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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一年就这样过去。却再也未曾见过那白衣如雪的仙子,与她那纯真可爱的女儿。而那个遍布于江湖的传言不知为何竟也不了了之。铭伽呢!这个我们小说的主角,他呢?他在这一年的日子又有怎样的故事呢? “慢点臭小子,也给我留一只啊!”小镇之外空旷的土地庙旁,突然传来了一阵的喊叫声。 随声看去,只见一个少年正从远处跑来,在他身后还正追着一个老头。 “唉!都让你这个臭小子吃了,这可是我花了好几日才捉到的几只绿眼天蚣啊."说着老头在少年的头上就狠狠的敲了一下。 少年却只是吐了吐舌头,拉着老头的一只胳膊撒娇道:“师傅,您年纪大了,我不是怕您承受不了它的反噬吗,所以我才替您吃了的。您怎么还要怪我呀!” “哼!还好意思说,不是你以前被这东西下的哭鼻子的时候了。”老头听了少年的解释气得吹着胡子道。 “是吗?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说着少年不好意思的就拉着老头进到了土地庙里去了。 这一老一小不正是老乞丐与铭伽二人吗?老乞丐倒还是老样子,破烂的衣衫,永远也抹不去脸上的沧桑。小铭伽却明显的长高了不少,但也与以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对了,他不是在跟老乞丐学习修真之道吗?为什么在他的身上却看不出一丝的修为呢?难到,这一切都是老乞丐的谎言,老乞丐根本不会什么修真之道?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有老乞丐才能为我们解释吧。 幸福的日子总是那么的短暂,转眼间三年又从无声中滑落。 “伽儿,四年了,整整四年了,你也终于的长大成人了。”老乞丐看着眼前俊美秀气的少年感叹道。 “是吗,师傅。我真的长大了吗?我怎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出来呀!”铭伽还是改不了一脸稚气的问道。 “呵呵,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孩子呀!也不怕被别人笑话。”老乞丐又仔细看了看这个四年来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少年笑道。 “不嘛,在师傅面前,我是永远也不想长大。”说着少年拉起了老乞丐的胳膊就摇曳了起来。 “好了,好了,伽儿你就饶了我这副老骨头吧。”老乞丐无奈的笑道。 但笑容没有在老乞丐的脸上停留多久,老乞丐就突然又严肃了起来,问道:“你今天到后山去过了吗?” 铭伽放开了老乞丐的胳膊,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闷闷不乐的说道:“师傅,都四年了,您一直的让我在后山静坐,我都快被憋死了。师傅您不是说过要教我修真的吗,怎么还不教我啊?” 看着对自己发着牢骚的徒弟,老乞丐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是的,四年来他一直让铭伽在后山静坐养气,从未教授过他丝毫的修真法决,不是他不想,他还是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行为会真的牵扯到自己唯一的徒儿。 叹了一口气,老乞丐看着还在闷闷不乐的徒儿,怜爱的说道:"好了,我怎么会不叫你修真法决呢,你可知你每日静坐的后山,乃是灵气汇集之圣地吗?你在此修炼一日,便可敌过他人在别处日夜修炼一年啊!” 听了老乞丐的话,铭伽转而欢喜的大叫道:“真的吗,师傅?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看你,又来了。还不赶快去,等太阳下了山,灵气也会随之散去。到时看你怎么办!”老乞丐看着又喜笑颜开的徒儿嗔道。 “是,师傅。那我就去了。”说完铭伽就一溜烟的跑向了后山。 看着远去的徒儿,老乞丐久久呆立在那里,一丝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是叹息,是忧愁,还是什么呢? 七夕的夜真美,却不知星河两岸的人儿又没有心思欣赏。 老乞丐最近几日不知是怎么了,神情总是怪怪的。这日,天还不早,他便唤铭伽来了土地庙。还吩咐他今晚不要回家就住在土地庙里。铭伽开始倒是还有些不愿,但看了如此美的夜,他还是答应了老乞丐留在了土地庙过夜。 交代完了铭伽,老乞丐就一人出了门。铭伽想跟去,却被老乞丐无情的反锁在了屋内。 看着如此反常的师傅,铭伽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反锁在屋内,隔着窗子看着那美丽的星空,铭伽的心竟不由得一阵颤抖,恐惧弥漫了整个脑海。血,染红了他的双眼。一声痛苦的哀鸣,铭伽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正伏在老乞丐的背上。老乞丐的步伐很是蹒跚,可以说得上是艰难。他挣扎着从老乞丐的身上下来,看着师傅,竟有些不敢相信。师傅满身的伤痕,血已染红了他的整个身体。 “师傅,您这是怎么了?”看着师傅,泪水在不知不觉间流了下来。 “唉,伽儿,你醒了。”老乞丐没有去看少年,背着身,好像在躲避着什么。 “师傅,发生了什么......"没有再说下去,地上成片尸体映入了他的眼帘。 “娘!”附近的一具尸体惊呆了少年的心,拼命的跑了过去将娘抱起。看着一身是血的娘,铭伽没有流泪,他现在的痛苦用泪已是无法表达。抱着娘,缓缓的回过了头,看着同样一身是血的师傅,他咆哮道:“是谁?是谁?告诉我,是谁?”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凄厉,双眼如野兽般红的可以滴出血来。用力握紧的拳头,指甲早已深深陷入了肉中,血在他掌心流下,滴在了这一片生他养他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