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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月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声,只觉心情舒畅之极。突然间也觉得眼前这个人并不那么令人讨厌。虽然言语粗俗,说话疯疯癫癫,却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多一分赤诚纯真,行事言辞不失真情流露。当即柔声说道:“你也该多读点书,以后行走天下,也少闹些笑话。正所谓: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男儿立身处世自当要扬名天下才有出息。” 老书听她说得情真意切。是真心为自己好。心中颇为感动。长怎么大除老爹这般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外,其他人轻则冷嘲热讽,重则打骂群殴。那里有人这样对自己苦口婆心的教导自己。怎么当年老爹说这翻话的时候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恩……是了!老爹说话又凶又恶还老是板着个脸。那里比得上美人姐姐这般温柔可人莺声燕语。嘿嘿!看来美女的诱惑力实在不小,连老书我这样又臭又硬的石头都能融化。当即一般正经的说:“谨尊姐姐香旨!” 展月奇道:“什么香旨?” 书痴难得是正色肃容说:“姐姐人身上香气怡人。比花儿还香,说出的话自然是香的所以叫香旨!” 展月又气又羞,嗔道:“贫嘴!油腔滑调,人家和你说正事呢!” 老书见她嗔斥之间也是那般妩媚动人,不觉心神一荡:“我洗耳朵去!”说着竟真的要去洗耳朵。 展月不想这和他胡缠下去,故意把脸一沉:“你再胡说,看我以后理你不?”这句话说得暧昧之极,书痴听得自然是心里那朵花儿开得争芳斗艳。色与魂授。那鼻涕口水自然是如长江之水滔滔不决。展月说完才发现自己失态,双颊绯红。忙转开话题:“你帮我做这件事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不会亏待于你!” 老书心忖道:“莫非你真的要以身相许?”心中得意之情表露在他贼眼中! “只是此事关系重大,生命随时悬于一线,为了让你自卫防身的能力,我决定破例门中规定,传授年一一套剑法,一套内功心诀,和我自己创的一套轻身步法给你!希望在你危急之时能让你渡险。” 老书一听,不是以身相许,贼心是大大的不快,不过能学到她三套绝技也算是得不偿失了。“嘿嘿!最好是教我杀那七头肥猪的招式,到时候杀人不见血,劫财劫色过后杀人灭口溜之大吉逃之夭夭。哈哈!” 展月见他呆呆发愣,还以为是自己要传他三套绝技,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那里想到他有这般龌龊无耻的念头。老书到也乖巧,扑通一下跪在展月面前:“美女姐姐师傅,请受徒弟三拜!”说着邦邦……连连磕头。展月将身子错开,我可没有说收你做徒弟,这是我给你帮我做事的酬劳。况且我门中全是女弟子,若是江湖上知道我收你这么一个大男人做徒弟不被人笑死才怪。 书痴无奈,只好说:“我嘴里不叫,心里叫你师傅,别人就不知道了。”展月也不斥责他,从怀里取出一本发黄的册子递给书痴说:“这是本门的内功心法《问情诀》你拿去照着说书上练习,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 老书拿到手里,左看右看又翻了几页说:“他到是认得我,可杂就不认得他呢?”展月哑然失笑:“我倒是忘了你……都是被你搅糊涂了。你坐下来,我教你!”接下来书痴就在展月的指导下,练习打坐吐纳,什么五心朝天,气运丹田,大周天小周天等等,然后又是背人体穴位,心法字诀,开始有美人相陪,老书倒也能坚持一段时间,可日子一长,他就烦闷了。因为他为人生性好动,打坐吐纳,背书既枯燥有乏味。到了练轻功学剑术就更别说了,经常是头破血流,身上伤痕累累。好几次想溜之大吉逃之夭夭。都被展月给捉拿归案。再狠狠的处罚他,老书心里是不知道把她家的男女老少问候了多少遍。展月和他相处久了知道他最不能忍受女人看他不起,就拿话激他。老书又能发狠的坚持十天八天。还偶尔用点美人计刺激他一下。就这样才算把这家伙收拾服帖了。 展月也常感慨万千的说:“如果本门师祖知道我是用这些方法督促一个无赖来学本派绝学,非得从棺材里气得跳出来不可!”三个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