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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像血一样鲜红,一条宽阔残淡的光带洒满了整个校园,放射出柔软、凄凉的光芒。 本来就不宽的大门人满为患,有的混水摸鱼,看到漂亮但一定要丰满的女生,用尽全身吃奶的力气挤到女生前面,随着人流拥挤产生的推力,胳膊纣有意识的寻找目标。软绵绵的,心中一喜,哇!中了,中了,今天总算没白来,现在我才知道泰坦尼客号为什么会撞冰山。转头奸笑看看猎物,只见被碰到的女生脸色泛红,连忙用手护住胸部。而有的人就很理解被挤的痛苦,事先找好走道旁优势位置。“哇,这个丰满,你说是D罩的还是A罩的,我看像D罩的,我看也像,靠,就你们俩个那眼神,还没你脸上的汗珠大。知道国外为什么大街上那么多导弹吗?是因为胖女人多呀!笨蛋!”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指指点点。 胡秀丽放学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今天她又多了一份担心,虽然她要强大,可万一鸡窝杂毛他们带了很多人拦截我,那我哪能是他们的对手。 本想有王娟的保护,就可以放宽心了,没想到,第二节课还没上完,就被王天龙派人喊去了,难到王天龙答应我的事反悔了,又把王娟要了回去。不对,从王娟急促地和我告别的表情上看,像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在等一会吧,晚一点,或许,他们一伙人等不到我而离开。 看看教室墙上的挂钟,十针指向六点,天也快黑了,楼道里格外寂静,应该没有人了,于是,胡秀丽背起书包,向教室外走去,楼道口阴沉而昏暗。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正当她抬脚下楼时,突然听见快速地脚步混乱声,四个人俩前俩后挡住她的去路,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鸡窝杂毛和上次那几个人。 胡秀丽被眼前的出现感到恐惧,血管紧缩,心窝膨胀,但她很快平静下来,她心里很明白,畏惧‘求饶对于这一帮玩弄别人心灵的人是没有用的,必须要面对,勇敢地面对。 想到这里心里暗自为自己冲气、加油! 鸡窝杂毛一脸邪笑的说:“胡秀丽,你终于出来了,你让我们好等啊!我们可是放学就在这里恭候你的光临了,这么长时间你不交代一下吗?以表示你对我们的心意,好让我们有点收获。” 胡秀丽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她清楚,就算我满足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在说我也没有。 胡秀丽注视着鸡窝杂毛说:“我没钱,上次你们把我一个月的生活费都被你们拿去了,我今天只吃了一顿饭,我说的都是真的,没骗你们。” 鸡窝杂毛愤怒地说:“没钱,你她妈地骗鬼去吧。”抬手就是一巴掌。 胡秀丽顿事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这次她没有选择沉默,眼睛里放射凶光,冷笑一声,恶狠狠地说:“鸡窝杂毛,你她妈地,我为你感到伤心,耻辱,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之徒,整天东逛逛西看看的社会人渣,可能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吧?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欺负弱小、怕事的人,你能有多大出息,我劝你还不如随便从大街上找个男人嫁了得了,趁早和你老公配合,看看能不能生个没屁眼的孩子,好好的教他怎样做人吧。” 胡秀丽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等粗辱的话语来,还是面对一群禽兽不如的社会败类,这些话说出去,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折磨我,哎,不管了,最起码心里舒服多了,不感到窝囊了。
一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星期前的胡秀丽还蹲在地上缩成一团不敢吭声任凭我们摆布,几天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呢?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更可怕的是她那种消魂的眼光正在凝视着我们,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鸡窝杂毛更傻眼了,张着嘴巴,她怎么也想不到胡秀丽会有这种反映,会对自己这番辱骂,他抬手又想打去,手抬到半空停下了,“好好好,我不打你了,高个你们几个把她给我带走,等会才有你好受的,看我怎么整你。” 高个几个人楞了楞神,被鸡窝杂毛的话激了过来,抖了抖精神,俩个人上前抓住胡秀丽的胳脯,高个从后面推着腰,强行的把胡秀丽拉出楼梯。 胡秀丽拼命的反抗,俗话说:“好汉难抵四手。” 更何况胡秀丽只是个瘦弱的 女孩,那能抵挡住几个人的推拽,无奈地被几个人夹着向他们指定的方向走着。 学校的大门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看门,又聋眼睛又不好使唤,高度的近视,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关门开门,别的一概不予过问。几个人挟持这胡秀丽大摇大摆的走出大学校的门口。开始向网吧走去。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高个建议把胡秀丽嘴巴用布堵上,以免喊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鸡窝杂毛点头以表同意,于是高个从地上检了一块废布塞到胡秀丽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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