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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段时间里,李强没有能挽回什么,相反,却于无形之间推了她一把。李强却成了一面镜子,在这个镜子里,她看到了淡淡微笑的我,看到了我那性感而又生动的大鼻子,看到了我坚硬而平坦的胸膛。 时间到了,他得回深圳了。她开车送他,在机场,他很满意地离开,他当着众人的面,热情地拥抱了她一下,并在额头上吻了一下。 他说:“莹儿,好好在呆着,等我。等我赚足了钱回来,好吗?” 她说:“好!” 在回家的路上,她拿出手机,刚想给我打电话,拔好数字,刚想按钮,却有嘟嘟的信息接听音,她打开,一愣,是我的: 让我做一颗树,停在你的庭院前,让天上的鸟儿,停在我的身上,整日整夜的歌唱。那是幸福! 莹一下子通体透明。我在挂念她!我对于她很重要! 她觉得她不能等了,她要见我,就是今晚,对,今晚! 她马上给我打电话:“他走了,刚走。今天晚上有事吗?我们到香格里拉去,好吗?” 我说:“我所有的时间都是你的!” 这一次我们没有过渡,直接到香格里拉开了房间。 一进入房间,我吻她,她感到,我的吻很重,就像要把她的皮咬开一样,就像要把她全身的水都吸出来一样。我的吻很热,她把皮肤全部打开,感受我一浪高过一浪的热度。只要我稍一停止,她就喊:“铭,别停,别停,我好饿。我的皮肤好饿。” 吻了十多分钟,我扒开她的小裤头时,她猛地睁开眼,说:“不,不忙,不忙,陪我洗澡,陪我。” 像往常一样,她急不可耐地放了水,洒了香精,散了花辫,像一种庄严的宗教仪式,她牵着他,一同滑进了浴缸。 她说:“铭,你在水里了!” 我不懂她的意思。 她说:“你一直在我梦里的水乡!” 她用手撩起水波,呼吸加快,两颊绯红,她感到好像在云端漫步或者疾走。她低下头,看我在水里的影子。 她叹息一声:“铭,我在引诱你。” 我说:“引诱我,我渴望你引诱我,需要你引诱我。” 我把她从水里抱了出来,湿漉漉,像刚采摘出来的一朵荷花。 床有一种醉人的气息,那是香奈尔系列香水、彩棉床单混和的味道。我不顾一切了,我从没有体会过静仪这般的细致和缠绵,静仪没有这种眼神,没有这种笑,没有这种挑逗,没有这种叹息。我像动物那样吼了一声,她已成了一汪大水,四处流溢。 我的手从她的发间穿过。 我的手从她身体里穿过。 莹身体里那个尖锐的东西在开始融化,一点一滴地融化。 我们就像史前两种不知名的动物,闹出的声响响彻了整个洞穴。不过,我们不怕,无知无畏,无法无天。 整个晚上,我们身体仿佛一直都处在纠缠状态中,一刻也没有松开过。 从那以后,莹不再寂寞,不再忧郁,能吃能睡,能跑能跳。与我做一次爱,就增白美容一次。她的目光流转,神情嫣然,害得公司的同事们都围过来问她最近吃了什么药,皮肤像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腰足足地瘦了一把。她在心里笑了,她要忍住这个秘密。她发誓,她不会,一生一世都不会说出去,她的美丽增白的药品是一个男人,一个叫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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