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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政奔过去,一把抱起倒地的女子,见她胸襟中染满了鲜血,大声道:“离儿,你为什么这样,你别死啊。” 离烬无力的睁开眼睛,见到赢政,眼中透出一阵失望的神色,抬起头来,寻找着自己的爱人。 “樊漓,樊漓。” 她轻轻的唤着,终于,身体无力的软倒,秀丽的长发,铺散一地。 “离儿,离儿。” 赢政痛苦的呼唤着她的名字,然而,她早已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离儿,我们一起死。”同时,樊漓痛苦的闭上眼表,怒道,“赢政,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让我杀了你。” 赢政深情的凝视着怀中的女子,她的体温在渐渐冷却,终于,他怒不可遏的回过头去,锋利的目光,似乎要把他撕碎,“要我杀了你,想死,可没有那么简单,樊漓,是你害死了离儿,如果不是你,他们成为我的皇后,她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是你害死了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终于,赢政抱起怀中的女子,缓缓起身,向门外一步步走去,回也不回的冷声下旨,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道:“先把他送入天牢中去,我……我要让他死不如死。” 天牢中,火光,在阴暗的天牢中轻轻晃动,勾勒出一片晦暗的阴影,阴森恐怖。 受尽酷刑的男子,全身骨格已然寸断了,体无完肤,鲜血,在他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下流淌,英俊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早已憔悴的没有人色,苍白的惊心动魄。 忽然,将死的男子,蓦的弯起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的笑意,只瞧赢政一阵怒往上冲,抓住他的胸口,大怒道:“樊漓,死到临头了,你还笑什么,你还有什么值得高兴。” 将死的男子,喉头轻轻滚动了几下,声音已然撕哑了,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弯起一抹笑容来,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缓缓道:“我要死了,我马上便可以和离儿在阴世双宿双飞,而你,将会继续一个人痛苦的活下去,到直孤独的死去,离儿,你等我,我马上便来了,我马上便来了。” “啊。”赢政高大的身体,似给一道无形的事物击中了心脏一般,向后退开,瞳孔收缩,怒道,“你说什么?” 是啊,樊漓说的没错,他最爱和最恨的人都死了,而他,却要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继续活下去,不,他绝不允许。 终于,赢政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怒吼一声。 “不,樊漓,我不会让你这样轻易的死去,不会,你害死离儿,我要你看着我如何统一天下,我要你看着我如何杀尽曾经对不起我的人,樊漓,你一定会比我死得晚,我要让你痛苦的活着,生不如死。” “太医。”他张着充血的眼睛,怒道,“快去给我去请太医过来,把他治好,我要让他痛苦的,生不如死的活下去,哈哈哈。”一阵阵狂怒的笑声,大阴暗的天牢中肆意的响起。 太医很快来到天牢中,他把着混身是血的男子的手腕,他的脉博微弱的随时都可能停止跳动。 终于,太医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向赢政暴怒的面色看了一眼,颤声道:“陛下,犯人失血过多,全身骨格已然寸断,老臣无力回天,请陛下恕罪。” “什么。”赢政血红的眼睛,瞪着全身颤抖的太医,怒道,“求不活了,你身为太医,既然治不好要救的人,我留着你做什么。” 话音不落,他手中的刀锋已然在空中划出一道如水的清流来,重重斩落。 噗的一声,血光飞乱。 年老的太医,来不及惊呼,项上人头,已然落地,无头的尸体,旋转着缓缓倒下。 赢政瞧着地上的尸体,残酷的看着血液,在他身体下漫延。 终于,他痛苦的向后退开几步,无力的靠在墙脚上,面上肌肉轻轻抽动。 “不,我能让你这样轻易死去,樊漓,我不能让你这样轻易的死去。” 话音不落,嘭嘭几声,几名狱卒穿破大牢的墙壁,重重的跌在他的脚下,骨断筋折,一时不死,痛苦的扭动着身体。 赢政虽然残暴无情,蓦然间见到这样的画面,还是大吃了一惊,啊的一声,向后退开。 同时,墙壁的破洞中,缓缓的走出两个人影人,黑色的斗蓬,在夜风中猎猎飞起,仿如鬼魅。 两人身上都穿着黑色的斗蓬,低垂的帽兜,掩在二人的面上,投下一下模糊的阴影,看不见面容。 守卫森严的秦国天牢,忽然闯进来这两个古怪的人,赢政虽然大胆,还是禁不住一阵心惊,颤声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两个黑衣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缓缓走近。 终于,赢政的脸也白了,全无人色,高声呼道:“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 然而,诺大的天牢,本应有无数的狱卒,此时,竟是一片死寂,唯有他颤抖的声音,在黑暗中远远传了出去。 “你别喊了,不会有人来的。” 赢政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的瞧着逼后的两人,身后,已然紧紧靠在墙头上了,无路可逃。 终于,他用撕哑的声音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想做什么。”其中一个黑衣人用低沉古怪的声音低低的笑了一声,道:“我们来为你实现你的愿望。” “为我实现愿望。”赢政深深吸了一口气,立直了身体,瞧着面前两个古怪的人,缓缓道,“实现我的愿望,难道,你们能让离儿活过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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