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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透了整个世界 我的心中没有了黑夜 她说她要坚强 而我心更痛了 轻轻地她把头转向我 说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吗 我点头,说靠吧 她说很温暖 喜欢这种感觉 眼睛却仍旧在流泪 我抚摩着她的头发 对她说 不要把我当成你的世界 对我也不要有任何感谢 我只是那个曾经伤害你的人 我只会让你再心碎 她问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怎么回答 我不爱她啊 她的威胁 才让我明白 心理,心理 受过太多的伤 人也会变成如此 我楞在原地 那夜里下着雨 “喂,阿晋啊,好久没有和你联系了,最近还好吗?我在你们学校附近进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啊?”是袁倩。 “不用了,下着雨麻烦啊。” “下雨就不可以吗?带把雨伞出来啊。” “好吧,顺便和你聊聊。最近很郁闷啊。” 下课后,她在校门口等我,她还是一身男孩子打扮。衣服好象穿得很薄,幸好此时没有风。 她带我去吃必胜客。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去。我是吃不起那种东西的。 我低着头,对她说:“我失恋了。” “怎么没听你说恋爱就失恋了,而且我也没有说不要你啊。”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要我,我还不要你呢。”我在跟她开玩笑,我觉得她是个风趣的人。 吃完饭,她要我陪她去海边,而去的是白城。我说太冷了不去了,其实也是因为我和语晨第一次见面是在那,我不想在想起那些事情,所以。 她又叫我陪她逛街。我们就去了中山路。看着她真是一个瘦小的女生。她很冷,手一直要拉着我。我好多次都闪开了。 她说了很多次很冷。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要我给她温暖。但是我没有。如果我抱着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我也只能迎合着说:“是啊,好冷。”+ 我在想如果她现在是语晨多好啊。我在怀念我和语晨一起逛中山路的美好时光。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又饶回了轮渡。袁倩问我干吗来这里? 我不语,呆呆地在坐在那里。 袁倩说这里的风景还不错啊!人也很多! 望着遥远而漆黑的海空,我一阵阵叹气,袁倩不解。 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说:“麦哲当初是怎么和你分手的?” 袁倩一惊。但手没有动,乖乖地让我抓着,用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我,说:“我不知道,来得太突然了。他什么原因也没有说,就说贫富差距。” “我和她分手,是因为她不相信我,我喝酒。以前我们常在这里见面。” “所以你带我来这,我喜欢你,但现在我恨你。我会报复你的”她挣开了我的手站了起来。 没想到她居然是真的爱我,我一直以为她在开玩笑,把她当成好朋友而已。回到宿舍我跟麦哲说理这事。麦哲告诉我当心点。说她有强烈的报复心理,只要是对不起她的人, 她都在想办法报复,她曾叫麦哲帮她打匿名电话骚扰她以前的朋友。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是这么奇怪。 原来只是喜欢一个人才关心一个人,只爱一个人,却让这么多的人伤神,心灵的情感是有情人的牵挂。我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但我在害怕,不是害怕自己,是袁倩今后的日子怎么过。 愚人节过去了,我变成了一个彻底堕落的人。他们说叫我不要那么悲观,不要那样糟蹋自己。每天无聊地在草稿纸上乱涂乱画。不然就是在网上聊天,象一个失了魂的人。做着毫无意义的事情。 此时的我又回到了许久以前的哀伤了。快一年了,我始终没有逃离蓝语晨的影响范围。情感就象被冲击波病毒袭击,我几乎瘫痪了。上课总是趴在桌子上睡觉,陈然仍一往如故的自习。只是他有了爱情。他跟我说:女人的话一半是假的。这话好象张无忌他妈妈说过。他还说女人是贪吃的动物,和老鼠一样,除非看到猫,不然对所有的动物都可以以身相许。我觉得很有道理。只是我不知道那只猫是什么了。他还是每天打着电话,发着短信,从十点到凌晨一,两点。从有钱讲到没钱。舍友们都说他是地主,而我们都是穷光蛋。我知道他是在发泄自己。就象我聊QQ一样。 清明到了,大家无聊得发慌。除了几个陪女友聊天的外,都建议去喝酒,好象这是大学最得民心的事情了。我坚持不去,这是我的原则,我答应过语晨,我还在幻想着她的再次出现。 陈默骂道:“蓝语晨都不要你了,还那么听话,一个人傻傻的干吗,还不如一醉方休啊。” 我不鸟他,双眼盯着屏幕一动不动的。 陈然他们走了,把门趴的一声拉上了。麦哲也没有去。显然是在陪女朋友聊天。可是我不懂他们聊的是什么。怎么可以有时候一聊就通宵呢?以前和语晨我们都心疼着电话费,可是电话打通的时候,经常是两边无语。我却惊奇地看着陈然他们手机欠费。有个同学就一直叫陈然SB。 这几天陪着我的只是那个不会飞的天使,常说对不起我的陌生人。 “你整天很无聊吗?为什么QQ天天挂着?” “是啊,怎么拉,你不也一样吗?” 我一直以为她是高中生,因为她在资料里的年龄写着18。她说过她的不幸。我一直纳闷是不是每个花季少女都要遭遇这样的痛苦呢?我看到大街上漂亮的MM走得那么潇洒。还有那些单身贵族。它们是快乐的吗?可是却经常在网上看到潇洒女人幕后的辛酸。难道每个人都要伪装得这么痛苦吗?在这些舍友们中,我都了解他们,我知道谁真实。我说话最土,也最容易得罪别人,也许他们认为我没素质。但是我不知道每个是不是都要这么虚伪,一年多了,何必每次的话题总是女人,而一提到自己真正的事情上,每个人都讥讽而来。在宿舍里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说出自己的痛苦,即使说了,谁会理他呢? 我不懂什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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