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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贻,淤村人,1921年出生,这个时候辛亥革命刚过,中华民国政府放成立不久,其父在当地结交甚广,来往之人都是书香门第,而且自己又家庭富有,属于上流社会,母亲也是邻村赫赫有名的李家女孩,正是门当户对的天作之合。所以对儿子的入学问题就不象一般家庭那样只要能念“人之初,性本善”就可以了,而是送到了县城里的洋学堂去学物理化。想起当初结婚时候的热闹场面,父亲至今还记忆犹新,儿子呱呱落地时亲戚朋友前来祝贺,找奶妈,请保姆,雇长工,忙得不亦乐乎,到周岁时,又是算命,又是抓周,都说这个孩子将来能念书,是郑家的希望,转眼儿子就入学了,果真成绩不错,有一次老师在上面讲课,郑贻在桌子下面玩牌九,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他站起来立马就说出了正确的答案,因为之前老师连叫了三个人都没有回答上来,所以老师对于他的小动作也没有批评,反而因为回答对了而受到了表扬,郑贻回家就把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父母,父母不懂得这些新的知识,只好夸儿子能干,但同时也告戒儿子要戒娇戒躁,学习这个东西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郑贻则一脸轻松的说:放心好了,凭自己的天赋,靠个高中或大学是不成问题的。就这样,郑贻在优越的家庭环境中转眼就到了读高中的年龄了。 二十世纪的三十年代,军阀混乱,民不聊生,种田的人多半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然而生活还是不能富裕,一般家庭的孩子不可能读书,只能随父种田,或学一门手艺,少数的人学会做生意,能够入学读书的,毕业后能混的一官半职的就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郑贻这个时候已经到了读高中,就读的学校创办于民国初期,本地和外县的一些人都到这里上学,在当地算的是最高学府了。 张永年是在县城停居的一位外地游子,夫妇二人在县城落脚后又谋的一份差事-----收容所所长,想起自己当初时就象个难民,现在又成为了收容所的所长,本着对难民有者切身的体会,所以工作起来特别的上心,收容所是越搞越大,但自己家里的负担也越来越重,七个孩子,四男三女,都在自己的努力下读完了小学,进入了中学,对于一个收入微薄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女儿日圆已经读到了高中,想起这个女儿,张永年到是十分的欣慰,有着校花之称的女儿身材苗条,面色红润,尤其是一双眼睛好象会说话似的。 在一次学校的文艺晚会上,张日圆唱《梁祝》里的《十八相送》,郑贻操琴伴奏,一曲终了,掌声雷动,演出结束后,他们到后台说着自己的演出心得时,这对舞台的搭档才真正的仔细胆量起对方来:站在眼前的是一个十分高挑的青年,肌肤白皙,齿如排玉,说话风趣有礼,特别是那又细又长的脖子,令这位校花不禁对他产生了好感。而郑贻早就对日圆倾慕以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近而已,如今一个二十一二,一个十八九岁,舞台上的完美搭档,在台下这种方式相识,不禁双双情窦初开,对对方既喜欢又害羞,当他们四目相对时,各自心中都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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