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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幽的生日本来都是人山人海,谁叫他爸是市级领导里,纯粹是势力的人们啊! 可是今年在我和韩幽的共同“建议”(与其说是建议,还不如说是抗议!)下,父母们终于决定,在我和韩幽回来的时候,家里没有一个除了韩幽家和我家的人。终于,可以在一个既热闹又不太热闹的环境下度过韩幽的生日了啊!真是千年难得等的一会啊! 看着韩幽那种不需要对这别人假惺惺的笑脸,在这里,可以嬉笑怒骂,可是通常,我都是变成她的主要攻击对象,谁叫他妈的我和她家就两个小孩,为此,我还和我老妈聊了好久,说老妈怎么不把我弄个弟弟,这样我就可以有个人可以欺负了啊!可是老妈倒好,看这我说,如果有个弟弟的话,还会像韩幽一样,我被欺负的像个那个小哈巴狗,到那时我看你还不感谢我现在的她了!我彻底对我的老妈绝望了啊!我还是她亲生的么?怎么就是不相信我了?我还就是被人欺负的那种人嘛?哎!晕!谁叫我经常在家里被韩幽欺负惯了。不过这样的生活我还是很喜欢的啊!至少我还是在这个是他们的开心果啊!就像他们每次把我拉去逛街,是不会少了我这个唯一的小男子汉。 不知道被韩幽整了好多次,但是我终于看到了希望,在家里擦了多久,才把我身上的奶油洗完,换上一个老爸给我买的新衣服,那种时候我才感觉到家是温馨的啊!骑着单车,送韩幽回到学校,今天是星期二,明天还要继续那没完没了的课啊!谁叫现在的世界上流行学历才是找工作的敲门砖! 二中的柳絮好像还在飘,虽然我站在校外。 韩幽从我的单车上下来。我在想,为什么二中里我家责骂是那么的近啊?要是再远再远一点,那我就还能和韩幽多走一段啊! 韩幽看着我,说道:“竹子,怎么舍不得走啊!” 我差点被她打败了,以前我每次我只要转身离开,韩幽就会哭道:“江小竹,你好狠心,怎么就不多呆一会,难道你和我在一起,是在受罪,现在急着跑么?”我现在是被这些女孩子打败了啊! 我看着她,只有装作羞愤地道:“有韩幽在这里,我江小竹他妈的怎么就是不走了啊!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明天我上网查查!”虽然我装的实在是太不像了,但是韩幽还是被我说的话给弄的笑意浓浓。 上来就吻了我一下。径自跑走了啊!搞什么鬼啊!不就吻了我一下,以前也不知被我吻了多少次,还害羞?连话都不说一句,让我站在这里喝西北风啊! 可是虽然这样的想,但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是第一次吻我的吧!至少以前都我是我主动的。 “你有一条新的短信,你有一条新的短信”我的手机在不停的喊着,以为全世界不知道一样?心里骂道:“这么晚,谁他妈的骚扰我啊!要是以前骚扰,我准他妈的让他别活啊!” 打开,上面显示“麻秸”,麻秸就是韩幽,我以前就讨厌她总是那样的苗条吧!她瘦的像麻秸啊!此时我才发现我骂错了人,但我还是不想反驳我的观点,心里继续道:“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浪费啊!” 但我不敢说出来,我真害怕韩幽忽然从那个黑洞里钻出来,然后我就会比死还惨的惩罚。以前就有过这种情况,足以证明。 当然我的猜想是正确的,短信是:“怎么还不走啊!你不怕在寝室外面罚站么?----------至于那个--就是那个,算是我对你的奖励!”我在嘴边轻道:“那个,是哪个啊?”但我还是想到了,就是她吻我!晕,这还要我猜啊!不会直接说么?没办法,谁叫她是那种表面上很坚强,死要面子,内心里总是害羞,害怕,只有说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啊! 随手发到“你也要早回去,在阴暗的角落会着凉的!我回去了!” 我踏上单车,飞快的向我的学校进发。 没有看二中。因为在我看来,这里真的会让我心烦,尤其是那个如雪的柳絮。你要知道一个人在雪的包围下,差点死亡的感受,是让一个人绝对受不了的!韩幽是肯定知道这件事,可是苏明洋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不想我来二中,但是我还是来了,我还带来给他的生日礼物,所以他奖励我! 那是一个雪夜,我家里很穷,我的父母还在为我一家三口的生活来源而努力工作! 而我在我的老家,和我奶奶一起生活,我的爷爷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去了。 那年我五岁,在家里什么事也不需要做,每天到晚除了玩,还是玩。而在那里,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玩伴,他四岁,叫俞明。每天我们都是从早玩到晚,我们也许生活的很愉快,就像我现在和韩幽,苏明洋一样吧! 就在那个雪夜,我还是和俞明还在玩,是堆雪人,我们堆的忘了时间,也忘了那雪早已经下的两尺多厚了。只知道眼往四周,那就是一个雪的王国。 当我们的大雪人已经即将完成,意外地事情发生了!那个雪人就像日本的战斗机向我这个敌人发射的炮弹,直接砸向了我。你要知道,我和俞明历经千辛万苦,靠我们那双早已冻得发抖的手,一层一层,已经超过我和俞明两个加起来的高度的雪人,帮我砸进了两尺的雪里,没有空气的时候,人的生命是那么的脆弱。 我才知道原来快乐的背后是那么让人心痛,我第一次真正的敬畏生命来。那时,俞明还好没有就我,他大喊救命,就像远古的时候,人类看到凶猛的野兽,呼唤同类的那种高调吧! 可是总算喊来了人,那就是我的奶奶,我奶奶没听清俞明说的几句,我像饿急了的雌狮,疯狂的抛挖这我身边的雪,那时的我早已经冻得没有了丝毫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