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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何凡早上醒的很迟。他回想起昨晚的演戏不禁有些得意,同时又有些感觉下三滥。对自己的亲人、爱人怎么能够这么虚伪呢?何凡同时也感觉到肖闻对自己的一些怀疑,女人的天性加上职业的敏感。肖闻是绝顶聪明的,她旁敲侧击的自言自语隐隐地对何凡透露着她心中的疑惑和心底的爱。好在现在危机总算过去了大半,也不知道阿勇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阿勇正沉浸在安乐窝中。因为今天是礼拜天,君霞很早就乘早班火车赶过来看他了。爱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君霞从见了阿勇后就深深地被他的深沉和男人气所吸引了。因为父亲是地道的农民,虽然战战兢兢的做人还是时常要忍受别人的欺辱,所以君霞一直以来就渴望一种力量的支撑。阿勇呢,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看惯了太多的风月无情,乍一见到朴实而纯真的君霞就情不能已。两人在刚见面后就马上陷入了感情的漩涡了。君霞对他们的这段感情很是乐观,毕竟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不会太多的干涉自己。而阿勇呢,倒是挺担心来自何凡的压力的,那是他最最要好的弟兄。要是自己是个平民百姓还好,大不了担忧的就是经济状况,但是现在他的情况是在玩命。 何凡来的时候,阿勇正在和君霞亲热着。何凡进去了,脸色很是不好看。 “舅舅。”君霞也是显得有些不自在。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舅舅,今天我想回家一趟,你陪我回去吧,阿勇也一起去。” “舅舅今天还有事情呢。阿勇身体还没有怎么恢复,也让他多休息休息吧。” “阿勇说他已经能够又跑又跳的了。” “是呀?昨天还是说不舒服的,今天就会又跑又跳的啦!还是多休养几天哦。” 阿勇憋在一边不吭声,半响说了一句:“君霞,要么我们还是过几天再回去吧。” 在屋里转了一圈,阿勇就准备告辞出来了。对阿勇说:“身体刚好点,就让君霞在家里陪着吧。入秋的风凉,别在外边给吹着了。” 何凡从阿勇的住处出来,一时间突然感到很是寂寞。友情和爱情一样也是非常的狭隘和自私的,每个人都想要成为那特别而唯一的一位拥有者。友情和爱情也是不可以并立的,人的情感总是有限的,此消彼长。重色轻友这个成语就是说人的情感从友情往爱情方向偏移的见证。 没有地方去,何凡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鸡毛,反正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就去赌几把。要是运气好,碰上一只瘟猪日子又会好过起来。 打电话鸡毛,说是住在家里。家里?何凡很是奇怪的。鸡毛租的房子是常年不回去住的,有钱就住好的宾馆,没钱就住差的旅馆,再没钱就是赊账住。怎么回事呀?何凡问。鸡毛说,不要说了,有时间就过来说。何凡问了具体的位置,也是在对家畈。何凡就悠闲地坐黄包车过去。 鸡毛干瘪在家里,很是气丧。何凡上前扔了一根烟过去,鸡毛接了。平常鸡毛是不抽烟的,这在赌徒中是很少见的。按鸡毛的话说,抽烟对晚上的工作很有影响的,他可是一天换一个女人的。 “怎么了?跟经霜的茄子似的。输钱了?” “不用说了。小骗子遇见了大骗子了。吴子清,你认识么?” “那个王八蛋哦,认识。他刚出来混的时候就是跟着我的。怎么了,被他杀去了?” “那天在城西,我见他在那里坐庄,就去搭庄了。也不知是他的手气霉还是他放水了。一下午就搭进去现金五万,还欠他五万。”鸡毛沮丧地说。 “那个王八蛋是个不上路的东西。因为是做贼出身,做什么事情都是贼样。他刚从山里出来混的时候,我供他吃的,供他住的,还给他赌本让他去漂。后来呢,他发迹了,有次去找他帮忙,推三阻四的。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的手艺远没有现在的好,就是会单手开花。”何凡说道。 “子清现在的手艺可是相当的好了。他那鬼手真的是练得出神入化的。”鸡毛说起了赌字,兴致一下子就来了。 “我还不清楚他的底细哦。手上的功夫倒是练得不错的,就是胆小如鼠。也许是因为吃了不少的苦头吧。他现在也就是挑吃得动的杀。我想你这次八成是被他反杀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找他退钱贝。换了是我,他要是敢反水,非要剁下他的手不可。” “他现在的帮手也是很好的了,有钱了就有人帮他的。” “表哥。亏你还是天天在社会上混呢。别看江湖上的朋友平时都是称兄道弟的,真要是到了关键时刻,很少的人会为别人去拼命的。我们真要是把子清制住了,我看就没有人会为他出头的。” “我们怎么去找他的麻烦呀?” “还用你去找吗?这几日,他就急的要来拿那五万元的了。等他到了,你给我说一声,我来摆布他。我和他也有好几年的旧账没有算了。” 何凡虽说是把鸡毛的事情接揽了下来,但是心里却不知道该怎样来摆布这件事情。他想过借阿勇的手或是肖闻的手,但是都是有利也有弊的。要阿勇出手,相信是能很利爽地把子清搞定,但是现在形势还不是很太平,就怕节外生枝。让肖闻出面呢,事情也是能很快的搞定,就怕对她的工作有什么影响。 鸡毛见何凡将事情接揽了去,心中宽了一大半。说:“我只要把欠他的那五万块取消了就行,要是能让他退出点就是你的了。”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的。我自己就还有帐和他算呢。好了,等他来了,我自有计较。今天看你是没有出门的了,我请你玩。” 说是何凡请鸡毛玩,玩的地方还是要鸡毛带去的。鸡毛就领着何凡满街的逛。鸡毛在金华街路上算得上是个公众人物,街路上十个有九个是认识他的。 “表哥。人怕出名猪怕壮,知道么?我都后悔和你一起出来玩了。” “没有办法的。有时候有点人缘还是好的。既然你不想出去,我们就在那边打打台球吧。” 台球也算是鸡毛的一大爱好了。鸡毛没有事情的时候就是打台球,枪法倒也练得不错的。何凡在各种体育运动中就是喜欢小球类和技巧类的。因为他本身的体力和耐力比不上别人,人都有避免自己弱项的习惯。 打了两局是平手。鸡毛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说是没有刺激就没有什么兴趣了。平常他们打球都是赌点什么的。两人正在商量要赌点什么的时候,就见两位小姐靠了过来。何凡一看,是文文。 “打球呀。凡凡。我和你来一局怎么样?” “好。凡凡,就让美女和你来吧。我有些累了,就在边上坐一会儿。”鸡毛说着递出了球杆,挪动肥胖的身子走过去和文文的小姐妹搭讪去了。 文文的球打得很不错的,在江湖上混的人就是不一样,何凡对她露出赞赏的微笑。 “今天怎么这么早起来了呀?” “小姐妹来约我去逛街的。出去了一下,感觉挺没有劲的就回来了。要不你陪我逛去?” “我囊中羞涩,到高档的商场还不是出丑啦。” “酸。没有钱就是没有钱,还要说什么囊中羞涩。我又不要花你的钱的。你以为找你做朋友就是为了要你的钱呀。” 文文把话说的那么的直接,何凡一时感到一窘。 “没有这个意思。但从来男女出去购物都是男的付钱,好像是一种习惯了。没有钱的时候我自己都很少在街路上走的。” 这边何凡和文文刚打完一局,鸡毛就在那里喊走了。问大家一起去什么好玩的地方去不。文文说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要么就去打麻将,四个人刚好凑一桌的。 文文的小姐妹也是赞同,鸡毛呢,有小姑娘陪着就什么都行。对家畈到处都是棋牌室,四人就挑一家僻静的进去了。 四人在一张台子前坐下来,文文就问是玩多大的。鸡毛说我们这位兄弟小牌是不玩的,起码三五百一捆。一捆就是一百个筹码,有一家筹码输完了就结账。文文的小姐妹就说那么就玩五百的吧。那小姑娘的气势把何凡吓了一跳,五百一捆的金华麻将,一个下午下来是上万输赢的。 这话正中鸡毛的下怀,说:“我兄弟凡凡是个有钱的主,我们今天要好好从他身上榨点出来的。”说着,他很奸地看了何凡一眼。文文和那小姐妹还随声附和着。 何凡和鸡毛是麻将上的老搭档了,他们两个的配合简直就是绝配。鸡毛的嘴会说,何凡的杀性重。但何凡老是嫌鸡毛胆子太小,太保守,不但不敢出千,连有些本来可以放铳的牌也死死捏着不给打。 刚打的第一局,文文就坐在何凡的下手,鸡毛坐在对面。何凡有意无意的照顾了点文文,文文胡的牌就多了。本来两个人坐在那里要输钱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输赢就是来来去去,谁也没有捆。 “美女。怎么就不会捆的哦?这样下去是玩不出输赢来的哦!”鸡毛着急起来了。 “那你就抓紧胡啦。只要你赢得去,本小姐是不会欠你钱的。”文文的小姐妹接着说。 “是呀。我们芳芳可是阔着呢,她平常打的牌比这要大着呢。”文文说。 何凡心中一乐,开饭馆的还嫌你的胃口大。他掏出烟来,给大家都发了一圈。虽然赌场上有不给别人发烟的忌讳,何凡却不这样。鸡毛很熟知他的脾气,那是何凡要大开杀戒的前奏。果然,何凡就开始不客气了,偷牌换牌什么活儿都用上了。很快地就将第一捆结束。是芳芳捆了,文文和鸡毛只剩几个子。 接下来是换位置,何凡就把位置每次都摸到坐鸡毛的上手。何凡就采取对鸡毛喂牌送牌,每当鸡毛胡下很小的牌,何凡就在桌子底下用脚狠狠地踢。鸡毛咬着牙,在那里是想笑又不敢笑。麻将是胡十付不如胡一把的。鸡毛渐渐的就做起了大牌来。胡倒的不是清一色就是对对胡,而且鸡毛的牌每把都有两个、三个的财神。当然这些牌不是凡凡度过去的,就是他从桌子底下递过去的。文文和芳芳被一捆捆的捆掉,一张张的的大票就到了鸡毛的腰间。文文和芳芳的赌品很好,文文还说了几句的废话,芳芳输了钱是没有半点的怨言的。十足的瘟猪!按鸡毛以前的说法,漂亮女孩子的钱是赚的太容易了,只要身子在那里一躺,大把大把的钞票就到手了。这些瘟猪不杀,是要遭雷轰的。想着这些话,何凡独自忍不住地笑了。 文文也是输的很有风度,她一边打着牌,一边把脚搭在何凡的脚上,还时时的给何凡抛媚眼。鸡毛是个眼睛贼亮的人,他早就看在眼里了。说:“文文,你们两个可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了哦。”何凡刚好吞了一口的茶,噗的一声就把茶喷了出来。一桌子的人哈哈大笑。 鸡毛是越来越风了,一下子就是大牌,一下子就是大牌。战况也是越来越出色,有几局是两三把牌就把她们捆了的。很快的,文文和芳芳就输出来每人有六七千了。何凡带头说:“今天不会胡牌了,还是认输了,让死胖子请我们吃晚饭去了。”芳芳站起来说:“好。我们以后再玩。和你们玩还是很开心的。”鸡毛说了句“几天没有玩女人手风就是好。”何凡看着他那死相,只有暗中发笑。 吃了饭,鸡毛早已经把两个人的进账算好了,每人有六千五,他看好机会就把钱给何凡塞了过来。文文赖着要何凡送她回家,何凡就顺从了。送到家,文文非要让何凡亲她一下才行。何凡拗不过,就抱着亲了亲她。文文可不依,紧紧地缠着他。 温润的嘴唇,柔软的身子,缠绵的情意,何凡终于抵挡不住了。正如鸡毛说的,一个女人有一个女人的味道。文文是热情奔放的,将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致。何凡本来是个守旧的人,在她的带动下,配合着颠鸾倒凤。大战了几十个回合后,两人终于坠落到了云里雾里了。 何凡要走了,文文赖着不让走。何凡说,你不是还要上班吗,我也要回公司的。文文说,那你要时时过来看我的哦。何凡忙着答应,匆匆地逃离了。 还好下来的早,肖闻很快的就打来了电话。何凡忽然有了一种偷情的感觉,同时对文文也有一种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愧疚。 肖闻来了,说队长让她明天去一趟十里坪劳改队。何凡说,你去劳改队也就是一天的时间,你和我说干嘛呀,那是你的工作。肖闻看着何凡,认真地说:“昨天被杀的人就是我们那天见过的鸿懋,他在九零年到九四年就在十里坪劳改农场服刑。而阿勇在那段日子也是在十里坪劳改队的。” “那又怎么样啊。昨天鸿懋被杀,我和你肖闻也不都是在金华吗?难道我们也都有了嫌疑不成?我说肖大警官,你不要职业毛病这么重好不好呀。阿勇要真的是犯了事情,你就把他缉捕归案就是了。不要老是把工作上的事情带到家里来,闹得我心神不宁的。” “凡凡。我不就是和你说说嘛。明天就我一个人去的,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何凡看着肖闻,她好像有一种很没有依靠的感觉。女人有时候看起来很坚强,但骨子里是很需要男人的支撑的。若不是案子和阿勇有了牵连,肖闻也不会这么烦心的。何凡很知道自己平时的性格,相信肖闻也是很了解自己的脾气。要不是和阿勇的事情有牵连,他肯定会很痛快地跟着去玩的。 “说真的,我还真想去见识见识劳改队里面的摸样。但听你一说,,我还真担心听到对阿勇有什么不利的线索了。怕自己多了些担忧的。” “我也是只和你说说呢。谁又希望这事情和阿勇有什么牵连呢。你就和我去吧,省得一天在家没有事情做。你在自己身边,也少了很多的担心。”肖闻说到后来就有些暧昧了。何凡看着肖闻迷茫的眼神,心里也是爱意涌动,靠过去,用劲地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轻地问,“担心我什么呀?” “我就担心你平时一本正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道貌岸然的色君子了。” “我就色了,你怎么了?”何凡说着就把手伸进了肖闻的衣领里了。肖闻没有推脱,反倒将身子靠了过来了些,一边继续开着她的车子。何凡一时兴致高了起来,捏着肖闻的两只兔子,不停地揉捏着。肖闻一声不吭,但脸色渐渐的潮红起来,一会儿又腾出挂档的手来轻轻地抚摸何凡的脸。揉捏了一阵,何凡感觉到了麻木了,就轻轻的对她说,要不现在就停下来让我抱一下。肖闻缓缓地将车子刹住。何凡跳下车,拉开肖闻的车门,将她抱到后排车座上。虽然刚刚和文文翻来覆去的大战了一番,但何凡现在的下身还是胀得发痛。又用舌头挑逗了肖闻一番后,何凡发觉肖闻的下身已经湿透了。何凡尽量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将肖闻的一件件衣服剥去。肖闻配合着挪动着身子,很快地就被剥成了去皮的白芋了。“道貌岸然的色君子来了哦。”何凡说着就把家伙硬生生地顶了进去。肖闻的桃源洞潮湿而滚烫,仿佛是乍一喷发的火山,何凡感到自己很快就要被消融掉了。肖闻抱着何凡的双肩,将滚烫的脸靠在肩上,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车座里空间实在是小了点,加上空气的不流通。两人很快就大汗淋漓了。两个人都是隐忍了三十年的人,肖闻更是耐了三十年的干旱,一时间两人就成了色中恶鬼了。何凡将肖闻上下左右翻腾着,利用着有限的空间,将激情发挥到了极致。很快的,肖闻就情不自禁的发出了风浪声。“肖大警官,小声点,这是在公路上。”肖闻没有理会何凡的揶揄,将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激情慢慢地退去,肖闻就光着身子静静的躺在何凡的怀里。何凡轻声地在肖闻的耳边说:“要不我们明天就不去劳改队了?阿勇毕竟是我们最要好的朋友,哪怕事情真的和他有什么牵连,也不该由我们去揭开这个谜底的。是么?”“我不就是和你说说吗。就是我不去,也会有别人去的呀。也许我们去了事情还好办些呢。”耳畔的肖闻是那么的娇弱和柔顺。何凡不好再说什么了,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