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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外间风雨,庙内云雨,好一派灵与肉的交缠,情与欲的联欢!也难怪,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岂有不然之理。这仙姑庙竟成了欢乐场,香案桌也成了颠鸾倒凤的温床,真有点儿亵渎神灵的意味。 杨翼帆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桔红色的霞光透过庙门的缝隙斜照在香案桌上。风雨过后终于迎来了希望的朝阳!可这是杨翼帆的一相情愿,江湖险恶,是初出道儿的他所始料未及的。这希望的朝阳只是杨翼帆一睁开眼的瞬间感受。正在他准备用手背揉磨那朦胧的双眼时,突然发出“啊”的一声惊诧的叫唤,方才察觉到自己的手腕和胳膊被麻绳结结实实地绑缚住了。同时他还发现那红艳姑娘一丝不挂地侧依在他的胸膛上,似乎又一次激起了他升腾的欲望! 杨翼帆发现自己被绑,啊的一声惊叫,惊醒了睡梦中的红艳姑娘。只见那红艳微启迷蒙的双眼,似乎还有些睡意,微微摇了摇头,将脸扭向杨翼帆,柔声问道:“呦!杨公子,你醒的可早?同时,那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摩着杨翼帆那健硕的胸膛,直摸的杨翼帆又酥又痒。书中带言,这红艳姑娘本名秦红艳,原是武当派弟子,因作风不正被逐出师门,后投靠奸贼庞文,成为一名杀手。此番奉命追杀杨翼帆,是紧随刘怀材之后,暗中进行,见杨公子长相英俊,方生了儿女私情。 此刻的杨翼帆,感情是复杂的,真是爱恨交加,爱的是他从心底里是喜欢这个姑娘的;恨的是,自己的胳膊竟被绑缚,这自然与她有脱不了的干系。只见此刻白日里,那红艳口似樱桃,面若桃花般的俊俏脸胖更是一览无余。杨翼帆此时也不答言,只是用轻蔑的眼神望着秦红艳,看她接下来变什么戏法,搞什么名堂! 红艳看到杨翼帆的表情,惊讶地娇嗔道:“呦!杨公子,你怎用这种眼神望着小女子,怪吓人的!昨夜间——好歹小女子也是公子你的人啦,人常言,嫁鸡随鸡,嫁犬随犬,难道公子对小女子一点儿感情都没有麽?” 杨翼帆打量着眼前的秦红艳,顿时生出一阵厌烦之意,心说话,天下竟有如此厚脸皮的女人!谁答应娶她啦?可是他又扪心自问,自己占有了红艳的身体,这是千真万确的。鉴于此,杨翼帆也未曾说什么过激的言辞,毕竟此刻自己是人在屋檐下。随即杨翼帆故做镇静不瘟不火地说道:“是麽?那请问红艳姑娘,小生手腕和胳膊上的绳锁又如何解释?” “这个你自不必多问,只要跟吾走即可!”红艳听过杨翼帆问话,一面装腔做势地回答道,一面随手从案头抓起那粉红色的内衣,轻抖几下,裹住前胸,系在后背上。 杨翼帆见红艳如此霸道无理的说话,便进一步申辩道:“请问姑娘,因何要小生跟随于你?小生尚有要事在身,还望姑娘开恩,放过小生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