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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珍珍在炳海家一晃就是几年了,他管炳海叫叔,管兰芝叫妈聪明伶俐的她总是那么的讨人喜欢,兰芝也待她如己出,由于土改政策的松动,日圆的教书工作也相对稳定了,就计划着要回去接珍珍。到了炳海家,看到珍珍健康活泼,心中很是感慨,于是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自己来的目的。兰芝也痛快,一口就答应了日圆的要求,只是希望在放假的时候珍珍还是能回到自己身边,毕竟是自己从小带大的,怎么不心疼的道理。 珍珍跟着日圆到了母亲工作的学校读书了,一起的还有姐姐佩佩,也许是不在身边的缘故,珍珍对“妈妈”两个字就是叫不出口,日圆也能理解,心想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时间长了自然就叫的出来了。炳海和兰芝自从珍珍走了以后,心理总是空落落的,每逢到了端午或者中秋的时候总是想方设法的弄了好吃的去看望,,这让珍珍刚刚下落的情感又回升了,再加上日圆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也忙的够呛,于是又让兰芝把珍珍给带了回去。 珍珍回来后,兰芝到是松了一口起,不光除去了精神上的思念之苦,同时珍珍还能帮她做很多的家务,且珍珍行动敏捷,有大有小的,一家人相处的极为和睦。 六三年珍珍小学毕业考初中了,到了出成绩的时候,其他成绩不如她的同学都有了通知书,唯有珍珍没有接到,经过多方的打听,原来就因为珍珍是郑贻的女儿,虽然是或现在是在炳海家,但血统上还是地主的子女,政策上有规定,不能读初中。中午吃饭的时侯,兰芝告诉珍珍“你从小没有享到父亲的福,到让你的父亲的成分给害了,从今以后你就不能读书了”“不读书没有关系,反正弟弟也要人带,我就在家带弟弟,帮叔叔搞好家里的生活”兰芝无语。 从此珍珍就肩负起里带弟弟的责任,另外还有就是学做本村多年下来的一门手艺-----做刷子,就是用青毛竹做的一种用来刷锅,洗衣服的用具。六五年全国实行按人口丈量自留地,这样比较平衡,这件事情结束后,珍珍的成分问题成了兰芝的一快心病,老是地主子女的成分也不是问题,于是她想,能不能把珍珍的成分划成和我的一样,那样就好了,当然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兰芝空穴来风的因为塌实有一个弟弟在部队当兵,年龄和珍珍不相上下,由于这是是喜欢珍珍,就想着反正不是自己生的,以后能不能让珍珍做自己的弟媳妇,这样不就可以留住珍珍了吗?心动就行动,兰芝立即找到了村里的工作组王组长,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了他,王组长听后沉思了一会说“这个问题等我回去研究了之后再告诉你,我一个人不能做主,过几天我把研究的结果告诉你吧”兰芝回家后,也立即把自己的想法写信给了在部队当兵的弟弟,让弟弟了解一下部队的政策,这种情况是否可以结婚。 三天后,王组长告诉兰芝,可以把珍珍的成分有地主划为和她一样的贫农,只要在开会的时候在生产队当众宣布就可以了,听了这个消息,兰芝着实是高兴了一把,心想着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步,就等着弟弟来信,看部队领导的意思就可以了。第二天就收到了从部队寄来的信,信中明确表示了不能结婚,一来成婚后,地主与贫农是亲戚,难免要走动,界限就划不清了,二来珍珍毕竟是吃了兰芝的奶水长大的,既然是这样,那就是甥舅关系,有违背婚姻伦理。看信后,兰芝也只有做罢,但是转而一想,孩子大了总要嫁人,不管是嫁给谁,收一笔钱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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