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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街灯亮开街市的上空,我知道在犹豫中我已错过了穿着水晶鞋与王子共舞的时间,魔法就要消除,我开始用我的高跟鞋寂寞地踩响路面。一路敲到三楼,“嗒嗒嗒……”怎么那么像檐滴? 妈妈探出脑袋,“言?快吃饭了,饭菜都凉了!这孩子,晚点回家也不打个电话,手机还关机!”妈妈一脸的埋怨,我这才想起来,我怎么就忘了给家里打个电话呢? “噢,杨梵来过了,找你,很着急似的。坐了很久了,等不到你,刚走。” “刚走?什么时候?” “就刚刚,他前脚走,你后脚就回来了,相差不过两分钟。” 两分钟?他来过?这么说他没生我的气,可是为什么老关机呢? “噢,我打个电话问问去。”抛下一愣一愣的老妈,我回房又给梵拨了电话。可是,那头没有我期待的声音,还是系统的语音,关机。 我开始紧张他了?我还是很在乎他的吗? 一个无言的夜晚,在隔离的世界里!我不知道梵在干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关机。我给他发了两条祝福短信,也不知他收到了没有。这是从所未有的事,梵就像是我生活中布控好的程序,比如清晨一定会在他的电话铃声中及时醒来,赶去上班;下午小睡初醒,第一份短信一定是他发的,“小懒猪,睡醒了吧?再不醒,我就摇铃啦!”;晚上,睡前带着他的叮咛入睡,“记得哦,有我入梦!”每一天里,他是那样无时无刻地存在。他成为我的影子,一个要覆盖了我的影子,或者是我已不知不觉成为了他的影子。只是因为习惯了这些,我渐渐失去了感觉,甚至有些后知后觉。 昨夜我梦里没有他,没有了他的叮咛,大脑程序也不应约了。清晨醒来的时候,我这样想着。照往常的习惯,咦,手机没响?“……关机……”还是关机!也许是昨晚过生日玩得晚了吧? 洗漱完毕,我匆忙上班去。一整天,我的手机盲了音似的,寂静得让我发慌。原来我和梵在一起时,我一直生活在他布设的空中,在空中建筑我玫瑰饰就的城堡。他的掌心开花,开热烈的、能烧灼人的花,有我喜欢的玫瑰的香气,浓烈而容易让我迷失。 所有的往事都沉了下来,在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的日子。 每次散步,梵都要把我的小手攥得紧紧的,攥得我生疼。 “怎么了,牵羊啊?好痛哦!” “呵呵,这样是对你负责,小心你这小样,迷了路让狼给叼了。” “反正你也不是羊,估计也好不到哪儿。” “那你说我是什么?” “披着羊皮的狼。” “哪有啊,哪有啊?”梵故意夸张地叫。 “穿着羊毛外套的,不是吗?” 梵赶紧撩开外套,“你看,有吗?” 我伸过脑袋一看,果真没有。看梵满脸的得意,好像洗清了罪行,沉冤昭雪似的。 “哼,没那么容易就败下阵来的,我是铁齿铜牙纪晓岚……” “他是男的,你可是女的哦。” “没说完,你打断我了。他妹哦,转世。” 他满脸挂笑,等着看我怎么损他。 “你不披羊毛了啊?褪了毛就更难看了,我都不忍看你了。” 说完我就猛跑,但不消一会儿,我就羊入狼口。他的眼神能吞没人。 下午,我的呼吸显得有些孱弱,一些回忆的画面开始争抢着侵占我的思维空间。 “可言,过来。” “干嘛?” “凑近点。”他伏下头来,在我耳根部咬我耳朵,痒得我咯咯直笑。 “你……?” 这个容不下别的男人多瞅我两眼的梵,有时稚气得像个大男孩。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都要故意揽紧我的腰,让对方注意到我身边的这位强悍的猎人。狠狠地盯紧对方,硬是活生生地把对方的目光给逼回去。还不忘回头看着离去的背影,愤愤地抛出一句,“这小子怎么长得那双死鱼眼!” 我总让他弄得笑不成声,却不忘打趣他,“无聊啊,你?你盯我看时,比那双死鱼眼更可怕!可以将我生吞活剥了!”抛还他几个白眼,他还坏坏地说我诱他色相。一把扳过我的身子,正对着他的眼睛,好像要宣布重大消息似的,“咋了,这不是我的特殊专利的哦!专利哪有共享的道理?” 这个霸道的梵上哪儿了? 正想着,手机响了.可是,不是梵,而是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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