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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辛苦劳动创造的好生活这么快就离他而去了,而且消失的无影无宗。 1949年,解放了,国民党蒋介石带着无限复杂的心情蛰居台湾,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扎在各个城市乡村,第一步接管了国民党政府所有行政机构,第二步追缴顽抗的国民党反动派残余势力,第三步就是在农村划成分,进行土地改革,着于成立农会,以便进行下一不的斗争。 接管行政不到半年,大多数的伪职人员都被关押判刑,甚至就地枪决,共产党政府认为这些伪职人员受过国民党的培养,忘我之心不死,有的出身于大官乃至大军阀之家没,不把这些处理掉,共产党的天下是不平的,另一方面解放军部队把国民党反动派赶到台湾后,又马不停蹄的进行缴匪斗争,一些来不及出国或未去台湾的残余势力,错误的认为只要纠集地方上的一些散兵游勇,占领山头,自称绿林好汉的时机到了,殊不知在毛泽东的领导下,怎容他们在这里胡作非为呢?这个时候的中国,到处充满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土地改革开始了,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有部队及南下干部组成的土改工作队进驻农村,培养农村中的贫下中农做骨干,学习土地改革政策,条条对照,碰大特殊情况,呈报上级处理。 李海就这样被划为了地主,在划成分前,解放军对他征缴了大量的粮食和现金,划了地主之后没收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土地、房屋、耕牛、农具、家具衣物等,搬东西的人几乎全村男女老少都来了,搬的搬,看热闹的看热闹,你进我出就象蚂蚁搬家一样,把东西搬到指定的地点之后放着,搬完了又去搬其他人的,李海年迈的母亲不知道儿子到底犯了什么错,只知道说一句:这是我儿子的东西,你们要搬到哪里去。 旁边的一个妇女说“地主的东西应该归还给贫下中农,这是你儿子剥削来的” “别理她,快去搬东西,下午任务还很重呢,还有三家等着我们呢” 旁边一位老者说了一句公道话“李海发财,完全是靠自己,丝毫没有剥削” “你少替他是说话,小心打你个坏分子,你吃不消” 就这样,旁边的人谁也不敢再说一句公道话了。 整个李村被划为地主的有几十户,还有就是划为坏分子、官僚。所有的这些人一律关押审查,看是否有血债或者罪大恶极,如有的则一律枪决,家属一律被管制,不得外出,不得走亲戚,串门等,每人都带上了一付无形的枷锁。 白天开会斗地主,晚上则研究如何让地主老实交代,同时考察积极分子,选拔土改干部,待工作组走后,政权将移交给这些人。被关在过去地主用来装粮食的谷仓中的地主们,不能说话,每餐由家属送饭,并且有民兵看守,并对送饭的日恩进行盘问,生怕与外界勾通。 坐在谷仓中的李海,耷拉着脑袋,眼中擒着泪花,他想着自己流雪流汗挣来的这份家业转眼之间就化为乌有,泣不成声。刚能吃上一吨饱饭便遭此不幸,老婆孩子要去要饭为生,实在是冤啊。说自己是地主,但自己未曾闲过一天,说是剥削别人,而自己还种着客田,在这个破败的村庄,在这个穷多富少的村庄,出头的势必会让人眼红,虽然有政策参照,然而谁又知道自己平时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他们此刻说不定正在添油加醋的在给自己定罪呢,想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坏事啊,为什么会糟此恶运,他百思不得其解,又昏昏然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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