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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与厉天行均只相隔半尺,前后夹击,攻势既突兀又凌厉,不说厉天行早已放松警惕,便是有所防备,也难以应付。
秦二与傅尘瑶哪料会有这等变故,直吓得瞠目结舌,不知所措,便在这时,只见厉天行左手拳势不变,右手却猛往后推,他用力一推,力道自是惊人,那系住朴刀的不过是普通丝绳,怎禁得起,应势而断,那刀把顿时如迅雷疾电般,刺向那掌柜的咽喉要害其势之快,肉眼难辨。 那掌柜似未想到有此一着,神色大惊,缩头反手,双手连挥,挡开刀把。但随即却闷哼一声,瘦高的身躯倒翻而起,再忽悠一下,翩然折转,伏到横梁上,嘶声道:“好一招‘反手屠龙’,天王厚赐,南某记下了。”话未说完,他已双臂摆动,贴着屋檐掠了出去,身法诡异,飘忽而又迅捷。
先前瞬间,兔起鹘落,秦二与傅尘瑶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回事,直到那掌柜负伤而遁,才回过神来,也均感奇怪,暗想那掌柜装得如此神似,厉天行是怎生察觉有异,及时出手的呢?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情形也变故陡生,掌柜老头偷袭失败,那出剑攻击的汉子竟突然变招,回剑横扫,将自己的身边的三人尽皆斩杀,但此时厉天行的拳风已至,他左手横挡,连退数步,更猛喷一口鲜血,却面不改色,毫不停留地腾身而起,往后飞掠,只一晃,即出了屋外,迅速远去,口中长笑道:“厉天王,你威名远播,本公子又怎会小看于你,今日一战,虽未遂我愿,但能得见‘斩龙神刀’,也算不枉,你我前路再见,哈,哈……”
这时厉天行已坐下身来,但神态却显惑然,似有甚不解之事,秦二走近前去,道:“厉大哥,此人应就是那‘借刀公子’叶沧浪罢?”
厉天行抬头一看,见他满脸是血,心知是刚才站得近,被逃走那人喷到的,皱眉道:“正是,先前某家还道他不过如此,如今看来,此子能布下这连环杀局,且一见有误,即毫不犹豫地杀人灭口,飞身远遁,行事果断,心狠手辣,当真是个厉害人物。” “那装成掌柜的就是叫甚么乌鸦的么?”秦二又道。
厉天行略一沉吟,道:“此人伪装神似,满身杀着,攻击之处,也全为要害部位,可见精于狙杀,身法宛如鸟禽,又自称姓南,想必便是那‘躞蹀乌鸦’南别离了……”
说到此处,他又冷笑道:“严老贼也算看得起某家,竟当真将三条龙都派来了。”言罢忽觉口干舌燥,这才想到自己一直没能喝成水,便径自走到柜台,拿起茶壶,对嘴猛灌。
还未解渴,忽听傅尘瑶焦急的喊道:“大哥,你快来看看,秦大哥像是有些不妥。”
厉天行大惊,只道秦二先前遭了暗算,放下手中的茶壶,反身掠回,只见秦二蹲在一旁,眼神呆滞,似失去魂魄一般,尽管身旁的傅尘瑶不停呼唤,仍不理不睬。
厉天行略一查探,却发现秦二全身上下并无伤痕,不禁暗觉奇怪,心念数转,突然大喝一声:“秦兄弟,速速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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