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带露浓,空雪,安若莲,三人是一人,又,一人是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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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秀与月叶拿着酒菜来到林子里,远远望着两人依偎着的身影。
青丝被冰冷刺骨的海水包围,一缕一缕的寒冷透进心里,象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扎进心脏,然后不停地搅,不停地搅……五腑六脏象掉进了冰窖,一点一寸变得冰冷。藻兰色的海水里升起一团团的薄雾,越变越浓,越来越厚,在那团棉絮般的浓雾里透进一丝金色的阳光,青丝早已气若游丝,……
夜鸢挥了挥手,所有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他饶有兴致地府视着青丝,犹如看着笼中困兽:“你的命是我救的。”青丝虽然年仅十七,却在一直生活在复杂的后宫,她反复揣摩着夜鸢的言下之意。半晌,她抬起头,直视夜鸢:“所以……”夜鸢的身世太过晦暗,她猜不透他的规则。夜鸢的声音不容置疑:“进天洗宫做洗衣女。”
青丝跪了下来:“奴婢给淑妃娘娘请安。”锦淑妃转过身来,青丝暗暗心惊。锦淑妃就是画像上的女子。
玉璃公主在血雨腥风里消失无踪,天衣朝的倾城美人香消玉殒。玉璃公主譬如昨日种种死,新生的是丑陋之极的青丝。有人说玉璃公主早已葬身火海,还有人说紫鸢宫里有条秘密通道,她跟着如意郎君逃掉了。
绿衣跟鸳衣跪了下来:“王!奴婢这就去找人!”
一阵萧声从戏莲池传来,三人加快步伐走去。青丝站在岸边,就象一枝亭亭玉立的荷花,身姿妩媚多姿,神态飘逸灵动。青丝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岸边喧嚣的声音突然静了下来,三人眼中惊艳的神色同时闪过。
半晌过后,青丝抬起头来,坐到床边。所谓明月院,其实就是变相的*院。青丝心底一阵阵发冷,看来这次就要大难临头了。往日贵为公主,千娇百媚、备受宠护,今日却沦为别人笼中金丝鸟,任由他人搓圆捏扁。青丝定定地闷了半晌,终于缓过气来,她摸出长箫站在窗前吹了起来。
男人时指着树下小径对青丝说:“穿过碧落堂就出了夜鸢的地界。”青丝心里砰砰乱跳,*触手可及,来得这么容易,让她心生许多疑惑。怔了半晌,男子已经走远了,青丝望着他的背影:“请问先生贵姓?”男子并未回头:“在下梅子时,也许,不久我们就会见面。”
青丝上了软轿,蔓帘放下来。青丝清新的茉莉般的身影笼罩在软纱里,象一抹天边的微云。
目送小轿离开,鸳衣微笑着问绿竹:“她会变得极丑极丑吧?”绿竹沈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会的,她会死得很难看。”
翼碧空看着窗前的青丝,心底疑惑渐渐浓烈。他曾经在大哥翼碧海的书房里见过一个绝色美女的画像,画像藏在一个很隐蔽的角落——书厨的内壁。不过画像女子稚气未脱,充其量也不过是朵含苞欲放的青荷而已,而面前这位却如怒放之莲,集千娇百媚于一身,令人不敢直视。看得久了,又觉得画像上的女子与青丝神态之中有某些相似之处。
几辆马车向前奔驰,穿过高大的密集的树林,来到湖边。车上的人吹响哨声,从湖水深处摇出来几只小船,青丝见车上下来几个人,悄悄向后缩了缩,躲过众人视线。最后,马车上了船,渡过蓝黑色的湖水,下了船,踏上青石板长路,最后来到一座高大的庭院前停下。
明空脸上一片苍茫之色,翼碧空看不出个所以然,他问:“你见过玉璃公主吗?”
“是的,我见过。”
“眼前这人是玉璃公主吗?”
沉默良久,明空终于开口:“玉璃公主已是红尘旧梦。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玉璃公主。”
翼碧空看见的可疑人影正是夜鸢,凭空丢了青丝这张美人王牌,夜鸢感觉有些得不偿失。他跟着两人来到枫林别院,看见翼碧空出了门,悄悄溜进别院里,正要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青丝,翼碧空却回来了。
夜鸢家世颇为神秘,世间传言,夜鸢先父曾是私盐商人,后来拥有西北部大大小小许多的煤矿,再后来,因为家底渐丰,又收购了一些宝石矿,被世人称为富可敌国。
翼碧海的冷静的笑容定格在轻微的一声响动之后,“叮”的一声,一支九尾凤金步摇落在地板上的声音。翼碧海象只敏捷的猎豹,一跃而起,从层层纱缦后拖出一个人。
男人揽过青丝,带着她出了门,象一股狂卷而去,青丝被带到碧秀宫。夜鸢追问青丝的下落,锦淑妃才想起青丝这个人,差人追问她的去向,最后才得知青丝被翼碧波带进碧秀宫。
翼碧波回过头来找青丝,她已经跌坐在墙角静静地看着他。翼碧波的心里砰的一声,象泼了一盆水,各种念头琳琳琅琅撒了一地。面前这女人神态出尘,绝不会是山野村夫可以训练得出来,但若说这女人有非凡之处呢,又不是。她的额头有一道疤,显得极其平凡,甚至有些丑陋。
“呛啷”一声,翼碧波的堰月刀架住异域男子的流星九月钩,两匹马并列而驰,青山松林风驰电掣而过,青丝几乎可以听到翼碧波与异域男子急促的呼吸声。两人拼杀着,谁也不敢一刻放松,青丝握着匕首紧张地看着两人。
这是个十分诡异的局面!
青丝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说话的人,一丝哀愁锁在他的眉头。青丝好奇心大起:“天寒地冻,先生还不赶紧把老人家的后事办了?”
青年男子欲言又止,青丝看出他的窘就试着问他:“先生无家可归?”男子点点头,然后回答:“如果小姐不嫌弃,辟柴挑水这些事我还是能做。”
黑衣人进了翼碧波的房间,搜索了片刻,一无所获,退出房门,冷冰冰的堰月刀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另外一个黑衣人紧随其后,与翼碧波纠斗了起来。此时,静香园里灯火通明,有刺客的声音此起彼伏,静香园里家丁从各处赶来,与黑影纠斗在一起。
黑衣人被吊在冰冷的石桩上,遍体鳞伤,鲜血顺着僵硬的手指头,一滴一滴落到地上。九王爷端坐前方,审问这人:“谁指使你来的?”
“你们是什么人?”
青丝收了细长的银针,用丝巾擦了擦,收进盒子里,啪嗒一声,扣上了胭脂锁。她将盒子搁在壁角,轻轻推了推,鳞鳞一声脆响,壁角里滚出一只瓶子来。瓶子上透着碧绿的光,隐隐约约有些象浮云般的细丝藏在其中,青丝将瓶子紧紧握在手里。
梅子期心中装着事情,端起来一口饮尽。别云天拍了拍手,紫衣女子握着酒囊跳起舞来。竹叶在雪面上沙沙滑动,紫衣女子象只轻盈的燕子,踏在飘飞的竹叶上,穿行在满天的白雪之中,竟如九天瑶池里下凡的仙子。
梅子期心中大急,别云天行事鲁莽,说不定手上一用力,青丝真的就死于非命。梅子期的主意转了又转,最终决定暴露青丝女子身份。别云天鲁莽是鲁莽,不过对女人却十分怜惜,不然,这紫衣女子也决不能将别云天指挥得团团转。
青丝住在月华馆,梅子期住在离她不远的清风亭。前夜刺客刺杀翼碧波,虽然别云天没有直接回答,但这事估计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啪嗒”一声,扣上胭脂盒盖子,抄进怀里,刚刚空出一只手抽出七环刀,门口就轰然一响,一个黑影倒在门口。
脚下是各色玉石铺就的地面,一踏上去,微凉温润直沁入肺腑。沿着玉石小径向前走去,来到一扇黄金铸就的雕凤门前。
缓柔奢糜的音乐穿透黄金凤门,踌躇间,两名美若天仙般的女子将门打开,低首而立,金麒麟玉香的烟云从女子的裙间飘了出来。
翼碧波跨了进去,黄金凤门从他身后慢慢关上。
梅子期与青丝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如果不出手救出翼碧波,九王爷将从这世上消失。
紫姬一声一声地唤着:“九王爷!九王爷!紫姬带您去人间的‘尽头’”翼碧波轻轻地*着堰月刀。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呼唤,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九王爷,不信你割破手指洒一滴血。
梅子期与青丝远远地跟在后面,天亮之前终于走出芦苇之地。
上了驿道,别云天指挥队伍往北走。说话间,一个黑影跳上马背,刀光快如闪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刀已经架在别云天的脖子上了。别云天看这人是自己在定北府里救过的剌客,喝斥道:“放肆!”话音刚落,刀光更逼近了一步。
翼碧波听着这段箫声,似从梦中惊醒,原来那天唤醒自己理智的是青丝。他难掩心中激动之情,走过去,揽住青丝的腰:“青丝,你从哪里来?你的身上埋藏着无数的秘密。”
前堂侍女低头侍立,翼碧波眼中却如空无一人。靖边将军看他这神情,觉得青丝的地位在他心里举足轻重。他暗暗叹息,无论如何,也要打探清楚青丝的底细,免得九王爷再受重创。
登上城楼,北定城外旌旗十里。正是黄昏换防时分,纥军号角连营。望敌营如云,一丝忧虑爬上翼碧波的眉头。
身后巡守士兵列队而过,明亮的刀光刺透将黑的天幕,与落日的鳞金余辉交相辉映,似一张天公随意撒下的天网,闪着点点疑虑的星光。
急促的马蹄声敲击着静谧的冬夜,青丝心里擂起了鼓,毕竟还是年轻。暗藏着的杀机。起承转合。疏影迷离。任何一个链接断掉,自己将万劫不复。
她深深地呼吸,该来的终于来了。
冰达尔翻身下马,将马鞭丢给守卫的士兵,掀开营门。
等巡罗的士兵走过去,青丝才快步向前走。层层营帐林立如云,青丝疾步穿行在纥族大营,脚下的冰棱发出格枝格枝的声音。
远处一声喝斥,青丝停下脚步,躲进帐篷深处。一名守卫的士兵发现异常响动,大声询问。青丝以为自己被发现,心急如焚,心里盘旋着各种对策。
冰达尔回到营中,查看了别云天的伤势,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再将军中事物托付给了十三公主,然后换了便装,带几名随从往鹰回山去了。
十三公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显得忧心忡忡,十四弟从来不会这样,不知道倒底出了什么事,会使他这样心神不宁。
冰达尔推*门,*早已空无一人。窗外树影摇动,冰达尔一声令下,随从向房后奔去。
狼露出锋利的牙齿,带着一股血腥气扑向青丝。青丝将手中的树枝刺了过去,狼轻轻一跃,绕到青丝身后扑了过去。“哧”的一声,头顶射出一股鲜红的血流,背后一团暖暖的红光,肩膀上鲜血如溪流,洇红了雪白的大地。
远处有脚步声走过来,青丝眼角的余光看见一只锦翎,一张具有异域风情的俊脸,渐渐清晰。
宝琳坐了下来,拍了拍手,进来两名纥族侍女。侍女手上端着两个精致的梳妆箱,里面珠宝琳琅满目,华光四溢。
“如果做了若月,青丝,你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宝琳轻描淡写。
青丝在身上摸了半天,终于摸了一块银环出来,用清水洗了,贴在他的伤口上。银器可以去毒,希望这样可以帮到他,想到这里,青丝又撕下衣角,把银环扎在伤口上。
冰达尔想到这里,怒火中烧,他走上前,恶狠狠地拉着青丝走出房门。身后脚步声乱响,他挥了挥手,阻止随从。
屈辱、愤怒,伴随着阵阵玄晕,无尽的黑暗涌上来,棉絮般扯天扯地,越裹越紧。神思恍惚中,门口一声巨响,冰达尔出现在门口。
他拿着一件狐皮长袍,丢到青丝手里,冷冰冰地说:“穿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鹰回山下,冰冷刺骨的黑夜格外漫长。连绵青山远峰如黛,满匹山峰上覆盖着皑皑白雪。
鹅毛大雪牵起珠帘,悬挂在天地之间。
黛青色的松树林上厚厚地压着一层又一层雪,慢慢隆起小小的坡,又滑下来,跌到地面,簌簌有声。
宝琳坐了下来,喝了口奶茶,攥了只点心,仔细审视了一下,然后轻轻咬下去。见冰达尔心情不错,重新接起话头:“恭喜妹妹……可汗王已经答应,让你随我回京都。”
马队赶了一天一夜,终于回到军营。
离开军营这段日子,北定城中形势变幻如云。别枝园中有人夜潜城头,扔下一张图纸,几经辗转,最后终于落入冰达尔之手。
冰冷的羊皮卷子慢慢展开,微黄色的底,浓淡不均的线条,散发着淡淡的墨汁的香气。城门背后三个阔大的校场,层层相连。因事出伧促,送信人并未探到城后防御工事。尽管这样,北定城里形势已经急转直下,目前军情晦暗不明,阴晴难定。
东方刚刚露出一丝细微的光亮,北城门的鹰翼军,就发现城门来了两个人。
男子身形高大,锦鹰朝人装束,全身披着一袭狐皮长袍,半张脸隐没在皮袍子里。女子绝美无双,身量娇小,脚步缓慢,每走一步,就发出一阵铁器敲打石头的声音。仔细一看,令人骇然,她的双脚上扣着婴儿手臂粗的铁练。
翼碧波拿着小纸条,细细看了一遍,团了起来,紧紧握在手里,象是要紧紧攥着莫测的命运。
阔大的观云亭里,将士众多;然而,却静到极至,静到连极细的微风,吹过乌木镂空花鸟兽窗棂,都束然有声。
火箭如蝗,破空而入,密密射向城头。
瞬息之间,城上燃起雄雄烈火,滚滚浓烟弥漫了大半个天空。城墙下,穿着银灰色战服的纥族士兵剑拔弩张,蜂拥而入,象一把把利剑刺入北定城胸膛。
站在空旷的广场中央,四顾无人的空寂,令冰达尔的一颗心如沉入湖底。令人窒息的寒冷涌上来,涌到胸口,一波又一波,直到要将胸腔挤到爆裂。
看见城墙上出现越来越多的锦鹰朝士兵,冰达尔就象掉进冰窖,胸腔里的沸血越来越冷。他望着城墙上的青丝,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锦鹰军争先恐后,往城墙边涌去,似乎稍晚一点,就再难看见紫衣女郎的绝世风彩。
他不是冰达尔,他是冰达尔的将军棋棋真。棋棋真受了很严重的伤,嘴角有一丝淡淡的血迹。
“青丝身中剧毒,还怕她不来找你?”
听到青丝两个字,冰达尔苍茫而空洞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光彩。青丝对于锦鹰朝来说,并非德高望重的开国之臣,也非身系一方臣民安危的顶梁之柱,翼碧海肯为了她大费周折吗?
路上不敢耽搁行程,仍旧走了约一月有余,才回到列壁城碧秀宫。将青丝安顿好之后,翼碧波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夜进宫求见皇上,请赐施御医到碧秀宫走一趟。
一转身
耀眼的阳光撒下一地碎金子,壁鳞鳞鳞滚进翼碧海的心里。他微笑着看着她。她小小年纪,深广的眼波柔光四溢,似一碧桃花潭水,一直浸进人的心里,叫人仿佛置身世外桃源,浸染在无边的花香浓郁的春风里。
天色已晚,无边的凉风吹过来,青丝渐渐苏醒过来。她看不清眼前之人,但她知道这人不是九王爷。
九王爷紧走几步,赶了上去。沐风皇帝站在大榕树下,转身看见他,低低叫了一声:“九弟!”
一声九弟,将流逝的时光拉到眼前,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依然是沐王府中沉默寡言的大哥,那个倔强到令人害怕的少年。
两人闲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栖梧馆。远远地,一抹淡绿色的身影坐在阔大的廊亭里,埋在绣架上。旁边一只精致的绣花蓝子,里头堆着各色丝线。樱桃红上堆着妃红,橙黄上搭着明黄,仿佛世间所有的颜色,都堆在那里。好一片五彩的山!青丝仔细地挑拣着绣花线,仿佛这世间顶顶要紧的事,就是挑配丝线。
改日里,试她一试。沐风皇帝想到这里,再向前走了几步。
“再忍一忍,九弟马上就过来了。”沐风皇帝的声音里,多了些怜惜。
碧央宫里翰墨院议事已毕,锦鹰朝宫如潮水般退去。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九王爷走得极慢极慢。
“恭喜九王爷!贺喜九王爷!!”
“王爷真乃朝中栋梁!”
顿了顿,复又牵了衣袖半掩了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慢慢道:“夜鸢今夜请姑娘前去一会。”
“偌大宫殿,我上哪里找他去?”青丝缓缓说道。
“这个倒是不必担心,到时姑娘自然便知。”锦淑妃说到这里仿佛有些累了,闲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停风亭。
翡翠卷子躺在白玉盘里,早已没有一丝热气,门外阵阵竹风轻响,愈发衬得此地寂寥清冷。
青丝跑进停风亭,倚在门前,一颗心仍自突突跳个不停。她稳了稳心神,走到案几前,伸手摸了摸案几底下,凉凉的一把匕首还在,锦彩金萧挑珠摇——冰达尔费尽心机用来给自己下毒的工具,没想到还排上了这样的用场。
一个矫健的身影扑进来,沐风皇帝只觉眼前寒光一闪,手臂有锐利的刺痛感。他顺势一躲,从腰间抽出一把短短的匕首,向黑影刺去。沐风皇帝就着月光看清来人真面,敏捷地收了手,道:“九弟,原来是你!”
见九王爷一人坐着喝闷酒,张皇后借着喝酒之机开口问道:“王弟如此,莫不是为了某位姑娘吧?”翼氏三兄弟的生母后辰早已过世,皇太后也是锦鹰帝国立国之后追封的谥号。依礼制,长嫂如母,皇后过问九王爷家事,也不算逾矩。九王爷听这句,心里突然一亮,便答道:“皇嫂果然心如明镜。”低低一声笑,张皇后悄声问道:“可是头上罩纱的那位?”
心里暗暗思量,脚下却不停歇,径十往二楼厢房去了。夜鸢站在窗前,背对着青丝。青丝走过去,拿起桌上的一壶茶,倒进杯子里,凉凉的半杯残茶喝下去,凉凉的一股冰雪之气一直浸到骨头里去。夜鸢转过身来对着青丝,仔细端祥半晌,开口说道:“几年不见,出落得愈发端庄了。”
心里暗暗思量,脚下却不停歇,径十往二楼厢房去了。夜鸢站在窗前,背对着青丝。青丝走过去,拿起桌上的一壶茶,倒进杯子里,凉凉的半杯残茶喝下去,凉凉的一股冰雪之气一直浸到骨头里去。夜鸢转过身来对着青丝,仔细端祥半晌,开口说道:“几年不见,出落得愈发端庄了。”
心里暗暗思量,脚下却不停歇,径十往二楼厢房去了。夜鸢站在窗前,背对着青丝。青丝走过去,拿起桌上的一壶茶,倒进杯子里,凉凉的半杯残茶喝下去,凉凉的一股冰雪之气一直浸到骨头里去。夜鸢转过身来对着青丝,仔细端祥半晌,开口说道:“几年不见,出落得愈发端庄了。”
青丝出了门,走到洗衣池边,将有血迹的那一团缎子浸进水里,眼明手快地洗去痕迹,拧干了水,对着阳光仔细观察,发现血迹已经没有了,方才舒了一口气。
正在此时,青丝听到离洗衣池不远的树林里有哭泣挣扎的声音,她心里一动,径直往那边去了。
“只不过……九王爷的恩情,只有来世再报了。”一番话说得九王爷软了手,他收回匕首怔了半晌:“都是他!”
隔了一会儿,青丝又道:“只不过……九王爷的恩情,只有来世再报了。”一番话说得九王爷软了手,他收回匕首怔了半晌:“都是他!”
夜色渐浓,两人站在夜色包围的长廊里。
莲秀与月枝手里拿着披风,远远地站在长廊尽头。九王爷的视线越过青丝的肩头,发现了两人。莲秀与月枝掩面偷偷一笑,然后走上前去,说道:“王爷、阮姑娘,夜深了天气凉,该早点回房休息了。”说完,莲秀与月枝上来,把披风给九王爷与青丝分别披上,
莲秀与月叶拿着酒菜来到林子里,远远望着两人依偎着的身影。
好文要顶~~~
2009-1-16 12: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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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很生动,很吸引人呢,收藏了~~,加油哦... (0条回复)
喜欢就跟上。
2008-12-24 17: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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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呵呵,加油!... (0条回复)
我晕死
2008-12-23 16: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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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N次发了,我不玩了,烦燥... (0条回复)
来了来了
2008-12-23 15:5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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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燥,发了好几次了
老是说我太快太快的...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