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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28年,秦王灭赵,强大的赵国在刀光剑影中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秦王赢政,用武力肆意虐杀和掠夺后,终于如梦以尝的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赵国的公主,离烬。 夜风,一阵又一阵的掠过,透出一缕微腥的血味。 琉璃宫中,她静静的立在恢弘的大殿上,任由身上的绯红轻纱,在风中高高的飞起,目光迷离,仿如梦中。 案上的红烛,红影摇动,映得离烬娇艳不可方物的面容,更加美了。 秦王赢政轻轻静静的瞧着她,扶着她秀丽的长发,弯起嘴角,勾起一抹弧形来,微微一笑,道:“离儿,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此时,他和在战场上金戈铁马的秦王,竟是判若两人,残暴的君王,他面上竟然充满了无限的爱意。 离烬夯旱奶鹜防矗阽澈斓闹蚬庀拢谱叛矍袄欠置鳎婕帐菹鞯哪凶樱崆崽玖艘黄溃骸笆前。颐侵沼谠谝黄鹆恕!? 赢政轻轻一笑,亲吻着女子清澈的眼眸,痴痴的道:“离儿,你知道么,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你,一时一刻都不能忘记。小时候,我在赵国为质,所有人都不把我当人看,唯有你把我当成真正的朋友,离儿,我说起来,你一定不相信,那时候,虽然我只有九岁,我却已经深深爱上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想,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我没有勇气活下去。” 颤动的烛火,明明灭灭,往惜的记忆涌上心头,一时,竟是感慨无限。终于,他微微一笑,伸手把惊世美貌的女子轻轻搂在怀中,满足的笑道,“离儿,做我的皇后,永远都不要离开了。” 离烬抬头看了他一眼,娇艳的嘴唇,微微抿嘴,她轻轻的一笑,低头伏在他宽阔的怀中。 赢政久经争战的心,在此时,竟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温馨,他低低的唤道:“离儿,离儿。” 终于,他低头吻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瘦长的五指,透过轻盈的红纱,缓缓滑过她微凉的背脊。 离烬抬起头来,顺从的迎上他火热的嘴唇。 正当赢政意乱情迷的时候,忽然,腹中一阵痛楚,似乎有什么锋锐的利器破肉而入,他本能的推开怀中的女子,低头向腹间看去,腹上,竟然插着一把锋利的短剑。剑柄正握在女子纤长的手中,鲜血立涌。 鲜血随着刀锋,一条条向下流去,瞬间,染红了女子纤细的五指。 “为什么?”赢政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面上的肌体痛苦的抽动,“为什么,为什么,离儿,我这么爱你,你竟然杀我。” “为什么?” 此时,离烬惊世美貌的面上,竟是充满了恨意,她抬头望着赢政,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因为,我恨你。” 赢政高大的身体,似乎给什么沉重的物体击中了一般,身体重重的一颤,向后退开,道:“可是,我一直爱着你啊,你怎么可以恨我,怎么可以。” “我为什么不可以恨你,你让我家破人亡,让赵国的子民饱受战乱,妻离子散,无家可归,我恨你,我恨不得一刀杀了你,恨不得让你永世不得轮回。” “不,不是的。”赢政的嘴唇轻轻颤抖,痛苦摇头,道,“不是的,我这样做,都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啊,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你不能恨我,不能恨我。” 离烬痛苦的笑了两声,惊世的容颜上,是不尽的怒意,道:“赢政,你让我家破人亡,你让我无家可归,这便是你对我的爱么,你的爱,只会让我痛苦。”忽然,她低下头去,一字一句的道,“而且,我爱的人根本就不是你,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加痛苦,更加恨你。” 赢政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终于,颤抖着伸手精瘦的五指,一把抓住女子的双臂,震怒道:“什么,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他是谁,你告诉我,他是谁?” 因为太激动,他用力过大,精瘦的五指,几乎镶进她的肉里。 离烬皱起眉头,咬着嘴唇,虽然疼痛,但是,始终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忽然,赢政似想起什么一般,他大叫一声,道:“是他,是他,是樊漓,是他对不对?“ 离烬咬着牙,恨恨的瞪他,用默认来回答了他的问题。 赢政面上的肌肉再度扭动,用力的摇手中的女子,怒道:“我就知道是他,我就是他,他在哪里,我一定会杀了他的,一定会的,他在哪里,我要杀了他。” 话音不落,嘭的一声,殿堂的门窗,无风自开。月光,缓缓的倾入,满地流淌。 一道人影,在门窗飞开的同时,衣襟猎猎,振臂穿窗而入,长剑如虹,在空中划出一道如水的清流,向暴君的后背划去。 “赢政,你不用来找我了,我便在这里。” 赢政大吃一惊,危及之间,哧的一声,抽出腰上的佩剑,扭身回剑,挥剑反击。 铮,刀锋撞击,星火四溅。 一道人影,一阵风般,在赢政的身边疾掠而过,探手抱起尽烬的细腰,身随步转,向后退开。 离烬看清抱着自己的男子,又惊又喜,又悲又痛,终于,她禁不住鼻子一酸,呜咽道:“樊将军,我不是让你走么,你怎么回来了。” “离儿,让我扔下你,一个人逃生,我如何做得到了。” 烛光摇晃中,持剑的男子,横剑在胸,一手抱住惊世美艳的女子,溥唇紧闭,几缕发丝,在风中起落,深情的凝望着怀中的女子,一字一句的道,”离儿,我不会离开你的,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樊漓,你居然还敢来,我相信,今夜,你不会活着走出这里。”赢政收缩的瞳仁中,是不尽的恨意,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樊漓深情的目光,离开怀中的女子,转向赢政,瞬间,变得如同刀锋一般犀利,他手中的铁剑,在空中轻轻划出一道弧形,一字一句的道,“赢政,我们的恩怨,做出了断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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