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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义的女人很多,他总是最宠新纳的那个,绝不能说他薄情寡恩,喜新厌旧,恩,别人是喜新厌旧,他是喜新,但不厌旧。躺在豪华宽大的床上,搂着娇魅的佳人,喝着香醇的美酒,他在尽情的享受人生,享受自己亲手打下来的幸福。天哥伏诛后,作为二当家的他,在Y市黑社会利益重新划分的“分蛋糕”活动中,切下了一块大蛋糕,他得到的地盘仅次于雷豹,这份巨大的既得利益足够他锦衣玉食的挥霍三辈子。人心是不会知足的,既得陇,复望蜀。王文义最近觉得自己有点安于现状不求上进了,恩,也只是最近,以前雷豹太强势,能保住自己的势力就不错了,现在不同了,雷豹死了大半年了,那两个叫什么什么陈风刘强的小子,也没什么作为呀,只是在守成,没什么进取心,切~两个小毛孩子。想到这里,王文义都在盘算是不是能吃掉几个风强的场子,壮大一下自己的实力了,如果再联系其他两大天王,到时候...嘿嘿,越想越亢奋,仿佛自己已为刀俎,而风强就是鱼肉,恩,鱼和肉。兴奋的神经传到手臂,不禁加了力,弄疼了睡梦中的佳人,引来一阵甜糯的埋怨。 轻柔的海风抚弄着长长垂地的沙幔,在地上拖来拖去。这个二层海景别墅非常保安严密,一层和二层的其他房间,都住着王文义的保镖,他是不担心风强来袭扰的,即使想动手,也不应该挑他这条大鱼,应该去找徐胖子或者沙老实这样的软柿子,相对软的柿子。 困意袭来,王文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翻了个身,准备找周公聊天了,他突然发现,床头站了个人,长期刀头舔血的生涯让他变得迅速而机敏,边去抓枕底藏着的手枪,边准备大喊,可惜这两件事他都没做成,那人速度比他还快,扑上前用膝盖抵住他的腰,左手捂住嘴,左肘压住他手臂,右手的刀狠狠地从他的左侧后背刺入,刺透肺叶,直穿心脏,王文义挣扎了几下,就慢慢的不动了。打斗无声,但是动作比较大,惊醒了旁边的佳人,最先映入她眼帘的是王文义死鱼一样的眼睛,她想喊!想大喊!!想用海豚音大喊!!可是...嘴被捂住了,一双狭长的眼睛温柔的盯着她,眼睛主人在自己唇下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在她的香颈下温柔的切了一记手刀,力量恰到好处,刚好让她昏过去,也许她也宁愿昏过去,就当看到的一切是场噩梦。道上规矩,祸不及妻儿,如夫人也是夫人。 王文义死了,杀人者——刘强。 ※※※※※※※※华※丽※的※分※割※线※※※※※※※※ 徐进是个大胖子,热爱吃火锅的大胖子,即使是气候炎热的夏天,也要在“川*火锅城”的豪华包里开空调吃火锅,满头大汗的吃涮锅子,空调吹着阵阵凉风,那感觉,爽~~~ 王文义死后,其名下的地盘完全被风强接收,徐进愈发感到恐惧,说兔死狐悲有点不贴切,应该是自危才对,不过道上传来消息,风强的胃口仅限于王老二的地盘,不会再有其他的野心等等,徐进和沙福江有过一次密会,谈了这个话题。 “这消息你信么?” “鬼才相信!” “...” 担惊一天,受怕一天,提心一天,吊胆一天,风强方面却始终没有动静,管他娘的,日子还得过下去,大不了老子多加小心就是,肚子里的馋虫把徐进勾得老往“川*火锅城”跑,吃了几次,倒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包房里的保镖也从十个减到八个,再减到四个,毕竟周围杵着那么多人,十几只眼睛瞪着他,吃起来不舒畅,影响发挥,贴身保镖就留四个好了,其他的打发到包房外守着。 “晤,那个谁,再叫两盘牛骨髓,NND,今天的骨髓太好吃了!” 一个服务员要进来上菜,个子很高,可是佝偻着身子,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几乎遮住了他的眉眼,在包房外面已经有马仔搜过身了,示意他可以进去。 也许是慑于徐大爷的豪迈吃相,服务员的头更低了,上菜也有点毛手毛脚,徐进正在捞虾丸,把筷子放在旁边,恩,他的这双筷子是高价买来的银筷子,据说用它吃饭能更多地吸 收里面的微量元素,对身体有好处,所以徐进去哪里吃饭都随身带着这专用筷。 毛躁的服务员毛躁的上着菜,不小心,竟把银筷子碰到了地上,这个白痴! “他妈的!瞎眼了!”徐进气急败坏,起身赏了他一耳光,四个保镖也围上来拳脚相加。服务员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躲着,连声赔罪,“对不起,徐爷,是我不小心,对不起,徐爷...” “算了算了。”徐进气呼呼的坐下,饭还得吃,掉个筷子而已,没有影响食欲,也就不想计较。眼角瞥着服务员拾起筷子,不对!他怎么用右手反手拿着筷子?徐进连忙摸枪,晚了,服务员猛然自身,“噗”的一声,手里的银筷子飞速的插入徐进的左耳,筷尖挺锋利的,几乎整体刺入,徐进当场殒命。四个保镖连忙掏武器,在杀手的眼中他们动作太慢了,像慢动作,他已经举起了死鬼的徐进枪,还有空做了个花哨的动作,枪在食指上跳舞般旋了两圈,像个西部牛仔一样,才指向了四个人,头高高扬起,圆圆的眼睛里带着讥诮,冲着他们灿烂的微笑着。陈风!是陈风!!门外也传来了噼噼啪啪的枪声喊杀声,四个人无奈的垂下了脑袋。 徐进死了,杀人者——陈风。 ※※※※※※※※华※丽※的※分※割※线※※※※※※※※ 沙福江是个谨慎的人,极其谨慎,谨慎的显得都点老实,所以人送绰号沙老实,其实老沙还有个更致命的弱点:犹豫,患得患失,按说有王文义、徐进这样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儿,他该知道风强两个后起之秀的厉害了,应该知进退。“我要是老沙,早就把产业地盘卖给风哥强哥了,去隐居,去移民,去...去干什么不好啊!”(秦虎语)。但是沙福江没有,他还在犹豫,他的地盘不大,在Y市沿海一带偏安一隅,他在盘算着风强是否会放他一马,看在老前辈的份子上网开一面,这一犹豫就过去了小半年。 “老”有的时候值钱,有的时候不值钱,黑道上的“老”前辈大多不值钱,尤其是弱势的“老”前辈,就像“老”女人一样,年老色衰之后就剩下风韵犹存了,恩,离“疯”韵犹存不远了。 这段时间,风强的人马已经开始挑衅,在他场子里闹事了,犹豫归犹豫,彷徨归彷徨,人的心人的思维是不好琢磨的,让很多人大跌眼镜,老沙突然在这时一改了“老实人”形象,变得“疯”韵犹存,公然与风强对抗,寸步不让,寸土必争,睚眦必报,仿佛逢春的老树又抽新枝,不过...多少有些色厉内荏,更像是回光返照。 沙福江的车快速行驶在滨海路上,后面跟了五辆坐满马仔的车护驾。最近出现的状况搞得他焦头烂额,就想早点回家休息,放松放松。这条路是单行线,车不多。 突然,在一个岔路口冲上来一辆卡车,装满了建筑材料的卡车,失控一般,朝着滨海护栏冲过去,因为是滨海盘山道,冲下护栏就是大海了,当然,中间隔着沙福江的奔驰。 老沙的司机反应快,一个加速,车子箭一样前冲,堪堪躲过了,卡车也在这一瞬间疾停,吱~~~~一阵刺耳的声音中,轮胎在路面上拖下了长长的痕迹。 第二辆车已经紧踩刹车了,因为速度太快,也不敢踩死,后面还跟着四辆车呢,所以只好死命的横打方向盘,ABS不起作用了,车子打着转,狠狠的靠在卡车上。后面的四辆车也都七扭八歪的停了下来,路彻底被堵住,老沙和大量的保镖被隔开了,几个马仔愤怒的去追打卡车司机。 岔路口开出了几辆面包车,很多条全副武装的大汉冲下车,领头的赫然是——黄毛,手拎他招牌式的小片刀,边上站着正在戴墨镜的秦虎。 “快!不要停!继续开!”沙福江是谨慎的,绝对不能在这里停车,转过前面的拐口就是直路了,快开十分钟就能到家,而且中途还有一个警cha分局,没人敢乱来。拐口依山势而建,下面是个悬崖,恩,海边悬崖。 快了,快了,马上就转过去了,啊...转口处竟然停了一辆巨型叉车!迎面停着的巨型叉车!!沙福江的车赶紧疾刹,横转,狠狠地撞在旁边的山石上。 嗡~~~车里的几个人都撞懵了,但是老沙是清醒的,他很谨慎,他很自信,他坚信陈风刘强会很有风度的下来跟他单挑,进行老大之间的对决,恩,至少给他一个很体面的结果。但是风强不解风情,相当不解风情... 开叉车的正是陈风,刘强坐在旁边,叉车向后倒退了几米,忽然冲刺,重重的撞在豪华的奔驰上,微微翘起的叉逼顺势叉起车体,撞向山石,轰,一下,轰,两下,轰,三下...奔驰被撞成了沙其玛,殷红的鲜血顺着残破的车身流了出来,巨型叉车的前轮还反复碾了几次,变扁的“沙其玛”里已经没有囫囵的躯体了,都被挤压成肉泥,再被推下悬崖... “终于搞定了~来!”陈风长出了一口气,伸手跟刘强做了两人小时侯经常玩的把戏,两只手重重一击,然后紧紧地握在一起。 “Y市是我们的了!” 沙福江死了,杀人者——陈风、刘强。 由于采取了擒贼先擒王的战术(听起来有点别扭,因为都是贼),也就是“斩首”的战术,消灭三大天王并没有造成太多的伤亡。 至此,斩雷豹,诛王文义,杀徐进,灭沙福江,陈风刘强统一了Y市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