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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圆躺在床上,想起那天和郑贻的完美配合以及互相的一见倾心,不由的脸峡绯红,心跳也不由的加速,都听说本校有个白马王子,但自己还不知道真正是谁,自己那次相见之后,自己总是有意无意间的想起他,不知道未来两个人的命运会是怎么样,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学校的一切照旧,只是他们两个心中多了一份甜蜜和牵挂。 一次郑贻约会日圆的时候,郑贻问日圆“今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读书到毕业考大学还是怎么的?” “我也不知道呢”“再说我家兄弟姐妹比较多,我又居二,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和三个弟弟,估计父亲负担不起,还是早点到社会上找份工作比较合适,你呢?”| “我也看情况了,自从七七事变后,抗日战争的烽火已经向我们南方蔓延过来谁能保证一切太平啊。“ “我看到书上说知识分子是为国家效劳的,也有人说知识分子好比长在动物身上的毛,一旦国家有难,就有可能上报国无门,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不值钱的也就是知识分子了,再说我是女流之辈,更是低人一等。” 说着,上课的时间到了,坐在课桌上,日圆想着刚才两个人的话题,不免有些忧伤起来,转而一想,女人可以结婚,只呀终生有所依托,管他其他什么的报国有门无门了。忽然老师提问,她站起来答非所问,惹得同学们大笑,不好意思的坐下后又接着刚才的思路想下去,自己到底是继续读书,还是结婚呢,继续读书的话,家里能负担的起吗?要结婚,和谁结婚呢?是郑贻吗?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时,她想起了另外的一个人----刘宁。刘宁也本地的一个乡镇的学子,人品和学业相对郑贻来说要差点,然而对自己是穷追不舍,火热的攻势有时候令自己招架不住,甚至有些乱了方寸,不过说到家业方面,却不如郑贻,刘父只是一个小小的店员,家常微薄,依靠每日的生意维持生活,一但生意萧条或受挫,便有吃穿之忧,而郑贻家道殷实,无忧无虑,但父亲那个苛刻的条件谁能接受的了呢,是刘宁还是郑贻,刘宁能接受但家庭条件不允许,郑贻家的条件无可挑剔,但他会怎么想,他的家长又会同意吗?想到这里,日圆的脑袋可是一片空白,怎么回到家的自己都不知道了。 张永年对女儿的婚姻是早有打算的,打算的核心便是生计问题大女儿已经结婚,女婿是国民党一个职员,爱酒如命,不仅喝掉了家中的积蓄,也喝坏了自己的身体,现在骨瘦如柴只能呆在家里,子女又小。喝醉了就胡言乱语,口无遮拦。一想到这,他就生气。心疼女儿的同时也是无可奈何。 如今二女也到了婚嫁的年龄,想到自己年事已高,还有这么多个孩子正是要用钱的时候,所以,希望她能找个好女婿的同时还有个条件,那就是要照顾家中的弟妹,不但要负担他们的生计还要把他们培养成人,混的一口饭吃也就无求了,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条件太苛刻,但没办法,只有把这个希望寄托在耳女的是身上了,因为他了解女儿一惯来都是比较懂事的。 清明节到了的时候,他们相约一起出去踏青,阳光明媚,树上鸟语,地上花香。日圆鼓起了勇气说“贻,你写给我的信我都看了,知道你对我的一片心意,我的心你也应该明白,只是我还有一个条件比较苛刻,不知道你能否接受的了” “说吧,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兄弟姐妹七个,我排二,下面还有五个,仅靠我父亲的收入维持,过的比较艰辛,光读书一年的书费就不是一个小数字,你若能负责他们到高中毕业以后找的一份工作或混的一口饭吃,就可以了,若能如此,我代表全家对你表示感谢,我也知道不应该用这个来衡量我们之间的感情,爱情应该是至纯至美的,但我也没办法。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 郑贻静静的听着,就好象小孩在听大人讲故事一样。对日圆他是了解的,但这个条件也是他没有想到的。意料之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他握住日圆的手,感到了细腻与柔滑,似乎有一种热流传递过来,他毫不忧郁的说“我答应,什么都答应,只要你嫁给我就可以,至于我的父母,只要我愿意,他们都没有意见。” 听到这里,日圆不由的松了口气,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我会做到夫唱妇随,相夫教子的。” 此刻,她觉得说谢谢是多余的只能用自己的爱才是汇报的最好礼物。 皇天厚土为他们做证、绿树鲜花为他们做煤、鸟语虫鸣为他们贺喜。 这年年底,他们在家里举行了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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