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没有极尽的感觉,总会让人牵肠挂肚,就象一朵花蕾,你总是希望它能在你的眼前绽开吐蕊,可它就是一直含苞待放。它需要你的等待。等待的是一种过程,可那种过程却迟迟不来。 几天了,也没见那个男人的身影。老板也总是来到酒台前问我,我摇头。老板问我他留下什么信息没有?比如名子,单位?我还是摇头。“大侠的风范。”老板最后也无奈地笑着摇头。 “涛哥,我想…我想他会来的。”我说。 老板笑看我了一会儿,认真地点头。 我早已经不再管老板叫老板了,而是称其为涛哥。当我第一次小心翼翼地称其为涛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欣慰地笑了,没有丝毫的异样表情。他跟我说,他不是不希望得到老板的尊重,而是你应该改变你自己,要给自己树立自信,那就从叫我涛哥开始吧。嗯,我答应。我看得出他的神情之中,流露出的一丝怜悯、一种关心,甚至是一种怜香惜玉的成份。但不管是什么,那种怜惜的温热已经足够温暖了我。 那晚来的一名便衣似乎和涛哥很熟悉,也很随便,见了面直呼其阿涛。说了什么我不清楚,他们在酒台前没聊几句就进了办公室。我后来问涛哥这事怎么处理?涛哥笑笑,放心吧,那帮流氓不会再来的,有人会收拾他们。倒是那个人挺让人感兴趣,等他来了一定要告诉我。 其实我也希望他来,至少要当面和他说句“谢谢”或者是“对不起”。于我来说,这或许只是一种借口。我知道那些言辞对别人来说有些无足轻重,但别人给自己设下的谜团却一直对自己产生着某种诱惑,而那种诱惑也来自于女人心底里本能和潜在的某种欲望性的东西。不只是涛哥一个人对他感兴趣,对那个男人更感兴趣的应该是我。不同于涛哥的,我是一个真真实实的女人。 自己知道收工后为什么总是睡不着。可免不了会想起,但想多了,又觉得自己真的无聊透顶。就为了不知开放期的那个吐蕊过程,要睁着眼睛去死死地盯住一个花骨朵儿,应该不算是一种理智的期待。于是翻看最没趣最无聊的某种杂志,可无济于事。有时很想叫阿娟留下来陪一下自己,可总能想象得到阿娟的世界一定会和自己不一样,那个世界也许容不得我去颠倒时空。 外面城市的夜景很美。站在橱窗前,我想象着阿娟的身影,想象着每处灯光下窗帘后面的景象,最后,眼睛总会定格在城市中最高的那座摩天大厦上。那是一幢新落成的国贸中心,据说高度400米,100层。在我的视线中,脱颖而出的屋顶上还立起一个圆环塔,在全彩LED轮廓灯的色彩跳动下,似一个旋转的飞碟,而其下泛光灯的光柱又给予了飞碟一种降落时喷火制动的姿态。人类总是能够超乎想象,赋予了建筑,也赋予了人的本身。恍惚间,我看到了一个蜘蛛侠,开始荡于那个飞碟之下,弹跳于各个楼宇之间,开始穿梭和飞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