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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杨翼帆已是饥渴劳顿,疲倦至极,脱掉早已被雨水淋透的外罩衣衫,竟不知不觉地侧卧在香案上睡着了。 约二更天时分,杨翼帆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赤身躺在一处宽敞的宫殿里,那宽大舒适的卧榻用粉红色的纱布围裹着。突然一阵香风吹来,杨翼帆身上感到些许微微的寒意。就在此时,翼帆看到半空中一片祥云瑞气,雾霭袅袅,随即飘落一位白衣仙女,纤步轻摇,翩若惊鸿般地来至床榻前,玉指微启,缓缓撩起床幔,舒缓地将一件粉红色的衫衣覆在翼帆身上。随后便宛尔一笑,转身而去,真是妩媚妖娆,风情万种。此时,睡梦中的杨翼帆突然高声喊道:“神仙姐姐,你且慢走!”随即迷迷糊糊地在半睡半醒之间忽地从香案上坐了起来。也就在此时,杨翼帆感觉到有一个软绵绵的物什在轻柔地扶弄着自己的胸膛,同时伴随着“啊”的一声惊叫。这下把杨翼帆彻底惊醒了,透过微微幽暗的夜色,他察觉到似乎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女子。正在杨翼帆定神仔细观瞧之际,只听扑通一声,随即是哎哟的一声惊叫,那女子重重地摔倒在地,显然是急不择路,被庙门坎拌倒了。杨翼帆转身跳下香案,惊讶地叫道:“你是神……人……”。 那女子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才清醒地意识到是有一个人躺在香案上睡觉,自己刚才不小心摸黑碰到了人家的胸膛。忙柔声细语地回答道:“我是人,那来得神!”方此时,杨翼帆才确信自己刚才判断正确,这的确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但不知她因何到此,难道也是为了避雨?唉!这倾盆大雨真是害人不浅。随踏上鞋子,到庙门口去扶那女子起身。 这一跤可是摔了个实在,那女子俯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呻吟不止。外面雨还在不停地下着,自然弄了满身的泥泞。 杨翼帆一手搀住女子的胳膊,一手托起女子的后背,缓缓地将其扶起身来。虽是男女授受不亲,可在这特定的环境下,杨翼帆自然也顾不得许多了。一面扶起女子,一面关切地问道:“这一姑娘快快请起,都是小生冒犯,致使姑娘受些惊吓!”翼帆这番言语,自是彬彬有礼的客套之辞,听起来倒是入耳。那女子见翼帆这般客气,便开言道:“岂敢!岂敢!都是小女子莽撞,惊扰了公子的休息,还望公子海涵!” 此刻已在庙门外,借着微微的夜光,翼帆将这姑娘的容貌看得更为真切。只见这姑娘瓜子脸,柳眉杏仁儿眼煞是好看,被雨淋湿的衣衫紧裹着身子,更显出凸兀有致的窈窕身段。夏天本就穿单衣,加以湿衣裹身,杨翼帆扶摸着姑娘的胳膊和后背,更是温柔宛如棉朵,腻滑犹如凝脂。此时,翼帆突然产生一种出于本能的冲动,浑身躁热,心跳加速,呼吸更为急促。而此时那姑娘也好像察觉到什么,连忙说:“公子,你——你——”只是轻微地将身子扭动了几下,并未用力挣脱。杨翼帆已被冲动的激情浪潮覆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而这些,那姑娘自然看不真切,但她能感受到翼帆那急促的呼吸和热浪般的激情与冲动。那姑娘如此这般被翼帆抚摸着,浑身产生一种酸麻酥软舒适的感觉。 杨翼帆则是尽量控制自己的冲动,一面半搂半抱地搀扶那姑娘到在香案旁,坐下来,一面帮她脱下那布满泥浆的白素纱衣,一面问道:“请问姑娘芳名?因何在这雨夜流落至此?” 那姑娘倒也直爽,对自己的身氏竟毫不避讳,长叹一声,低声诉道:“小女子本名红艳,乃浙江绍兴人氏,父母早亡,无所依靠,后失身青楼,因不堪丫母虐待,便趁机逃了出来,偏遇天降暴雨,适方才是进这仙姑庙避雨,才得与公子邂逅。杨翼帆听后,深怀怜惜之意,原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大有同病相怜之感。 待杨翼帆帮红艳姑娘将衣衫脱下,看着红艳俊俏的脸蛋,苗条的身段,圆滚高耸的双乳,再也按耐不住冲动,随即一把抱住红艳的细腰,嘴唇深深地埋在双乳间.那红艳姑娘也不甚挣脱,只是半推半就地娇嗔责怪:"杨公子,你好——”随即便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和激情似火的热浪抚摩亲吻的阵阵眩晕——两人陶醉在幸福而热烈的甜蜜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