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因为沉迷书中爱上了书,喜欢一切好书,因此希望自己也能像别人一样写出让人喜欢的书,我不知道行不行,但至少我试过就不后悔。所以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我,你们的支持是我创作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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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一夜之间,她从高高在上的宰相千金,变成身无分文的小乞儿,而常在她家喝茶聊天的“叔叔”却一个个视她为传染病患者避之不及。她是堂堂女丈夫,一定会以自己的力量救出含冤的爹爹,什么?要救她爹就必须找到那个神龙教教主——当朝太子李昊亭?那个可恶的太子却要她先喂饱他的身,心才肯帮她!哼,她才不怕他呢,要知道,她可是煮遍长安无敌手的“玉手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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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醉仙坊
“我宣布,第六届醉仙坊‘玉手厨娘’由阿一姑娘夺魁。阿一姑娘将获得我醉仙坊提供的一年的免费招待劵和一百两银子,同时醉仙坊将聘阿一姑娘为特级厨师。”掌柜加司仪满意地看着围观者发出惊叹的声音,继续道:“现在由我们醉仙坊的老板贺平威颁发奖品和聘书,有请贺老板!”柳依依得意地从贺平威手里接过餐劵和银子,至于聘书就免了吧,她可不需要。
“师傅,你就帮帮我嘛!”柳依依拉着她师傅丐帮帮主周通的衣服不放。
“去去去,我可什么都教给你了,没什么能帮你的啦。”周通从柳依依的手里抢救出他的衣服。死丫头,明知道他就这么一件撑门面的衣服还使劲的给他扯,真是不孝!
“客官,请问是要吃饭还是住店呢?”店小二一脸职业化的笑容在看到从马上下来的人时僵住了。
只见三人当中有两人英气逼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但是那一,呃,全身的衣服没有一处完整的,脸也乌漆麻黑的小乞丐,怎么会和这两个非富即贵的公子在一起?
李昊亭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让原大夫看了直笑不已。就知道戳穿窗户纸很好玩儿,但不知道要是说出另一件事会不会有人杀他灭口?
“丫头,再不出来就闷死了!”原大夫拉拉柳依依的辫子。真是一个小笨蛋,以为不见人就能逃避一切么?
“哟,原大夫,这么早就来了?”店小二殷切的打招呼。
“是啊,我是担心那位……那位……”糟,该怎么说呢,他们有没有对外公布那丫头的身份?万一他们没说,但是他说漏嘴了,那个脾气超火爆的小子会不会扁他一顿?算了,还是打哈哈吧。
“我……”
“宣哥哥,洛阳城到了耶!”柳依依坐在李昊亭身前高兴的大叫。
“是啊!”终于到了,但这是否意味着阿一要离开他了?
总算到了,这下该与这个臭乞丐分道扬镳了吧!卫东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阿一,你曾说要找人,是找谁啊?”李昊亭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昊亭低声对柳依依说道:“你看,那个姑娘跟你挺像呢!”都是毫不留情猛追猛打。
“是吗?但是我没她狠吧?”纯粹把那个男的当成鼓来捶嘛!不过,柳依依发现她还蛮欣赏她的。
今天的天气真好!柳依依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走到花园里。“这个尹家到底是做什么的,连个花园都比相府的大?”
哇,柳依依的眼睛在看到花时顿时瞪大,这里不但有各色牡丹花,甚至连少见的蓝芍都有,他们的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些花草的?柳依依顺着小路往前逛去,一路走一路惊叹,渐渐的,她走到了一座树林里。
“你看见阿一了吗?”尹天鹰一把拉过捧着铜盆瑟瑟发抖的仆人,恶狠狠的问道。
“我……”被抓住的倒霉鬼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是……是新来……的,不认识少主说的……阿一!”
“你……”尹天鹰气结,顺手一推,只见那个新来的一个重心不稳,踉跄几步,‘咚’一声倒在地上,而他手里的盆子则好死不死的刚好盖在他头上。
首先,要跟大家道歉,这么久没有更了,大家肯定等得不耐烦了。我的书友朋友本来就不多,这么一来,肯定数量急剧减少。现在,我就来跟大家说一下为什么我这么久没更新的原因。
那是五月十二号的下午两点多,我刚把写好的文发到网上去,然后在网上浏览别人的大作。时间慢慢地往前移,就在两点二十八左右,屋顶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当时我的第一反应
李乐琪在出走三个时辰后,被尹天鹰成功逮住,关在尹天鹰的鹰阁的闭门思过。而闻讯赶来的柳依依则被人挡在了门口。
“你们这是做什么?让开啊!”柳依依双手叉腰,怒斥其中一个守卫。
“绿儿!”
“是,小姐!”绿儿战战兢兢的走到代梦瑶面前,生怕她“不小心”一掌挥向她。
代梦瑶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递到绿儿手里:“你把这包东西放到阿依那个*人的食物中去!”她要让她知道,惹到她代梦瑶的,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依依,你说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不见了?”李乐琪站在狗洞前面问道。
“不知道!”真是矛盾,一方面希望他发现她不见了,另一方面又不希望他知道,因为以宣哥哥的性子,一定会狠狠的
臭骂她的,但是,要是他没发现的话,她又会非常失望的。
“哎呀,不管那么多了,我先钻喽!”李乐琪永远都是要火落到脚上才会跳起来喊痛的。
偷溜事件后,李昊亭严令*止柳依依踏出南院一步,要是有非出去的理由,必须由李昊亭或小兰陪同。好吧,不出去就不出去,谁让她有错在先呢?
柳依依静静地躺在*,一动不动,若不是胸前轻微的起伏显示她微弱的生命力,李昊亭几乎以为他真的失去她了!
“子宣少爷交代,没有他的允许,依依姑娘哪儿都不能去,包括踏出房门一步!”小兰将李昊亭的原话转述给她们听。
“什么?”柳依依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宣哥哥是想闷死她吗?
“太过分了!乐儿,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柳依依终于踏出南院,在卫东和小兰的陪同下来到鹰阁找李乐琪诉苦。
“没错!”李乐琪义愤填膺,拍案而起:“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呢!把你当成什么了?有这样对待自己喜欢的人的吗?简直是*嘛!”
“朵娜!”修年忍不住叹气。自从她遇到那个什么阿一公子后,整个人就失魂落魄般地想着人家,像他们那种公子哥儿本来就是很不值得信任的,可是她还是每天到两人相识的地方去傻等,团里的表演也不顾了,所以团长才说到扬州去进行下一站的演出。今天就是起程的日子,她还是不死心,唉——
“啥?”李乐琪四周看看,果然,朵娜正大张着嘴,嘡目结舌地看着她,而她的死小胡子哥哥则一脸兴味,趣味十足,嘴角含笑的仰视着她。李乐琪一下子羞得满面通红,但她仍不服输地叫嚣:“看什么看,没见过美……没见过帅哥哟!哼!再看小心本少爷把你的眼珠挖出来当灯泡踩!”
“铛铛铛……”几声震耳欲聋的锣声将扬州城内的男男女女聚集起来。很快,一个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组成了。
“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又有人来表演什么了?“
”不知道好不好看呢?“
“呃……那个,请出我们团了最……”恶心的小胡子,李乐琪瞄了已在台前准备的修年一眼,继续道:“最英伟不凡的修年。他为大家带来的是他最拿手的——麻鬼的魔术!”
最英伟不凡?恶,好恶心,她要赶快去找个地方吐一下,顺便再找点水漱一下口,省得今天吃不下饭。李乐琪一等修年上台就马上以光速消失在台上。
“少爷,咱们……已经绕着扬州城转了十圈了,连漂亮妞儿的影子都……没瞧见,会不会……会不会是咱们弄错了,其实她根本不是扬州城里的人!”家丁王虎哭丧着脸,两脚打颤,气喘吁吁地对趴在他背上的少爷说道。呜……他好可怜哦,抽签输了,就背着少爷绕城十圈,现在他的腿都不是自个儿的了!
“美女,谢谢光临哦!”李乐琪单手把铜盘凑到含羞带怯的典型的唐朝美女面前,等着她慷慨解囊。
唐朝美女红着脸,低下头,从她的鸳鸯钱袋里拿出一小锭银子,小心翼翼地放到铜盘里
“鲁发,”呼布勒警告道:“你就少说两句。”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够一团糟了。要是再有点什么不测,他辛辛苦苦创办的这个团就只有毁了。
“什么?”耳尖的店小二闻言立刻凑过来,“客官,你们惹到了王少爷?”
“喂,你放开我!”柳依依不住的挣扎。
“哎哟喂啊!”她被狠狠一推,以狗吃屎的姿势趴在牢房的杂草堆上。
“哎,我警告你哦,你要是敢推我的话,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李乐琪威胁架着她的官兵。
官兵奸笑道:“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推你的!”
“只要能找到’怪医‘,那王公子也不是没有希望。”只不过怪医退隐多年,不知道是否还在世上,所以想要找怪医,难!
“真的吗?”王之栋一下子站起来,激动的扯着老大夫的衣服,“在哪里?在哪里可以找到怪医?”太好了,他的儿子有救了,他不用对不起王家的列祖列宗了!
“来人呐,快来人呐!”柳依依用仅存的力气抓着铁栏杆直摇晃。“有没有人啊?”
“大叔,呼布勒大叔!”朵娜使劲摇着呼布勒,哭道:“你快醒醒啊,大叔,都是朵娜害了你!”
“娘的,那些官兵是存心要把我们饿死吗?我们究竟犯了什么法?”鲁发忍不住咬牙切齿的骂道。
“人在哪里?”李昊亭一下马便揪着前来迎接的琉璃宫扬州管事金尽忠的领子问道。
“子……子宣少……爷,她们……不见了!”金尽忠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索性闭上眼,任凭暴怒中的主子们打杀。
“不、见、了?嗯?”李昊亭一个字一个字的轻声说,手也将金尽忠的领子放开,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爹,爹你不要离开我。爹……”柳依依喃喃叫着。为什么爹不回头看她,柳依依跟在柳时元后面追啊,叫着,可是他就是不停下来等她。
“爹,你不要依依了吗?”一行清泪从柳依依紧闭的眼中流下。
突然,她爹不见了,李昊亭搂着代梦瑶对着她直笑。
“宣……宣哥哥,你……为什么……”柳依依流着泪不停的摇头。
“官府?”李昊亭细细的咀嚼着这两个字,“为什么?”
“回子宣少爷的话,是这样的:知府大人的公子看中了宇宙杂技团里的一位回纥姑娘,就私用官兵把他们所有的人关进牢里。企图强占那位姑娘,但是那位姑娘抵死不从,还……还……”金尽忠有点说不下去了,因为这实在难以启齿,把他们男人的脸都丢尽了。
“大夫,我妻子怎么样了?”李昊亭心疼地抚着柳依依脸上已然包扎的伤口,眼中的柔情令人动容。
“呃,尊夫人的热度已经降下来了,伤口也处理好了。可能是身体太过虚弱,所以导致昏迷不醒!”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药箱,“药方我开好了,你看你们谁跟我一起去拿药?”
“唔,好舒服啊!”柳依依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嘿,她好像做了个美梦,柳依依嘴角含笑,坐起身来。她梦到宣哥哥来救她了,还把她抱在怀里,嘻,虽然只是做梦,但是好真实呢,她到现在都能感觉到宣哥哥怀里的温度。
咦,这是谁?柳依依好奇的看着趴在床边的人,是乐儿吗?她睡在这里会着凉的啊,柳依依伸手推推守护她的‘乐儿’。
“乐儿,快起来,会着凉的!”
“少主,不好了!”金尽忠慌慌张张的跑进尹天鹰的听雨阁。
尹天鹰从一堆帐簿中抬起头,不满的盯着金尽忠:“天要塌了了?还是琉璃宫要倒闭了?什么事值得你不顾分堂堂主身份大呼小叫?”
“啥?”金尽忠擦擦额上的汗,说道:“少主,我们被官兵包围了!”这件事还不算大事么?
“喂,那两个女的到底是哪一个?”不远处,两个蒙面黑衣人望着柳依依和李乐琪窃窃私语。
“不知道。上面只说是个女人,我哪知道会有两个呀!”这年头,杀手也不好当,虽然银子多点,但那都是用命换来的。遇到没说清楚的雇主,像现在,本来是动手的活儿,搞得现在要动脑了,天知道他之所以当杀手就是因为不想动脑。
“乐儿,你先去休息吧!”尹天鹰不舍的摸着李乐琪憔悴的脸庞。
“不!”李乐琪摇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要不是我找依依一起报仇,她就不会……呜呜……都是我,都是我!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不是我?”李乐琪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上一次,是我亲手把有毒的食物拿给依依,这一次,又是我把她推到生死边缘,我……我宁愿死的是我,是我啊!”
“怪医,可不可以请您快一点儿?”官差甲小心翼翼的说。他们已经用了两倍的时间了,可现在眼看扬州近在咫尺却迟迟进不了城。
“快?要多快?火烧房子就快!”原不屈满不在乎的说。哼,他同意来看那个什么患不举症的劳什子少爷只是给丫头面子,要是他们敢惹他老人家生气,那不好意思,他不去了!
“原大叔,为什么依依还没醒?”李乐琪趴在柳依依床边,单手支着下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说。
“唔,可能丫头还没睡够嘛!”原不屈一边啃着从厨房端来的糖醋排骨,一边说道。嗯,这排骨还满好吃的,油而不腻,香甜可口,虽没有丫头做的好吃,但还是比他在白桦镇吃的好吃!
“原叔叔,你跟我们一起去嘛!”柳依依被李昊亭抱在怀里,娇声道。
“不干!”原不屈猛摇头,“我闲散惯了,让我去那个什么地方,绑手绑脚的,我不习惯。”他要回白桦镇好好的当他的抢钱大夫,才不要跟他们去受罪呢!
“原大叔!”李乐琪拉着原不屈的手直甩,“依依的伤还没好,害她的人也没有抓到,万一那个黑手又来了,而你不在我们身边,你要我们怎么办嘛!”
“什么?”“啪”的一声,代梦瑶拍案而起,“你说什么?她回来了?”不可能,她不信,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活着回来呢?
绿儿小心翼翼的退到安全位置,低声说:“是、是的。我、我也是不小心听到尹总管的话才知道的。”
“梦瑶?”尹天鹰喃喃的重复,随即一口否决,“不可能!”
“所以你们这些年青人哪!”原不屈指着尹天鹰摇头道:“有没有听过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听他老人家的话,早晚吃大亏!
李昊亭坐在柳依依身旁,紧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紧盯着原不屈,“你有什么证据?”梦瑶,会吗?
“你,到底跟依依什么关系?”
尹天鹰一看李昊亭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相信,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他的信誉变得这么差了?
“我只说一次,唯一的一次,你的依依是我的亲表妹,她娘是我的亲姨娘,明白了吗,太子殿下!”对不起了,谁让他不相信他的,千万别怪他啊!
“什么?那*人是我表哥的亲表妹?”代梦瑶难以置信的尖叫。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人怎么可能飞上枝头变成琉璃宫的亲戚?
绿儿低下头,瑟缩着道:“回小姐,眼下全宫的人都知道件事了!”因为听说是少主自个儿在大门口吼出来的.
“谁说的?”代梦瑶狰狞的逼近绿儿,“是不是那个*人自己编造的谎言?”她要撕了她的*嘴!
“可恶,那个李乐琪太敏感了!”代梦瑶边走边骂。竟然猜出她有可能是凶手!太可怕了!不行,必须让那个姓徐的早日把那*人弄走,以免节外生枝,扰乱她的皇后梦!
宣哥哥不要她了,他还会帮她爹翻案吗?原来,宣哥哥喜欢上了代梦瑶;原来,宣哥哥巴不得她离开他!柳依依啊柳依依,想不到你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人就落到如此地步,看来,你真的只有孤独的命啊!
“丫头,小心撞到墙了!”原不屈惊叫,晚了,柳依依已经狠狠的撞了上去。
唉哟!原不屈不忍的闭上眼睛,那么大的声音,一定撞得不轻。
“依依姑娘,你醒了?”徐若非兴奋的奔到柳依依身边。
“唔……”柳依依捂着疼痛难忍的头,勉强睁开眼睛,一看眼前的人,登时惊呆了。
“你……徐若非?”他怎么会在琉璃宫?
“依依,你还记得我?”徐若非的嘴巴都要裂到耳后去了。想不到隔了这么久,心上人还记得他,这是否意味着,她对他也有意思?
完蛋了,那白痴不知道会不会送她回去,万一表哥他们以为是她自己不告而别怎么办?万一他们不来救她怎么办?惨了,该死的徐若非,有本事就不要落在她的手里,否则,她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柳依依杀气腾腾的捏紧拳头。
“依依姑娘,我们到了。”车夫掀起布帘,恭敬的叫道。
到了?到哪儿了?柳依依迁怒的瞪了车夫一眼,撩起裙摆,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好饱哦!”柳依依满足的放下筷子,毫不淑女的打了个饱嗝,然后快乐的站起身,准备奔向可爱的*。
“耶?”柳依依瞪着挡在她面前的铁算盘,再顺着算盘往上看——“掌柜?!”拦着她做什么?
无间客栈的掌柜将算盘一收,皮笑肉不笑的说:“姑娘,您在本店消费了五十两八钱,给您打个折,一共五十两,要我算给您看吗?”
气死她了!以为让姓徐的滚蛋她就可以趁机偷溜,哪知道那个小气到极点的掌柜非要她付饭钱。
天知道她身上一文钱都没有,哪有银子付什么饭钱,哼,还说什么要是徐若非不回来给钱就要她洗碗还债,有没有搞错,她是大名鼎鼎的“玉手厨娘”耶,有钱都未必请得到她,居然大材小用让她洗碗?不过还好,那该死的掌柜没有让她住柴房,还是让她暂住在定的房间里。
“唉……”原不屈单手支着脸,翘起二郎腿长叹一声,然后趴在桌子上,再“唉……”一声,稍停,换个姿势继续“唉……”
好无聊,无聊得很,无聊到极点了!自从来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后,除了每天能吃到免费的,好吃一点点的食物外,什么都干不成,成了一个纯粹的老米虫。而那个承诺过要给他做拿手好料的丫头消失得无影无踪,把他老人家晾在这儿发臭,真是……气死他了!
“请问,谁可以告诉我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响起。
一瞬间,周通和原不屈抱着青铜锅愣愣的望着门口,嘴里还包着满口的巧克力果冻,各自的手里好舀了一大勺,可怜的尹天鹰端着一只已经见底的小巧玲珑的玉瓷碗,而一旁的李乐琪则是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悠悠飞进琉璃宫,似有灵性般拍打着翅膀往北飞去。
忽然,一条黑影猛地跳起来,准确无误地抓住白鸽,将绑在它腿上的纸条取下,嘴角噙着笑,手一松,白鸽便奋力飞起来,跌跌撞撞的继续往目的地飞去。
而那条黑影,则踩着轻快的步伐向前飞奔而去。
哇,好肥的鸽子,拿来做碳烤乳鸽味道一定爽呆了。心念一动,周通便不受控制地一跃而起,一把抓住急欲逃命的倒霉鸽子。
“表哥,你找我什么事?”代梦瑶带着绿儿姗姗来迟,一进来,毫不迟疑地往椅子上一坐。
尹天鹰差点儿说出口的“坐”字就这样硬生生的咽下,被噎得喘不过气。
“……咳,梦瑶,表哥有些话想问你,希望你能诚实地回答我。”
“什么话?”代梦瑶满不在乎地吹吹指甲上的丹蔻,这个颜色不好看,待会儿记得去换一种。
“尹天鹰!”李昊亭怒不可遏的吼道。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他审问代梦瑶,他就那么包庇她吗?
尹天鹰谗媚的笑着站起身,迎上前去,“哎哟,我的子宣少爷,火气那么大做什么?来,我扇扇,扇扇!”尹天鹰像哈巴狗似的站在李昊亭身后,拿起扇子给他用力的扇。
唉,他就知道,梦瑶是难逃一劫了,他怎么会天真的想瞒天过海呢,真是笨死了!
“有谁来告诉我们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眼睛齐唰唰地望向门口。
“宫主?”
“爹?”
“姑父?”
“耶?”眼见众人有向前扑的趋势,尹龙飞忙伸手挡在身前。“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吓坏了他的璃儿娘子。
“爹,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尹天鹰惊叫道。真是杀他个措手不及,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子宣,”尹天鹰小心翼翼道:“你不觉得你对代家的处罚太过严苛了吗?”几百号人为两个犯错的人顶罪,这真的太残忍了。
“太重?”李昊亭冷哼一声,“难道你要看着依依死了才觉得我的处罚不重吗?”要不是刚好原不屈到扬州,依依早就死了,这会儿谁赔他一个活蹦乱跳的依依?重?他还觉得太轻了呢,
若不是念在她们和天鹰的关系,他根本不会给他们留全尸
“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李昊亭难以置信地挖挖耳朵。他刚刚听到什么了,收回成命?他没听错吧?
柳依依抿了抿唇,重复道:“我希望宣哥哥收回株连九族的成命。”惩罚主谋就好,没必要为了活蹦乱跳的她牺牲几百条人命。她的美好人生才刚开始,不想遭天谴。
果然没听错。“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究竟是什么突然改变了依依的看法,他以为她会很高兴为她出气。
“砰”的一声巨响,卫东看看眼前的主子,再看看寿终正寝的门,有片刻呆愣。
“什么事大惊小怪?”李昊亭满不在乎地甩甩铁拳道。
我的门呀!尹天鹰欲哭无泪地看着刚换上不久的红桧木门。不到十天,他毁了他两次门,太狠了,揍他还不够,还要打坏他家的门,呜……多等一下会死啊!
“哇,宣哥哥,我们飞起来了耶!”柳依依睁开紧闭的眼睛,一看朗月晴空,繁星点点,兴奋地大叫起来。
李昊亭搂住柳依依,感受她的喜悦,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是啊!以这种速度我们一定能在十日内赶回去的。”真想不到人竟然能在天上飞。但,心底泛着莫名的不安是怎么回事?
“真的吗?”柳依依眼睛晶亮的凝视着李昊亭。但是,她有一个问题耶,“宣哥哥,飞毯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吗?”
郎讯再一次仔细看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看不出五官长相的女人,脑中过滤着所有和柳时元沾得上关系的女人。
没有,一个也没有,她是不是……“你是不是弄错了?”
啥?弄错?柳依依翻了个白眼,嘲弄道:“‘郎大哥’,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把一手提拔起自己的老师送入刑场吗?”
郎讯闻言脸
“什么?”徐虎震惊地看着郎讯,“你说太子回来了?”而且在刑场放了柳时元?这怎么可能?
“嗯。”郎讯委屈的捶捶可怜的腿。他今天足足在午门跪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耶,腿都快不听使唤了。
“还有更不可思议的。”郎讯故作神秘道:“你知道太子是和谁一起吗?”现在想想他都觉得难以相信。
徐虎白了他一眼,“不是卫东吗?”当他白痴啊?
“徐将军,这么急找我们来有什么事?”钱子坤好不容易从一干侍妾中脱身,肥得冒油的脸上全是鲜艳唇印。
徐虎冷冷地扫了钱子坤一眼,不紧不慢道:“皇上已答应让太子为柳时元翻案。”
“什么?”伍仁义一愣,“怎、怎么会这样?皇上不是下旨不许任何人有翻案的念头吗?”君无戏言,他怎能出尔反尔呢?
“林大人请留步。”钱子坤在林天赐身后叫道。
林天赐一回头,惊讶地道:“原来是钱大人,有事吗?”呵,这色鬼还真是迫不及待呢!
“那个……”钱子坤欲言又止,不好意思道:“林大人不是说要带我去那个……的吗?”
黑衣人在面对李昊亭时顿时处于下风,本来和林天赐缠斗已耗费了他大部分体力,现在又对上李昊亭,二比一,他更加没有胜算。
黑衣人眼神一闪,手悄悄伸入怀中,刚要拿出东西就被眼尖的李昊亭阻止。
“别白费心机了,徐虎将军!”
“不要来了,不要再来了,你走,你走——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柳依依疯狂地甩着头,希望把李昊亭甩出脑海,甩出她的生命。
“最后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想起你,最后一次为你流泪。过了今夜,我要将你从我的生命里完全驱除,我要让你彻底消失在我面前!”
“叩叩叩,”门外突然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让甫*的柳依依吓得登时从*坐了起来。
听错了吧,深更半夜的,怎么可能有人来敲门呢?一定是她听错了,幻听,幻听。柳依依倒下蒙上被子继续睡。
“叩叩叩,”敲门声继续,在万籁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清晰。
“依依,是我,快开门啊!”
李昊亭抿紧薄唇,浑身上下散发出烈焰般大怒气,骇得柳时元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许久之后,李昊亭盯着柳时元一字一句道:“没有理由,总之,我决不允许你告老还乡!”说罢,深深地瞪了置之度外的李纯一眼,踩着重重的步子往外走去。
“小姐,你吃点东西吧!”琴儿端着饭菜站在柳依依身旁苦口婆心的劝道。
“不要!”柳依依看也不看她一眼,专心致志拿起飞镳射向挂在树上的一张画得乱七八糟的男子头像上,而那副画像,早已千疮百孔,破不堪言了。
“呀,没镳了。”柳依依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凶狠的目光杀向琴儿。
“小……小姐,你把饭吃了,我就去给你捡镳。”琴儿吞吞口水提出交换条件。
我的天哪!“小姐,你怎么光看不买啊?”这也太抠了吧!
柳依依严肃的看着琴儿道:“爹已经要辞官了。所以,我们必须节约每一文钱,不必要的开支就免了,而且……”俏皮一笑:“光看也很有意思哦!”
琴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小姐,给你个中肯的建议。”
“什么?”柳依依忙着看波斯商人的小玩意儿,不知他有没有飞毯呢!
“死屈屈儿,等等我,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可恶,怎么拼了老命都追不上那该死的庸医?
原不屈回过头来瞪着周通道:“你没看到天已经黑了吗?要是今晚又错过住宿的地方,你休想我再陪你露宿荒野。”
“你……”周通眼中冒出两柄冷箭射向原不屈。
“城门已经关了,就算你再怎么想赶着投胎,也要等到明天一早!”
“快点,快点,包围那间小屋!”
“不要放掉一只蚂蚁。”
“这是……”柳依依看着蜂拥而来的御林军,诧异不已。
“丫头,”原不屈警惕的看着手拿长枪的官兵,低声对柳依依道:“你是不是把太子干掉了?”
“呃?”柳依依眨眨眼睛不解的看着原不屈,他说什么?
“表哥……”
“小姐,你已经哭了一天了,再哭下去,眼睛会哭坏的啊!”小西心痛的劝道。
“呜呜……小西,我、我一直以为,表哥心里是有我的,可是……可是……呜……”十数年的爱恋瞬间成空,让她如何不难过?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属于表哥的,也一直努力学习,希望做一个能配得上表哥的人,为什么,为什么……
“乐儿!”
“依依,我好想你哦!”久未见面的破坏二人组紧紧拥抱在一起,激动的泪花儿在彼此眼中闪烁。
“依依,我们在路上就听说了,你要当太子妃了哦!”玉琉璃靠在尹龙飞身边微笑着说道。
“姨娘,你取笑人家!”柳依依不依的指控道。
“怎么能叫取笑呢,你是要当太子妃了嘛!”尹天鹰一手搂过李乐琪,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让她有机会再去和他以外的人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