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展南侠此番穿便衣私访办案,也是路过此处,进店用膳。且看展南侠眉头紧锁,默不作声,只是悄悄用酒,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李怀材这伙人的一举一动。 且说李怀材等人,在酒馆里饮酒行令,言语粗俗,举止狂放,简直旁若无人,还时不时地言语挑逗那端茶倒酒的姑娘。待到最后,酒已喝到七八分的光景,那李怀材更是因酒壮胆,越发肆无忌惮起来,趁姑娘倒茶之机,竟当众在那姑娘的乳房和脸蛋上乱摸,还嬉皮笑脸,口出污言秽语。直吓的那姑娘仍下茶壶,连呼带叫地直往里间屋奔逃,可那里来的及,竟被李怀材揽腰抱住—— 这一幕被坐在屋角的展南侠看在眼里,直气得怒目圆睁,呼地站起身来,朝桌子上啪地一巴掌拍下去。只听喀嚓哗啦的一片声响,桌子被拍零散,碗碟茶具摔的粉碎。只听展南侠厉声断呵道:”呔!大胆狂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调戏良家民女,该当何罪?” 李怀材一伙人听到展昭一声断呵,着实吓了一跳,急将目光转向展昭这边。但见展昭孤身一人,江湖人打拌,便没放在眼里。李怀材这才放开那姑娘,将注意力转向展昭,阴阳怪气油腔滑调地说道:“耶嗬!你是哪庙的神仙?难道还想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不成,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不快滚在一旁,若坏了大爷的好事儿,小心尔的狗头!” 展南侠也是性如烈火,那受的了这番辱骂,当即伧啷一声,抽出九耳八环大砍刀。李怀材等人看这阵势要动手,便来个先下手为强,抡兵刃抄家伙一哄而上,向展昭围攻上来。展昭久经战阵,那将几个小毛贼放在眼里,随抡起九耳八环大砍刀,呼呼挂风,如入无人之境。只见刀光过处,寒光闪闪,真是风雨不透。一刻钟未过,只听“啊”的一声残叫,那李怀材已被展昭的一照“卸肩铲背”斩为两截儿。这李怀材素日做恶多端,此刻也是活该报应。 这伙人眼见为首的李怀材被斩为两截儿,料想这展南侠着实厉害,便无心恋战,四散奔逃,真是群龙无首,树倒猢狲散。展昭也不追赶,原本想教训教训这伙人的,没想到这么不经打,以致出了人命。 放下展昭付过店家的酒资饭钱,到案打官司不表。且说剩下几个贼人,有一个叫刘二狗的,仗着腿脚利索跑的快,拣了条狗命。这家伙长的尖嘴猴腮,贼眉鼠眼,鬼点子却颇多。一口气跑出三四里地,见展昭未曾追赶,刘二狗便在道旁的柳树下歇息下来。刘二狗眼珠一转,心里合计着,眼下刘怀材被斩,群龙无首,自己这要去向何方?当务之急是赶紧将此事禀报庞太师。 主意即定,刘二狗在柳树下歇息片刻,便起程赶路,直奔东京汴梁。八里的路程,刘二狗行越半个时辰,便来在汴梁城下。进城门直奔南开街,行至街中段,大老远就看见一处巍峨高耸的门楼,约有两丈多高,宽也两丈有余。门楼上高悬着一面紫桐木制成的长方形巨大牌匾,只见棕红的底面上镶着三个斗大的金字:“太师府”。正门紧闭,只在正门两侧开着角门。角门与正门中间座放着两具石狮子,约五六尺高,雄武威严齐整壮观。角门两侧齐整地站立着两排三十二名家将,衣着鲜明,手持兵刃,真是威风凛凛,抖擞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