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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痴听他一说,早吓得面如土色,“你……你说怎么办?”小乞丐沉思了半晌,忽地,他似乎察觉到什么。脸色一变。“糟啦!他们已经来了!都是你!”一拉书痴又是一阵飞奔。书痴问道:“去那里!” 小乞丐没好气的说:“不知道!” 书痴脸上惊骇之色一览无余。心中暗骂:妈妈的!带着老子到处乱跑,要被酸秀才和小疯癫给逮了个正着,那还不把我老书给生吞活剥了!想到这里,反手将小乞丐的手扣起来。住足凝神,多年的偷盗生涯,被人追杀的经历,让他无形中比常人对敌人的气息更为敏感。加上他功力提升了一倍,让他感觉到有两股凌厉的气息正在向自己靠近。书痴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嘴脸,双目四探,前面是村庄,不可能去,两旁是油菜地,也躲不了人,官道两旁有那么几棵怀抱粗细的苍柏,不是很高,却也有数丈,且枝繁叶貌。小乞丐被他拽得紧挣脱不开,轻斥道:“还不走,看什么看?” 书痴不理会他,一抱他的细腰:“上去!”噌一声斜飞上了一棵苍柏。将小乞丐按倒压在几根参差错乱的树枝上,在他耳边低声说:“屏住呼吸”。 小乞丐下意识的反抗了几下,最终还是任其摆布。二人刚上了苍柏树,就听他来的那个方向,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透过浓密的枝叶,远远的看着一团火红,夹杂着飞扬的尘土飞驰而来。不是折转回来的风之颠又是谁? 原来她被书痴又哭又闹的哄骗,策马飞驰一段路。心理老觉着不对劲,“那乡下人打扮的人哭诉虽然有几分真切,但是他的眼睛却总是一个劲的乱转,说道话也有颇多破绽。那小乞丐被我一路追来,怎么还会无端的生是非?居然还是偷一个买牛人的钱。一头牛能值多少钱啊?再者偷了钱还不尽快离去,居然能两次被这乡下人给逮到?那有这样做贼的?” 她本就是心思缜密的人,不然怎么能做上这天下第一女神捕的位置?只是有了这先入为主的思维方式,总以为一个乡下人不会无缘无故的骗自己,又被书痴哭闹着蒙了心智,现在仔细一想,暗道了一声:“不好!上当了!我怎么如此糊涂?难道他不能是和小乞丐一伙的么?我分明已经感觉到那小气概的气息,被他一闹,就迷糊了!原来他是想引开我的注意力啊!”想到这里,拨转马头回来,书痴早就不见了,但是他是慌不择路的乱跑,自然留下诸多痕迹,在风之颠这个擅长追踪的捕快眼里自然是不值一提,与很快就追了上来,正好在二人藏身的那棵苍柏下停下来。只见她俏脸凝霜一般,看来很是生气。凤胬四下探视一番。 书痴与小乞丐在她头顶大气都不敢出,二人身上都冒出了冷汗来,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深怕被她发现。书痴见他老是在树下打转,也不离开。最后居然闭目养神起来。心中大奇,“嘿嘿!莫非这小疯癫跑得累了,坐在马上睡觉?” 他那里知道,风之颠是在以她的内息之气锁定周围百丈之内,搜索二人的气息。这种玄功不但神奇玄妙,而且非得是内功火候造诣颇深的人才能使用,而封之颠恰好是此道高手。其实书痴先前也是运用了这门功夫,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前面村庄里飞驰而来一道青影,风之颠睁开双目,那到青影已经到了近前。打量那人一身青衣,丰神俊朗,白面无须,神态飘逸。气质非凡。书吃一见那书生就差点没有在树上摔下来。“妈妈的!酸秀才来得好快啊!” 青衣书生也打量着风之颠,抱拳道:“这位姑娘可曾见到一个乡下人打扮的壮汉?” 风之颠一见这书生就知道是书痴所说的那人了?她聪明过人,心中已明白了几分原由。也不答话。飞身下马,随即腰间宝剑电射而出就直奔青衣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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