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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六年过去了。麻豆已经长成了一个十八岁的年轻小伙子,勇敢健壮,但却不失顽皮本色,时不时的还总搞出一些事端来让麻衣师傅哭笑不得;兰儿也出落的越来越漂亮,兰儿爷爷说,再过两年兰儿就到了婚嫁的年龄了。每当兰儿爷爷这样说时,兰儿雪白的脸蛋总会羞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通红通红的。 兰儿娇羞地说,爷爷你坏,兰儿一辈子守着你不嫁人。 兰儿爷爷慈祥地笑了笑说,傻丫头,不嫁人,难不成你想做老尼姑?我看见兰儿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是在说,我才不做老尼姑呢,人家是还没有碰到心上人吗?但她总是害羞,憋在心里的话欲言又止。 我的生活依然很快乐很安定没什麽大的变化,只不过是年龄又长大了一些,阿公说我至少有三十岁了,我倒反觉得自己的生命才刚刚起步。在兰儿爷爷的培养下,我已经成了种植桑麻和蚕豆的能手。另外,我还培育出了一种新的豆苗,产量很高,味道也不错,兰儿爷爷已经向全村推广。因为用我培育的这种豆苗种植出来的蚕豆,外壳鲜红、果实饱满,所以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红丰”。全村的村民都很喜欢这个名字,也都很喜欢吃用“红丰”豆苗种植出来的蚕豆。能为彩虹村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我感到由衷的高兴,我甚至奢望生活永远都是这样的无拘无束、与世无争。 但平静的湖面终究还是被打破了,不该来的也到底还是来了。 这年年秋,彩虹村的收成比往年都要好。我和兰儿爷爷天天在地里忙的不亦乐乎,兰儿每天给我们送茶送饭。晌午太阳炎热的时候,我们一般也是呆在田地里不回家。这样的生活虽然累,但却让我觉得心里很踏实很舒坦。 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个陌生男子,五尺高的身材,一身白净的衣衫,飘逸的长发披肩而下如云如瀑,脸长得也十分俊秀,约莫有二十一二岁的年龄。他左手牵着一匹青棕骏马,右手拿着一件不知是什麽的铁器。不知何故,我初次见这件东西心里就砰砰直跳。看着那年轻人将那东西甩来甩去的,我的心便如猫抓似的痒痒,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冲动感,真想把那件铁器抢过来耍一耍。 在彩虹村这六年来,我从未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欲望。突然间,我觉得这件铁器上面似乎就包含着我的上半生。一瞬间,一幅幅带着血腥与杀戮的画面从我眼前即闪而过。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有许多人拿着许多不同形状的铁器朝我杀来,然后我就坠落了山崖,然后就不省人事什麽也不知道了。 那个男子先把马的缰绳拴在了一棵树的树腰上,然后朝我和兰儿爷爷这边走来。走到兰儿爷爷跟前,他举起他手中的那件铁器,很有礼貌的说,敢问这位老者,蘑云山彩虹村怎麽走? 兰儿爷爷笑了笑,说,这里便是彩虹村,你有何事? 这里便是彩虹村,我看到那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他的嘴角轻轻地动了几下,似乎是在说,那这里便是某某地的旧址了。 随即,他又对兰儿爷爷说,在下是华山派掌门人云溅的入室弟子,姓枫,名子,路过贵宝地,想借宿几晚,请问老者家中可有空房? 他看爷爷的神情犹豫不定,后面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会按客栈房租的最高价位付给您房钱的。 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种闪着银光的东西,形状像只小船。我隐约记得这种东西似乎叫钱。他拿着那个东西朝着兰儿爷爷说,先交一个月的房租。 兰儿爷爷看都没看那东西,便说,老汉家里有一孙女,年方十七,待字闺中,未曾出嫁,你一个大小伙子住进去恐怕不太方便啊! “疯子”也似乎觉得如此有些不妥,一脸无奈的神色,自言自语道,说的也是,那又该如何是好啊? 这时,正巧邻居家的阿公和阿婆牵着牛往这边走来。兰儿爷爷眼球一亮,说,不如这样吧年轻人。 然后他用手指向阿公他们,继续说,那俩个是我们家的邻居,他们家空房多,你去问一下。 多谢老者,话即,枫子转身朝阿公走去…… 这年年秋,彩虹村的收成比往年都要好。我和兰儿爷爷天天在地里忙的不亦乐乎,兰儿每天给我们送茶送饭。晌午太阳炎热的时候,我们一般也是呆在田地里不回家。这样的生活虽然累,但却让我觉得心里很踏实很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