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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市中心东北部的长堤公园,美人鱼坐在一块巨大的花岗石上,恬静娴雅,悠悠自得,经过雕刻家的巧手,让美人鱼活了起来。这是一座高约1.5米,基石直径约为1.8米的铜像,是丹麦雕刻家爱德华●艾瑞克森根据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铸造的。 看到这座雕像,我就忽然想起,我要讲的这个故事的女主人公。那是她小时候自己写的一个故事,很老套的思路,很老套的结局,我复述这段故事的时候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是我想起她在和我说这个故事时那亮闪闪的眼眸,我想这个故事是有必要说说的。因为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这么纯善的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是本我构思以久却迟迟不敢下笔的故事,很多都是要注意的,我怕太现实会被人排斥,还有男人和女人的心思是完全不一样的,在描写心理活动的是候特别要当心,还要注意性格的差异,否则会出现内容大同小异的情况。当然最后在写结局的是候不能刻意地去写,在小说中每一个人物性格(形象)被设计出来的时候,他(她)就又了自己的思想意识,会按照自己的思考方式走向他(她)该有的结局。很多的人会为了所谓的“出人意料”而在将近尾声的时候突然的扭转局势,导致整个文章失败,成为败笔! 1.小女孩曾经写的故事 碧海王城 初夏的阳光温暖而又美丽,轻柔地照耀在一尘不染的海面上反射出如同是金色的鱼鳞一般无瑕的波痕。平静的海水时不时地跃起几条顽皮的鱼儿,划破波光粼粼的海水,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在厄尔尼加海域的深处,隐藏着一组庞大的礁石群,那尖利的礁石曾让无数的航船丧命。陆地上的人类害怕来到这里。是的,谁又会冒着生命的危险乘船到这儿呢?可人类想要的东西这儿太多了。那些多年前的沉船所留下的珠宝,还有海底散落的数以万计的金币,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那些航海人的眼球,就算他们可能会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可事实上那些潜入深海的人类真的没有一个是能活着回去的,海下的精灵们会阻挡一切外来生物的入侵。那些人太傻了,多年来都一直天真的认为潜水者的死亡是由于沉船中的幽灵在作怪。可事实上,他们在海底深处所遇到的,是海洋最忠臣的守护者——海人鱼。 礁石群的最深处,便是海人鱼的家。是除人类以外的又一个庞大的智慧群体。海人鱼天生有着美丽的外表,他们的上身长着和人一样的躯体和手,而腰部以下便全是细长的鱼尾。终身生活在大海最深处的海人鱼们是大海最忠臣的守护者,他们不允许任何的外来物种来骚扰他们的家。当然,他们和人类一样,有着不同领域的国家和国王,海人鱼们,千百年来始终过着平静祥和的水下生活。人鱼,始终是人类所不知道的种族。 夕阳下的厄尔尼加海域被空中的火烧云映得通红,海鸥们结伴归巢,时起时伏的浪花拍打着露出海面的礁石,撞出一串串雪白的泡沫,围绕在礁石的四周,一个个破灭,渐渐消失。随之又有一串新的泡沫出现如此不停的循环着。 “姐,你看。”忽地一个湿淋淋的小脑袋从海面探出,紫色的长发零散地漂浮在海面上。那拥有着细长鱼尾的人鱼女孩捧着一手的漂亮贝壳朝着面前坐在礁石上的蓝发女孩开心地笑了。 “乌塔。”礁石上的女孩唤着自己的妹妹。伸出修长的手将女孩拉上礁石“乌塔,你又长漂亮了呢!”抚过妹妹白皙的脸庞,姐姐的嘴角微微扬起。 “嘻。”紫发的人鱼女孩羞答答地低下头。“我长得越来越像姐啦!”话音刚落,“咚得一声,女孩跃下水,“姐,来陪我玩嘛。” “等等,乌塔,你又调皮……”姐姐望着妹妹早已远去的背影,只得无奈地跃下水去。水面顿时无声地溅起一串晶莹的浪花。 不远处的西海岛屿上灯火通明,伴着海螺吹响的音乐,衣着艳丽的人鱼舞姬们开始在水中舞蹈。罗曼国王洛卡身穿华丽的皇袍坐在岸上,周围不断有侍卫端上用金杯乘着的美酒。喧闹的歌舞声中,喝得醉醺醺的罗曼国王贪婪地搂过一位围在身旁的舞姬,肆虐地抚摸着她妖媚地纤体。落日的余晖下,舞姬们放荡的笑声回荡在广阔的深海海域上…… “姐,快点,快来呀!”乌塔摆动着细长的鱼尾跃出海面,卷起一串晶莹的泡沫,自顾自地向着更西边地海域游去。 “哎,乌塔。”蓝发的人鱼少女似乎察觉到了异样,拼命想叫住前方的妹妹,“乌塔,别再向前游了,我们出境了……”可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前方的紫发少女就已被邻国边境的侍卫伸手扣住。“姐……”突如其来的状况使乌塔吓得不知所措地大喊。乌塔本能地回头想游回姐姐地身边。可侍卫们粗壮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纤细地手臂。乌塔的挣扎使得她的整条胳膊被拽得生疼。“呜”地一声,小乌塔吓得低声呜咽起来。 “干什么的!”侍卫大声呵斥着面前无端的闯入者,严厉的目光直逼手中的乌塔。 “侍卫大哥。”随后赶到的蓝发女孩只得用无奈的几乎带着讨好的语气朝着那个侍卫大哥喊了一句,“我们是北海的遐尔人鱼,只是误闯了贵地,请侍卫大哥放了我妹妹……” “哼,遐尔……”侍卫官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面前的人鱼姐妹,和身后的随从附耳低语了一阵。半晌,转过头来: “不明来历者,一律先带回去。”…… 夕阳西下,深蓝的海水衬托着黛色的夜空,遥远的东方,一轮新月已经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