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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中正圆,冷风过境。 庄内的街道上落叶纷繁,似在逃离这一切的纷争。 司晋枫心里难安,因为他知道由于自己的原因,害得紫山他们没能抓到青兽,越想越是苦恼,不知该如何弥补,于是夺过老安手中的烈酒,狂饮一口,想痛快一醉,明日事明日再忧。 “年轻人,伤好后赶快离开这里,这里也非乐土,我刚才说的一切你就当故事般听听,切不可对外人提起。”老安拍拍晋枫的肩膀,面带笑意。 司晋枫点头,他道:“前辈的话,在下铭记于心了。” 嘴上如此说,心却未必这样想,如果不能完美解决这件事,他一辈子都只怕会寝食难安。喝下酒去的同时,嘴角露出了笑。 清晨,日正中,稍有清风扑面而来。 司晋枫推门出来,随便操练了一下,发觉伤势已好大半,心情微好。 紫山睡得正酣,那清秀的面容有着无限的诱惑力,略带紫色的发丝散在额前,更有些可爱。 此刻,姑娘的闺房房门被人轻推,一只脚踏进来。 瞬间,紫山双眼大睁,从床上坐起,纤细的双指夹起一片竹叶,毫不留情的朝门口射去。 竹叶在空中一直保持坚直的状态,如同小刀般锐利,却见一只手举了起来,轻轻一拍,那竹叶如断翅的蝴蝶,掉落在地。 紫山举目望去,见来者竟是司晋枫,心想这年轻人居然也身手不凡,只是光天化日擅闯女孩子的闺房,倒有些心怀不轨。 司晋枫举起双手,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打扰姑娘休息了。” 紫山怒目瞪去:“知道会打扰本姑娘,你还敢进来?” 司晋枫退后几步,退到房门之外,然后说道:“日已上三杆,想不到姑娘如此贪睡?在下有事想拜托紫山姑娘。” 紫山披件外套,下床来,冷冷说道:“不必说了,任何请求我都不会答应。” 司晋枫心里一苦,勉强着笑道:“既然如此,那实在抱歉了,只好去请教别人。姑娘可以继续睡了。” 说完便不再多留,轻步离开。 紫山上前紧闭房门,垂下眉头,心想这人究竟想干什么? 人的心思总是难猜的,就像没人知道灾难会在什么时候降临! 风起,落叶开始起舞。 枝头的鸟儿开始展翅飞起,这一切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大街上所有路人的眼光只聚集在一个人的身上。 他就是司晋枫。 司晋枫走得很潇洒,步子很快,看得出有急事,然而神情却相当自若,仿佛是要去散散步般。 这条路很少有人敢走,因为走到尽头没有任何的好处,只有麻烦,可能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大麻烦。 他第一次走这条路,可能只是不知道这条路有多么难走,有人打赌他绝不会再来第二次了。有人说可能他想来第二次都只怕没机会了。 他们不知道这年轻人的结果会是什么,唯一只知道的是,这条路的尽头住着青郡,整个村最难惹的大人物。 两拳三脚!几个门卫像狗一样跌到里屋,然后趴着不动了。 这个时候青郡一家正在喝粥,喝得正香,见到这几只狗趴下了,知道有人来找麻烦了,但是仍没有放下手里的香粥,继续喝。 青郡曾说过,哪怕天塌下来,只要是该做的事就一定要先做完。 他是这个家的领导者,他的话就是家规,就是命令。再大的事情,饿着肚子是不能完成的,所以他的决定是继续吃。 青郡仍在吃菜喝粥,其他人看着也继续吃喝,只是菜到嘴里不是滋味。 司晋枫走了进来,他摸了摸肚子,想起自己竟然没有吃东西,饿着肚子是不可能做好任何事情的,这是以前军营里面的军训,每一仗都必须吃饱了喝足了去打,这样才会打出气势。 “阁下有事。”青郡放下筷子,把目光转移到司晋枫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