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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阳山是一座不大又不小山名,同时也是一地处偏僻的小镇的名字。 时至凌晨,山中人业已入睡,此时却有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一手拄着木拐,一手拎着一个破包,匆忙的行走在山间岐路中。此处距落阳山镇约有十多里。深山之中原本少有人至,更何况此时夜已深?这人看起来虽然老迈,却步履轻盈,健步如飞,显然不是寻常的老人家。 突然间,那老人脚步一下子便缓了下来,如同寻常老者一样步履蹒跚,艰难的行走在细小的肠道上。 山路如死一样的沉静,静的可怕!老者屏息凝神,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山道依旧安静,但他却已经感觉到已有高手隐于前方。对方呼吸低沉且相当均匀,显然武功不弱。虽然他自信自己的武功了得,在武林之中也算是少有的高手。只是此时乃非常时刻,他自然不敢大意,试想江湖之中,又有多少功败垂成仅缘于一时大意? 他缓缓的运气周身,他知道,今夜的落阳山极不寻常,若非万一,绝不能轻易出手,若是暴露身份,他纵有一百条性也难以活着离开。如果对方真的是为包中烈焰石而来的话,那么他只有用致命的一击,以最快时间将对方击杀。 只是他确有点怀疑,自他从云苍龙手中夺得烈焰石的过程依旧清晰,黑暗中闪电的偷袭,致命,夺物,离开,整个过程也不过一瞬间完成,几近完美,他人如何知道?只是手中之物,不仅关乎自己的性命,其中更涉及在山下接应自己的六个师兄弟,甚至于关及整个门派兴衰的大事,此番若是败了,这不是自己能想象,更不是自己能承担的。 所以绝不能掉以轻心!他再次的提醒自己。 老人拄着木拐,步履蹒跚,而对于他的到来,前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他抑制心中的一丝慌乱,依旧慢慢前行。 夜,依旧很静,天空中的一弯月牙让周围一切若隐若现的呈在眼前。一丝细风轻轻的在心中掠过一点凉意,他竟然感觉到有点冷! 纵身于江湖,刀飞剑起,血溅头落自己又何曾惧怕过,他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只是此时他却笑不出来,因为此时他的心已被压迫的快要停止跳动。 前面的气息越来越重,人!定在转弯处!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过弯 果然!一个人!身着白衣,手中的长剑,在淡淡的月光下折出丝丝白光!而那人就隐蔽在一棵树下,在旁边经过的他显然感受到身旁那犀利的眼神,但他故作不知,自顾自前行,而那人好似并不是为他而来,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动作。 他松了口气,然而,正他走出数十步,又有一个人,身着白衣,手持长剑,飞快的向他划来! 来者和刚才那人应属一路,只是此时他却陷入矛盾之中。 若非万一,绝不能轻易动手,来者剑法不俗,自己绝不能一击必杀,加上原来那人,自己必然陷入缠斗当中,今晚乃是特别时期,这样的情况是他最不想看到,只是对手既然是针对自己而来,又如何能束手待擒?不,对方不可能认出自己的,他想。只是他还是运气于掌中。 然而,事情似乎突然有点转机,在剑尖逼近时,那人手腕稍转,有收势的倾向,果然!他心中一喜,硬生生的把一股真气按住,而那把剑,在他肩上一寸左右便定住了。剑所带来一丝风一下扶过他的脸。 “大半夜到处走什么?”那人厉声的问道。 他故作惊慌,颤声说道“我。。。。。。我迷路了“ “迷路?”那人怀疑的看着他。 “我本要去投奔落阳山的远亲,到路上问了人,谁知道。。。。。。那是一座荒山,后来问人才知道落阳山又是山名又是一个镇名,只是山路难走,走到现在还没到镇里!” “哼。。”那人冷冷一笑“谁叫你没问清楚,不过也怪不得你,现在去落阳山的人也太多了,往前走二里左转一段路然后顺着大道走就是了!” 他连声道谢,心中却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好险啊,幸亏自己机警,不然一战在所难免。然而就在他转身瞬间,身后突现杀机,他心中一惊,不好,上当了! 好强的好霸道的剑气!他不禁暗自恼怒。以他的武功,若是集中精力,倒是有把握躲开,只是来人沉府极深,又是有备而来,算无遗策,其中对心理的估测极为的细致。他一时的大意,既然失了先机,纵使他反应再快,那把剑还是刺中他的左肩。当然,对于身经百战的他来说,这么一剑并不是致命的。他强忍疼痛,急忙向前夺路逃去,他开始明白这一个杀局的开始,对方既然是针对他而来,也定然做足了准备,他知道战下去已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战不过却可以逃,天下轻功,以天山为首,他的轻功,当今世上了了无几,他不信来人当中,轻功都能高过于他,只是他依旧不明白的是,来人又如何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是的,仅以轻功而言,埋伏之人自然比不上他,只见他身如捷燕,踏枝而上,一个纵身便要跃上树顶,要是让他的轻松完全施展开来,就算再多人埋伏也不关紧要,只是埋伏之人既然特地的针对他,又如何会将如此重要的技能遗忘?当他纵身跃起的那一刻起,又一个针对他的杀招,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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