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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别愁离恨    文 / 书痴剑狂

山神庙后山,展月迎风而立。白衣飘逸,风姿绰绰,婉若仙女凌降凡尘一般出尘脱俗。只听她低吟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谛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几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
轻吟婉转,情凄意切。站在她身后在书痴听得心神为之一振。这首《摸鱼儿》是展月传授他的一套剑法挥剑七式的剑诀。他虽然不识字,却记性颇好,早已烂熟与心。也不知听展月念了多少遍,却从来没有今天这般震撼心灵。他其实也不明白词中的含义,只是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从心灵深处涌现出来。他想抓住这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却一闪即逝,脑海一片空明澄净。这种感觉就象……正当他要抓住这若有若无的动西时,展月突然的问话将他从这种感觉中惊醒过来。书痴暗叹一声“可惜”!

展月轻轻的说:“书剑!你一定要记住,当年,祖师从这段词中领悟出挥剑七式,加上问情诀的心法。威力无匹,与君子坊的天罡正气剑和淑女斋的流云飞舞红袖飘合称当世三大剑术。其他两套剑法一个极刚,一个极柔。惟独我们的挥剑问情刚柔并剂。”

原本本门挥剑问情远胜天罡正气和流云舞红袖。凌驾在他们之上,只是到了我们这一辈弟子中竟无一人能练到至高境界。不能发挥这套剑术的最大威力。我也只能练到第八层,这十年来再无半分进步,反而退步了半层。说着,轻叹一声,语气中露出说不出的寂寥和无奈。

书痴静立一旁,出奇的乖巧,神情肃穆。一反平时疯癫嬉闹。不知是因为修习了上乘内功的缘故还是被眼前的气氛所感染,这三个月下来身形气质都改变不少,看上去英武之气隐现于身,还多了几分飘逸,少了以前的虚浮轻佻。展月转身注目看他许久,满意的点点头,心里道:“总算没有白费我这三个月来用在他身上的精力!”

“你如今已将剑法心诀熟记于心,内功也颇有火候功底,剑术也练至第三层,轻功进步最是令我满意。照你现在的身手也能在江湖上勉强的挤身二流剑客,只要不是一流好手存心要置你于死地,保命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
老书听了她前几句话,心里还是满高兴的,可一听那句“保命还是没有问题的”本来信心十足的他一下就象泄气的皮球,就差没有趴地上去,“妈妈的!老子还以为自己现在是天下第二,”在他心目中展月应该是天下第一。现在恐怕是倒数天下第二了!

展月不忍心打击他,安慰道:“你的资质和悟性也算中上,若是能下苦十年后顶能挤身一流剑客,三十年后或许能名列前十名也不一定。”

老书不听还好,一听这话,无疑是把他打入无底深渊,心里愤然道:“妈妈的!十年,三十年!到那个时候都老得牙齿都光光,老子还混个屁啊!说不定那天天上掉一块大大的石头砸在我头上就一命呜呼!还能等到十年三十年!”

展月那里知道他心里这些古怪的想法,见他一脸沮丧,还以为是刚才那番话激起了他的上进心,用“孺子可教”的眼神鼓励他。说:“你也不必灰心,说不定挥剑问情就在你的手上发挥及至,光大本门呢!”

“你行走江湖不能没有称手的兵器,我就把我这把给你防身吧!”说着,从腰上“唰”的弹出一道银潋来,吓得老书贼胆欲裂,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柄软剑束在腰上,只见这柄剑长三尺,宽约二指,剑身薄如蝉翼似一弘秋水,冷气森然。书痴叫道:“好剑!”其实他狗屁不懂那里识得剑的好坏。

展月见他赞这柄剑好,心里十分受用。说:“此剑名曰:挑灯。乃是南宋名将兼文学家民族英雄稼轩公当年的配剑。”老书胸无半点墨,那里知道什么稼轩公减选母的!奇道:“好好一把剑干嘛拿去挑灯?实在可惜!”展月听他这般一说才知道自己和他说这些无疑是对牛弹琴。斥责道:“你胡说什么?稼轩公受世人敬仰,挑灯之名乃出自他老人家著名词句:《破阵子》中的一句:醉里挑灯看剑,跟你说了也不懂,此剑在稼轩公手上时杀敌三千余人,乃正义之剑,后传天祥公,合正气诀名振天下。再后来几经周折到了我的手上,希望你别辱没前辈贤人的英明。”说着将剑束在他的腰上,又教了他如何收放使用此剑的诀窍,

然后,掏出一封信交给书痴,让他把这封信放妥当,说道:“你拿这封信去长安挥剑山庄,交给现任庄主落樱舞影,她看到这封信,就知道你的去意,自然会叫你去做些什么,到了挥剑山庄比就听命于她,直到这件事情结束。”

书痴一听此事如此神秘不说而且还很费时日,头都大了不止十圈,心中暗忖:“还要老子去听命一个素不相识的什么落地苍蝇,妈妈的!不知道这只苍蝇好不好相处?”又听展月说:“另外。这件事切末道与其他人知道,只许你我还有落樱舞影三人。此事关系挥剑山庄生死存亡,整个武林的命运。切记切记!”

书痴道:“你……不和我一道去么?”

展月摇了摇头,:“我如今形同废人,身上的功力不到平时的半层,故此才会让你冒险一试。”

“难道就不能恢复以前一样?”

展月叹道:“恐怕没有十年,我的功力是恢复不了了!你我这一别,相见无期,他日有缘再见吧!”说完,转身就要走,书痴追了上去,“月姐姐,我舍不得你!”

展月头也未回斥道:“你我缘尽于此,男儿志在四方,岂可似你这般情长气短,去吧!”

书痴听她语气如此冷漠,知道她一下决心赶自己离开,这三个月的相处,他虽然平时胡搅蛮缠,但是在心里却十分敬重展月,对她的话不敢有违。当即恭恭敬敬的深施了一礼:“月姐姐保重!书剑去了!”说完转身飞奔而去,等他离开没有了人影,展月这才转过身来,双眼泪光闪动,喃喃的说:“书剑!也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
注明:展月其人,生于重庆,双子座女子。2005年1月出版长篇小说《梧桐情话》代表作有:《琅环曲》。红袖论坛原〈挥剑问情〉第一任首版,我来挥剑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再到过挥剑论坛,所以没有机会和她聊天,因为喜欢回剑问情这个名字,才来的红袖,所以为了纪念当年的挥剑,我写了这部烂得和很的搞笑武侠。如果在文字中有得罪展月姐姐的地方,敬请原谅则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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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25 发表 | 本章责编:AA30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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