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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过去了,风平浪静。 阴历七月十五日,中元节(鬼节),宜:安床,安葬,入宅,破土;忌:出行,会友,嫁娶,纳采。流年命宫见“血刃”,主有流血破损事件,犯血光。 纵横八载成霸业,红颜止风千千劫。 ※※※※※※※※华※丽※的※分※割※线※※※※※※※※ 陈风早上接到麦龙的电话,说斧头帮的大头目扛不住了,招出一些跟他们有接触的一些人。陈风马上赶到了红旗山的别墅。 刘强坐飞机去香港会晤海尔姆特•库廷先生,就建立Y市国际SOS儿童村的问题,进行初步的接触。 苏雪乘车去普华寺别院礼佛、祈福。由于强哥交待过,尽管苏雪不情愿,秦虎还是带了几个小弟坐车跟在她的车后。 ※※※※※※※※华※丽※的※分※割※线※※※※※※※※ 天色阴晦,整个城市的天空被一层灰蒙蒙的云所覆盖,偶尔斜斜的飘过几丝细雨,总是下不起来,似乎在酝酿更大的风雨。 “都打起精神来,别有气无力的!”秦虎大声提醒着车里的兄弟,这样的天气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太平了五六年了,晕血的小秦虎,已很长时间未经杀戮,未见血腥了,除了他二十三岁生日那天,黄毛“别出心裁”的把他带到了生猪屠宰厂....举行了高规格的别开生面的生日庆典,当然,寿星佬依旧晕倒了...想到这里,秦虎苦苦的笑了一下。 普华别院地处Y市比较僻静的奉安路,是陈风暗地里资助修建的,因为苏雪越来越信佛,越来越虔诚,逢初一、十五必去焚香祷告,普华寺太远了,来去不方便,陈风就跟寺里的住持商量,在市内建了个别院,既方便了苏雪这样的善男信女,又扩大了普华寺的影响,别院的住持就是当年给他写谶语的延智大师。 再过两条街就到奉安路了,看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秦虎把一直拿在手里的墨镜放回了上衣兜。 嘎吱!!!传来尖利刺耳的刹车声,一辆车突然横在苏雪的车前,挡住去路。 不好!秦虎连忙掏枪,戴墨镜,招呼司机加速靠过去, 轰!!!侧后方高速冲过来一辆卡车,狠狠地撞在秦虎的车上,带着令人牙酸的吱吱声,一直滑行着顶到路边。 开车的小弟晕过去了,头抵在方向盘上,压着了鸣车喇叭按钮,嘀~~~长长而单调的鸣叫很无助的飘荡着。 秦虎晃了晃晕忽忽的脑袋,顺着额头淌下温热的湿湿的液体,是血!秦虎用衣袖胡乱地擦了一下,没敢看,把撞得只剩下一个镜片的墨镜扶正戴好,踹开了旁边的车门,挣扎着爬了出来,颤颤巍巍的站好。他现在意识还不是很清醒,透过车窗看见了前车里苏雪惊慌的神情,看见了苏雪的司机被冲过来的几个蒙面大汉打倒,“得保...护大嫂...”他想,迈着蹒跚的步履走向苏雪的车,猛地,后脑被重重一击,昏了过去... 苏雪想爬到驾驶位置,然后驾车逃离,车门被打开了,一个人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嘴,一股很浓烈的药味钻进鼻子,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华※丽※的※分※割※线※※※※※※※※ 苏雪被人劫持了!!!这个消息在Y市引起轩然大波。谁吃了豹子胆!敢劫持大哥的女人!陈风红了眼一样派人四处寻找打探,掘地三尺誓要找到人。 “还没联系上小强?!”陈风问。 “强哥没开机,估计是在飞机上!” “接着打!”陈风说,取出了久已不用的开山刀,用软鹿皮反复擦拭着。 ※※※※※※※※华※丽※的※分※割※线※※※※※※※※ 小军贪婪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苏雪,娇小玲珑的身体裹在洁白的连衣裙里,清丽的面容,双眼紧闭,长长的柔软的睫毛搭在薄薄的眼睑上,纤细的腰,隆起的胸部,笔直的大腿...豹妹说的没错,苏雪果然是人间尤物,最重要的她...是别人的女人。 想到这里,小军不禁泛起莫名的成就感,拿起了酒杯,就着二锅头吞服了一把万艾可(伟哥)。他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双手抽搐着胡乱的摸着她的脸、胸部、大腿...过于亢奋了,口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声音,嘴角流出来的涎液都嘀嗒到女人的脖子上了,他在等女人醒来,这样才更刺激,更兴奋。 苏雪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在碰她,脖子上也凉凉的,这是谁?她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丑陋的扭曲的脸,长长的吊客眉耷拉得更低了,嘴角晃荡着亮晶晶的涎液,眼里闪着精光,淫邪的看着她,赫然是那天来赌场的失魂落魄的富家子。 “你!你要干什么!!”苏雪大惊,意识到会发生什么,连忙推开那张脸,双手护在胸前,向墙角躲避。小军更兴奋了,狼一样的扑了上去,一手抓着她的手,一手大力的撕扯她的衣服,咝的一声,连衣裙被扯开,露出浅粉色的文胸,小军埋着头,手牙并用的扯拉着。 苏雪突然冷静了下来,反抗只会激起这个畜生更大的兽性,索性不动了,冰冷鄙夷的看着他,算了,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吧。 小军顺利的扒光了她的衣服,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急切慌张的侵入,突然发现苏雪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冷峻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狗,冷到他心里。他怨恨着,咒骂着,这样他是不会有快感的,就边上下动作,边狠狠地咬着苏雪柔嫩的肩头,想让她忍不住疼痛叫出来,可惜,苏雪一声不吭,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银牙紧合,朱唇紧闭,坦然地承受着他的兽行,小军转眼就咬得满嘴是血,血腥味也可以让他更加兴奋,整个人更加癫狂。 苏雪心里绝望的呼喊着丈夫的名字:风!你在哪里啊!!...... ※※※※※※※※华※丽※的※分※割※线※※※※※※※※ “喂,是陈风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柔,很媚。 “是,你是?”陈风问。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是不是想知道苏雪在哪?”女人说。 “啊!你到底是谁?!小雪在哪里?!!”陈风急切地问。 “呵呵,看你急得,不卖关子了,她在...” 豹妹放下了电话,露出妩媚的笑容,引“恋妻衙内”见苏雪是第一步;小军见色起义,侮辱苏雪是第二步,这头呆鸟果然什么事都敢干,知道了陈风的身份和势力,还是敢派人把苏雪抢来,“恋妻衙内”果然名不虚传,也白痴的名不虚传;通知陈风是第三步,恩,应该是提前通知,一般干完坏事以后,小军也会通知被害人的丈夫的,然后自己躲起来看,享受着龌龊畸形的心理满足,只不过,豹妹提前了二十分钟打这个电话,现在她也在等待着好戏上演。 ※※※※※※※※华※丽※的※分※割※线※※※※※※※※ 李刚是黄师长派给小军的保镖,是师值特务营的二连连长,这次“衙内”来Y市玩,师长派他带着十名身手矫健的战士担任警卫工作,特意嘱咐要绝对听小军的指挥,绝对保障他的安全,小军前些天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是花天酒地吃喝玩乐,可是自从去过风强的赌场后,非要他打探一个女人的行踪,还要他制定计划劫持这个女人,这么大的事,李刚不敢自己做主,就请示师长,黄师长也没办法,不答应小军?不行,他就会自己去做,出了事怎么办?怎么跟老首长交待?只好命李刚小心的不留痕迹的处理好。唉,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违心也得干! 走廊里传来扑通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多年的训练让他反应极快,迅速的掏出手枪,俯下身子,轻轻开门向外看,两个穿着便服担任警戒的战士倒在地上,还有几个战士抱着头半蹲着,被两个持枪的黑衣大汉看着,还有几个持枪的黑衣人正在逐屋搜查,已经接近他的房间了。害怕被发现,他只是匆匆的一瞥,小军的房间在后面,没来得及看。 李刚紧张的靠着墙壁喘息,这次任务,除了他以外战士们都没带枪,硬拼不行,打电话也来不及了,搜索的脚步更近了,先跑出去报信吧,他只好冲向了窗户... ※※※※※※※※华※丽※的※分※割※线※※※※※※※※ 小军发泄完兽欲,疲倦的躺了一会儿后,起来喝了点酒。由于过度的愤懑苏雪已经晕了过去,小军摆弄着她的身体,做着各种造型,欣赏着。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下起倾盆大雨,大雨仿佛想涤荡人间的丑恶,滚滚的天雷昭示着罪人的惩罚即将降临。 时间差不过了,该给她丈夫打电话了,套间里有个大大的衣橱,可以躲在里面看戏。小军穿好衣服,叼着根烟去找电话。 “嘭”,门被踹开了,一人旋风般冲了进来,一拳打在他脸上,旋即一道寒光起,特大号开山刀举了起来,要剁了他。 来人正是脸色铁青,双目血红的陈风,神秘电话告诉了他具体地址和房间号,他就火急火燎的独自驾车赶来了,黄毛恐他有失,带着几个兄弟跟了上来,黄毛不知道地点,越接近武警内招,越感觉这事跟豹妹和小军有关系,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陈风。手下人料理警卫,陈风和黄毛疾速的冲进了小军所在的414房间。 “风哥,不要冲动!”陈风不知道小军是谁,黄毛是知道的,一边抱住他,一边简要的叙述“恋妻衙内”的身份。 “风哥,要杀人也不能在这里动手!也不能脏了你的手!换个地方,我帮你剁了这王八蛋!这里不安全,快带大嫂走!”黄毛苦苦哀求着,这里毕竟是武警的地盘,万一动起手来,己方会吃亏的,留着小军当人质也好,这畜生是一定要杀的,但首要的是先离开这里。小军惊恐万状的看着两人,拼命的想往里间躲,被黄毛一脚踹中小腿,把他的头踩在脚下。 陈风收起了刀,进套间看到了苏雪,看着自己的爱妻云鬓散乱的躺在床上,肩头血迹斑斑,银牙紧咬,嘴角也挂着血色。巨大的心痛险些把陈风击倒,他极其爱怜的抱着苏雪的头,贴近自己胸口,豆大的泪珠无声的滑过这个铮铮铁汉的脸。外间传来黄毛的呼喊声,他脱掉自己的外套,紧紧的裹住妻子,再用纱被包在外面,轻轻的抱起了苏雪。 黄毛已经找了几双破袜子塞在小军嘴里,割断电话线绑住他双手,看着陈风抱着苏雪出来,小军已经瘫软的站不起来了,黄毛就拽着他的头发,倒拖着走。 ※※※※※※※※华※丽※的※分※割※线※※※※※※※※ 坐在车里,陈风渐渐冷静了下来。 “小强开机了么?”陈风问。 “强哥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唉,陈风一声长叹,刘强偏偏不在Y市,又联系不上,如果刘强在身边,大可以现在就杀了小军这杂碎,然后从容的遣散兄弟,远走他乡,可惜...陈风愈加紧的揽住尤在昏厥的苏雪。 “派人去机场接他,小强一回来就让他去普华别院,咱们先去那里等他。”陈风说。 普华别院是陈风、刘强布下的一步暗棋,他们秘密的出资修建,在别院里建造了一间极其隐秘的密室,万一有紧急情况,可以去躲避,一般警方都不会搜查寺院的,相对安全。 ※※※※※※※※华※丽※的※分※割※线※※※※※※※※ 刘强带着翻译走下了飞机,这次同海尔姆特•库廷先生的会晤很顺利,刘强是以一个孤儿的身份谈合作问题的,他真挚的诚意打动了海尔姆特•库廷先生,答应他过些天来Y市孤儿院实地考察,再商量下一步的具体事宜。 本来能很早回来的,天公不作美,Y市突然下起暴雨,天气情况恶劣,飞机没法在机场降落,足足耽搁了四十分钟,致命的四十分钟。 刘强刚从出机口走出来,两侧围上来一群手持微冲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地指着他... 豹妹的消息灵通,早就设计好了这一幕,指点李刚把刘强的行踪报告给师长,也报告了陈风、刘强的身份背景等情况。 ※※※※※※※※华※丽※的※分※割※线※※※※※※※※ “风哥,风哥,强哥被武警抓走了!...”守在机场的小弟打来电话。 陈风颓然的放下了手机。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风哥!我去叫齐兄弟,拿家伙跟丫拼了,把强哥抢回来!”黄毛大喊,这几年,陈风跟泰国的桑昆将军做了几笔军火交易,手里长短家伙也确实有一些,黄毛想,拼一下的实力还是有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强哥被... “开什么玩笑!想造反?!”陈风说,力量悬殊的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会让更多的兄弟丢掉性命。“你留在这里守着小雪,恩,其他事我去处理。记住,千万不要出这个房间,千万要小心,除了小强,不要见任何人!黄毛,帮我照顾好小雪...” 陈风说完,走到床边,深情地凝视着苏雪。延智大师精通医道,已经给她针灸过了,又小心的撬开牙齿,喂了她一些安神镇定的汤药,现在苏雪正沉沉的睡着。 “安心的睡吧,小雪,有我在,一切都没事,睡吧...我去救小强。”陈风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把开山刀放在她身边,然后霍然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陈风开着车招摇的在市里绕了一圈,然后直驱红旗山,恩,后备箱里躺着瑟瑟发抖的小军。 “麦龙,赶紧带着兄弟们回风强,那人我来处理,把账上的钱都取出来,分给兄弟们,恩,销毁账目,然后你们躲起来吧,多听听风声,看看情况。”陈风用手机交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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