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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司徒头也不回地冲队长挥挥手:“她爱找谁找谁,和我有什么干系。”队长就捉弄地大喊:“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快两个月了,你赶紧准备做手术的钱吧?”司徒还是无动于衷:“让她过来,我踹她两脚就得了。拿这话骗我,哄那些傻逼去吧。” 因为前几年队伍发展快,总司令就放出话来,要在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前把队伍扩大到两千零八人,把地盘北扩到包括北京在内的河北全境。奥运会天天倒计时,他们的队伍却像初冬的瓜秧一样,在以铁路为依托往邯郸以南的各城市延伸作案时,屡次遭受严打的冰霜。 幸亏这几年勤于操练,这支队伍里的每个贼都嗅觉敏锐,腿脚如飞。大家还都没怎么被伤到筋骨,总司令的地盘和帽子还都稳固。总司令也审时度势,把两千零八人的扩张计划剪掉中间一个零,改成了二百零百人的任务目标。 这下按时完成任务是不成问题了,但宏伟的目标一下子锐减到十分之一,也是件另群贼懊丧的事情。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总司令的贼也不是好贼。群里好些贼借此发动了些不成气候的内讧,但都没伤及总司令的毫毛,反而断送了自己的饭碗,三队两个被驱逐的贼,据说就是内讧中受牵连的分子。 这两个贼离开的时候,还背着铺盖卷很牛逼烘烘地对剩下的八个人拱拱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三队长萧勇也是江湖人物,八面玲珑四面讨好:“对,天下之大,湘湖之广,有了这份好手艺,到哪里不是做贼啊!” 煽情的表演过后,队长还得回头面对凋零的现实。人家到别处做贼后混得是不是风光暂且不说,自己手下人如果混不风光,就马上要现自己的眼了。总司令一向相信胜者为王的道理,要是因为自己管理不善,被手下人或者暗地里窜出来的个把鸟人篡了队长的位子,那就该轮到自己品尝这半真半假的煽情表演了。 三队对飞贼这职业尽职尽守的也有几个,但专业技能高超的就屈指可数了。做什么都需要天分,学习偷盗也是同样的道理。难带你以为自己刻苦演习就能成为妙手吗?还得看老天给没给你吃这碗饭的机会呢。 进了编制的这些家伙按说也是老天赏饭了,但老天赏给的饭碗也是分为三六九等的,多数人不过是靠着算是及格的手艺糊口,要说修炼到出神入化的境地,那就得看天分的高低了。手艺平平的贼做上五十年也不过靠年岁混个高级职称,被晚辈尊称一声前辈。真正能成神成圣的,也不过像武侠小说里一样,一部书不过一两个主角而已。 三队队长自认为自己还是有些天分的,职业技能不高超,自己也无法领导手下的弟兄啊。但没想到司徒逸飞这小子这几年下来,手艺竟然类似神速地精湛起来,加上为人处世也很被上头的赏识,闹得经常以萧大哥自居的他暗地里也禁不住有些牢骚了:老天既生萧某,又何生司徒呢? 当然,这些暗地里的牢骚也只能放到暗地里,要不也显得他萧队长周瑜似的太小家子气不是?再说,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司徒这一向浪荡成型的家伙要是也给自己来个煽情告别,自己去哪里再去寻这么得力的助手呢?所以,即便是队里来了个漂亮妞,他也要做出女人如衣服的样子,先探探司徒的口风。看司徒真不感兴趣,他萧队长才露出色狼凶猛的真实面目。 虽然司徒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了,但当场还有好几双等待他命令的眼睛呢。绕是这样,萧勇面对骚劲儿十足的女孩,还是差点忍不住现场直播一出火辣辣的赤裸真人版鸳鸯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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