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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力那么些天没来,不是只为了养伤,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阿力没有说那重要的事是什么,这么解释时,也只是淡淡的,一带而过。当男人不愿说他不想说的事情时,蜻蜓点水中总是要尽量表现出一种若无其事的样子,但那样子中,总会有一点点的破绽。 阿力依旧天天光顾。我渐渐地感觉出来,他有时随意撒向周围的目光,其实那里面充满了审视和警觉。好象在执行着某种任务似的。我知道,那任务就是为了充当这里的守护神,最重要的是为了我。这么想有些一厢情愿。但涛哥和他开玩笑说,要不要我把这里的保安都撤掉?阿力则说,我怕你雇不起我。说时,两人都哈哈地大笑。 有阿力在,我觉得我更加地踏实,同时又多了一个聊伴。阿娟有时就远远地看着我们,笑容可掬地,见我也有时回眸于她,阿娟脸上的笑容更为诡秘。我总是能从阿娟那种诡秘的笑容中,尝到一种甜甜的滋味儿。 我对阿力开始了解得越来越多。阿力小涛哥三岁,大学时就读于某体育大学的武术专业。因为在市散打比赛中获得过亚军,在全国武术全能比赛中获得过第五名,毕业后留校做了武术教练。但两年后,他离开了学校。阿力说,是因为师生关系被学校免职的。呵呵,不怕你笑话。阿力说这话时,居然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笑话他。不管学校是怎么定性,但我不怀疑阿力那种师生关系的纯洁性。这么武断地认为,可能掺杂着自己对阿力的一种偏袒,但我宁肯这么认为。 “那你们…现在怎么样了?”窥探别人隐私的欲望总是能够战胜某种虚伪的矜持。 我看到我问出这话时,阿力的面部抽动了一下,转动杯子的手停下来,盯着我:“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看着他疑问的眼睛,我点头,又摇头。“不好说就不要说。其实…我不该问你这些。对不起。”我低下头,向他道歉。 “可我想告诉你。”他很认真地看着我,“如果觉得我没怀什么坏意的话,那就打烊之后。我们需要一下安静的环境。” 我惊异地看着他,之后点头。 如果说阿力的话有些提醒的意味,我倒是对那种提醒满不在乎。能够事先预告你危险的人,往往不是危险源,即使是,说明这种人的城府很深,不会眼下就释放危险。更何况,我确信阿力根本就没存什么坏意,或许,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倾诉对象,一个听众。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很久很久了,没人能够深入到自己的内心世界,就是涛哥和阿娟也被我封杀在紧锁的心门之外。不是没人愿意成为自己孤独的陪伴者,而是内心那些陈年旧事真的没有必要拿到阳光下。我知道,我会晒坏别人的心情,也生怕同时会把自己蒸发掉。 或许,阿力能有一把伞,可以给我一块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