室里的军用地图一直沿用了止风山这个名字...”作战参谋委屈的说。 “哦...”黄师长盯着地图看了半天,这间别墅的位置确实易守难攻,但是建在山腰,没什么退路啊,如果被重兵包围,那就是个死地,陈风、刘强,风强亲如兄弟,陈风到底想要干什么? ※※※※※※※※华※丽※的※分※割※线※※※※※※※※ “喂,喂。”陈风关掉了音乐,把音响调大,拿起麦克风试音。“想让这个人活命的话,就放了刘强,放他到这里来!记住,我只说一遍!” “无谓的抵抗是没有用的~,放下武...”大嗓门的小参谋还在喊,藏在卡车后面喊,“砰”陈风一枪打碎了他藏身卡车的车灯。 “放下武器~停止抵抗~释放人质~”大嗓门的小参谋锲而不舍的高喊。“我们是不会对犯罪分子妥协的~” 陈风放下了枪,面无表情的拿起细钢钎和铁锤,猛地一锤把钢钎钉在小军的右手掌上! “啊!!!~~~~”小军发出惨绝人寰的喊叫,通过麦克风,传出很远,让人听着头皮发麻,毛骨悚然,他不停的摇晃着身体,可惜在邢椅上一动也动不了。“啊!!!~~~”又一根钢钎钉住他左手掌,小军的十指直直的平伸着,仿佛这样能缓解疼痛,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陈风换了条新毛巾仔细的帮他擦了擦汗,小军的脖子被固定,只能惊恐的看着他。陈风随手拿起跟竹钎,狠狠的楔入他左手的大拇指。“啊!!!...”十指连心,钻心的剧痛让他昏了过去,陈风很不满意他的表现,用冷水泼在他脸上,把他弄醒,又在他手上倒了杯液体,小军被煞得哇哇直叫,都叫不出人声了,恩,陈风在他手上倒的是盐水...... “不...不要...救我...救...命...”小军断断续续的喊着。 “换个能做主的人说话,答不答应我的条件?”陈风问,又取了根竹钎,在手里把玩着。 陈风的表现镇住了所有人,谁也没见过这场面,大家都感觉头皮发紧,脖颈发凉,战士们纷纷回头看着黄师长。 “狙击手,狙击手,有把握敲掉他么?”黄师长铁青着脸问。 “师长...他穿着防弹衣呢...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压发的控制器,而且...我怕一枪不中,他能有时间按遥控器...”狙击手谨慎的说,陈风和小军两人现在就像两只火药桶,狙击手不敢冒险。 “师长,...就答应他吧,现在他被层层包围,即使刘强放过去,也插翅难飞,再这样下去,恐怕小军会...”李刚说,小军被掳,他责任最大,意外已经出了,就怕小军再有什么闪失。 黄师长看了会儿地图,沉吟片刻,拿起了扩音器。 “陈风~住手~我是武警***师师长黄增雨~我答应你条件~要保持冷静~保持克制~...”扩音器里传出黄师长中气十足的声音。 “三十分钟,我只给你三十分钟时间,如果还看不到刘强,每隔一分钟,我就帮这位小公子换一根指头。”陈风边说,便用竹钎比划着小军的手指,小军颤抖着...... ※※※※※※※※华※丽※的※分※割※线※※※※※※※※ “快,把刘强火速押过来。” “准备一辆轿车,装好跟踪器。” “把封锁市区的人手调过来,封锁红旗山到锚港的道路,这里距离锚港只有五十公里,他们可能要从海路跑。”黄师长下了一系列命令,推算着陈风下一步可能采取的行动以及逃跑路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指挥台上的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每一声都叩击着黄师长的心头,拨动着他紧绷的神经。陈风“大发善心”,给小军打了一针吗啡,恩,暂时止住疼痛,哼哼唧唧的太闹心了,可能剂量比较大,一会儿,小军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华※丽※的※分※割※线※※※※※※※※ “陈风~刘强在这里~我们遵守承诺把他带过来了~你不要再伤害人质~” 黄师长示意小战士打开刘强的手铐脚镣,放他过去。 刘强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头雾水的走进别墅,之后窗帘被陈风重新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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