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结局  文 / 丹佛子

突然，许湘儒被地上一堆软棉棉的东西给拌倒了。

他低头一看，不由骇然大惊！压在他身下的那堆东面竟然是一个血人！再定睛一看，原来是住在自家隔壁的袁尘鸣！身子已经冰冷，再探了探鼻息，没有呼吸，看样子早已断了气了。他盯着那张熟悉的死人的脸，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嘴里不住喃喃道：“早上还看到他生龙活虎的，就这么死了呀！”

看着水中慢慢弥漫开的鲜血，仿佛闻到了空气中有一种毛骨悚然的腥味，不安的情绪腾地再度从心底升起。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经常做恶梦，感到不安，极度的不安，而今天的不安感觉比以往更加强烈！

有个圆形的东西突然从梦寒手中的红色挂件内滑落下来。“叮当——”

梦冰叫道：“啊呀！你这个反革命！我的护身符都被你拉坏了！”说着，她从地上捡起刚才挂件里掉出的东西，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只见金色钱面上铸有“太平天国”四字，背面铸有“圣宝”二字，文字采用方体宋字。她不由惊叫了一声：“金币！”

此时，小两口正一团火似的爱得死去活来，猛听到枪声，空气窒息了几秒钟后，怀中的女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双腿从男人的腰际滑落，拚命抱紧男人的身子：“啊呀！石开，外面在打枪啊！一定出什么大事了，我好害怕!”

石开听到枪声，也吓了一跳，嘴里狠狠崩出个“日！”字

袁尘鸣嘴巴不停的蠕动着，似有话要说，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知道自己快死了。“蓝坷——”

蓝坷忙侧了侧头将自己的耳朵贴近他的嘴巴，只听见断断续续含糊的声音：“蓝坷，我正想去找你……我告诉你，发起这场战争的是个阴谋……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表面上看是要抓全国通辑犯袁尘啸，其实是在寻找太平金玺的下落，他们今天要把……把整个侍王府翻个底朝天——”

出了耐寒轩，过了大殿，见校园里已无先前来的时候那么人潮汹涌了，硝烟在空气中飘浮着，远处间或还有零星的枪声。眼前是一片惨不忍睹的血腥屠戮场面，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个八、九左右的小男孩，脑浆四溅就四面朝天地躺在他的脚下！

许湘儒总觉得这店里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有另一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他听见周围似乎有另一人在喘气的声音。他警觉地环视了一下店内，店内光线有些暗暗的并无异样，也没有看见其它食客。他一回头，无意间发现那大男孩左手竟然长着六个指头，让他想起了某个少数民族传说中最厉害的那个瘟疫之鬼。他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不安起来：“真见鬼了，是我的幻觉吧？”

蓝坷认真梳理了一下线索。根据他现在所了解到的情况和袁尘鸣临终前跟他所说的话，这次“红一司”与“红民总”的冲突，表面上是为了抓获一个已在全国通缉的在逃犯、大名鼎鼎的右派分子袁尘啸。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为了那枚太平金玺！不过，那天他并没有在袁尘鸣身上找到什么，也没有听清楚太平金玺究竟藏在哪里？如果真的有，那么袁尘鸣这块太平金玺是从何而来呢？又从何而去了呢？会不会是有人先下手为强在他之前拿走了呢？

黄昏时分，雨渐渐小了下来。

梦冰把头伸出车窗外，远远看见村庄模糊的影子，隐约听见不远的地方传来几声公鸡的啼鸣与狗的吠叫声。渐渐的，看得见有炊烟从村庄的许多角落袅袅升起，有几只小鸟在上空彷徨的飞翔。渐渐的，渐渐的，看见村庄中间走动的人和牛羊牲畜的影子。

看着这个古老的村庄，梦冰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股暖意，一种渴望。她一扫疲惫，想立即跳下车，撒开脚丫子扑到村庄的怀抱……

蓝坷正锁着眉头，盯着手中那张带血的匿名信琢磨着。

他有一套独到的破案方法。他在“红一司”和“红民总”里都暗中发展了线人，他分析道，为什么这封信会落在王准手上？既然王准事先得到了匿名信，“红一司”为什么在这次武斗事件中还会这么被动呢？

诸葛青扬脸色变了变，急道：“你以为这护身符可以随便做的么？这护身符还有那枚金币是一件传家宝啊！老太太知道了可要着急了。那枚金币你确定是掉在家里的地缝里了吗？这可得找回来！”

梦冰看妈妈脸色不对，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

石达听着听着，一股无名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抓起床头柜上的一只茶杯往地上猛地一摔，对那人吼道：“闭上你的嘴！你就不能让人安静点？没事读那破诗干吗？傻了巴叽的！”

那个面色苍白的小伙子吓了一跳，吃惊地抬头看向石达。“啊？！”

这时一名荷枪的‘红民总’小头目突然冒了出来，气势汹汹地指着刚才朗读诗歌的小伙子：“这是特护病房，谁让你住进来的？吵得局长不能休息？马上滚蛋！”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只见他约一米八的个子，长得青癯癯一张刀条脸儿，上面长了满脸的疙瘩，肤色略显黑，小眼睛，鹰勾鼻子，上身穿一件蓝白条纹的海魂衫，下身穿着一件肥大的绿色军裤子，手腕上戴着一只上海牌手表。他手里拎着一只网兜，里面放着一瓶酒、一包红沙糖、二把挂面。猛一见许湘儒，不由一愣。问道：“媚娘，他是？”

朱丹青的母亲把一串随身携带的银色和金色的纸箔做的元宝递给儿子：“丹青，上去烧给石叔叔罢。”

朱丹青接过元宝，放在墓前，手抖抖的划了二次火柴都没点着。

蓝坷见状掏出打火机弯腰帮他点着了。突然一阵阴风吹来，纸钱上的火苗忽忽地蹿出老高。朱丹青吓得猛地往后一退，差点撞在石达的轮椅上。

正听得入迷，坐在边上的梦寒用肘顶了她一下，压低了声音道：“梦冰，看，前面有个小偷在偷东西！”

“小偷？”梦冰顺着梦寒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男孩，大概知道自己已被别人发觉，迅速从一个茶客的口袋里缩回手，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一晃就不见了。

梦冰看到那小偷的背影，神色微怔了一下，道：“哥，这个小偷看着有点像那个六个手指的人

夜深人静的晚上，侍王府耐寒轩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借着手电筒的光，蓝坷一步一步往前走。

王准家的门敞开着。蓝坷刚跨进去，突然，一个黑影从暗处跃出猛地朝他扑过来！他反应敏捷地往边上一闪，迅速拔出身上的手枪对准那黑影：“不许动！”

在梦里，有一陌生人慢慢向她走来，爱怜地拨开她披在额头的留海，吻了吻她的脸，然后，一把将她抱起，站在地上转着、转着……她拼命想看清陌生人的脸，突然，一声枪响^

李芸被自己如此大胆的猜测吓了一跳！一不小心，脚碰到了老太太的藤椅上，发出“咚”的一声。

老太太被惊醒，猛一看到房间里站着一个人，吃了一惊：“啊？李芸，你像丢了魂似的站在那里干吗？”

李芸手里拿着那张照片，脸上现出一种骇异的表情看着老太太：“老太太，原来你叫洪长诗？”

雄哥面对死亡，还是一副平时凶悍霸气的样子，他倒在地上挣扎着昂起头，看着乌洞洞枪口叫道：“花龙，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死了做鬼也饶不了你！”

花龙狠狠踢了地上的人一脚，斜着眼睛看他，“哼！死到临头还嘴硬？只要你乖乖地舔我的脚指头求饶，我就饶你不死！”

雄哥怒道：“呸！老子死也不会向你屈服的，你这个色鬼，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

道士盯着袁尘啸，嘴里突然冒出一句更令人吃惊的话来：“这位施主年轻时做过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曾经是叱咤天下的风云人物！”

袁尘啸心中大讶，身子不由一震，道：“你？你到底是何人！”

花龙突然拿出绳子飞快地套在警察脖子上，一边用力勒紧绳索，一边恶狠狠地说道：“哥们，对不起了，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那警察毫无防备，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他用手死命地抓住勒在脖子上的绳子往外拉，双脚拼命地蹬着，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你，快松开——”

绳索可怖地咯吱咯吱响着，花龙一直勒得那警察一动不动了才松开。

许湘儒看那道人眉宇之间仿佛透出一股杀气，心里不觉一凛，手不由自主捏紧茶杯，下意识地把它当作了一枚武器，准备随时向敌人抛出。

袁尘啸看清道人的容貌，骇然变色：“叶鹤？怎么是你？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石达的目光随着梦冰奔跑的背影移动着，一直到渐渐远去，看不到她的身影，这才收回目光。听到李芸在他身后说道：“嗯，我最近晚上上半夜老做梦，被梦惊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他侧头看了李芸一眼，果然发现她脸色苍白，眼睛有些浮肿，问道：“哦？睡不着？都梦到了什么？”

许湘儒回过神，听女儿这么一说，猛然想到袁尘啸，顿时吓出一身冷汗：“糟糕！要是被石达知道了袁尘啸的真实身份，并且知道藏在这里，那岂不坏了大事？”他急忙对媚娘道：“妈，石达来了，你千万不要说我和袁老在这里……这样吧，你先进屋子里呆着别出声，不叫你就别出来！”

李芸想着自己的种种不幸，不由伤心地啜泣起来。哭了一会儿，她突然一下子爆发起来，疯狂地抱住他咬住他的耳朵，从耳边经耳垂，从脸颊经脖子，然后猛地贴在他的*上，并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大胆表白道：“我、我爱你！石达，求你了！你别躲着我行不行？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哪知道两人一番争夺后，媚娘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刀仍被她紧紧攥在手中。她的情绪越来越发狂，疯也似地在空中挥舞着菜刀，大声叫嚷：“再不放人，我疯婆子要杀人啦！杀人啦！”

李芸点了点头，道：“我照你的吩咐去做就是。”说着，她把脸贴在石达的背上，手伸进他的*慢慢搔爬着。然后转过身，紧紧揽住他的脖子，温柔的吻他，吻着吻着就把舌头伸了进去。她用手摩挲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解开扣子，把手伸了进去：“亲爱的，我要你！”

许湘儒抱着妻子温热的*，感受到来自她*的柔软与滑腻,，缠绵得分外持久。躺着过一会儿，他还是觉得有些没尽兴，又搂住妻子索求。

花龙把她像捉小鸡一样抓起来，扔在*，把她压在身下，一把把她的裤子拉了下来，手伸到她下身乱抓。嘴里还骂骂咧咧道：“*的，臭*，原来你没死，那些知青以为你投河自尽了，说你是被我害死的，一把火把我家烧了，这些知青还不肯罢休，到处追杀我，害得我家破人亡、无家可归！我今天不把你玩死不姓汤！”

诸葛青扬鼓涨着奶，觉得该给冬儿喂奶了：“妈，我上去看看冬儿。”她爬上楼，走到冬儿床前一看，只见冬儿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一摸更是手脚发凉，不由吓得魂飞魄散，从*抱起儿子大叫：“冬儿，冬儿，你怎么了？快醒醒、不要吓妈妈，啊？……妈呀！快来！不好了！冬儿他快不行了！”

他喊了几声不见回音，又在附近草丛中寻找，仍不见女儿的踪影，感觉不妙，懊悔自己大意。这地方难道也有野兽出没？正想到这里，听到不远处有响动，急忙跑过去，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瞬息之间，仿佛心都停止了跳动：一只鬣狗正低头啃吃着一根血淋淋的骨头！“冰儿！我的冰儿——”他的血直往上涌，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二拐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捡起掉在地上的枪，朝地上的赤鹤道长狠狠踢了一脚：“去死吧你！臭道士！”说完，在他身上仔细搜查了一遍，一无所获。又将箱子里所有的东西倒了出来，每一本经书翻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脸上现出些沮丧的神情，心想：妈了个巴子！臭道士身上什么也没有，太平金玺会不会留在这个道观里？不然这个臭道士怎么会又折回来？转而又一想，如果真有太平金玺

蓝坷收到一封加急电报，亲自驾车匆匆赶到八卦村。

电报署名虽然是梦冰，但从电报上的语气看，显然电报的内容不是她写的，电报是这样写的：蓝爸：老太太突得怪病，此事蹊跷，望火速前往八卦村。梦冰。

蓝坷第一个听到梦寒的尖叫声，迅速从*弹起，朝发出呼喊的地方赶了过去。

蓝坷探了探老太太的鼻息，确认她已经死了。他心里哀叹了一声：只怕谁也不会相信，这位曾经名动江南的一代名伶竟会在这里这样默默死去！他仔细察看了现场，老太太的身体趴在地上，离床两步远左右，脚朝床，头朝门口方向。门附近有一只夜壶，他猜想，老太太夜里想起来小便，下床立即就摔倒了^^^^^

蓝坷心想，好狡猾的狐狸！被她赶在前面这么一说，把身上的罪责推得一干二净！俨然从魔鬼一下子变成了天使！显然，诸葛青扬被她天花乱坠这么一说，根本就相信了她。毕竟她的外表看起来是这么纯洁无瑕，美丽动人。罢了，以后有机会再提醒她吧！不过得想办法把李芸带回去，免得她在这里又生事端。想到这里，蓝坷道：“李芸，我开了车来，明天你跟我一起回城里么？”

路草在水中举着两只手，死命地抓住梦冰的手不放。梦冰使出吃奶的力气拉不动，自己却“扑通”一声被带进了水里。不会游泳的她在水中四肢挣扎了一番，整个身子迅速往下沉。

传今赶过来救人，见梦冰往水里沉，急得大喊：“小狮，快过来！梦冰掉水里了！”

石达“叭”的一声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勃然大怒道：“我*警告你，你说话可要负责任！不要乱扣帽子，不然，我告你造谣诽谤、诬告陷害！”

蓝坷也不甘示弱，大声道：“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乱打棍子！”说完气冲冲地转身就走。虽说他跟石达闹翻了，事情也没谈成，不过，他试探的目的还是达到了。看样子，李芸所做的一切，的确跟石达有关！不然，石达不会这么维护李芸！

小狮猛一听到梦冰天真的话，古铜色的脸刷的一下变红了，手一松玉笛掉在了地上，支支吾吾道：“嗯、嗯、嗯，是、是、是——”

梦冰见小狮神色大变，紧张地问道：“狮哥，快说呀！你到底肯不肯呀？”

蓝坷突然在黑暗中看见有几个人影子在前面的石屋一晃而过，他心里突然警觉起来，再仔细向四周看了看，发现石屋的暗道口有人把守，心里不由吃了一惊，心想：看来今天来得不是时候，对方一定有什么重大活动，才这样严密把守。想到这里，他道：“孟蓝，看来我们今天来得不是时候，要带你去的地方去不了了，我们回去吧！”

梦冰朝窗外一看，眼睛不由一亮，果然看见小狮东张西望地朝火车跑来。她朝他拼命挥手大喊：“小狮哥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快点，火车要开了！”

小狮循声看见她，飞一样地朝她坐的那节火车车厢跑过来。他气喘吁吁地跑到车厢窗口，送给梦寒一把精致的小刀，又塞在梦冰手里一样东西。梦冰刚想和他说话，却见他朝着车厢挥了挥手，也不说话，猛地一转身走了。

梦冰被爸爸举在空中，“咯咯咯”笑着，叫道：“爸爸，快放我下来，我的头被你转晕啦！”她手里的酒杯拿不稳，“咣当”掉在地上。正在此时，她眼角一瞥，看到窗外有一张脸一闪而过，“外面有人！”她叫了一声。

大家都朝窗外看去，哪有什么人影？

袁尘啸沉吟了一下，道：“看来，这个石达野心倒是不小！所谋非善啊！”

许湘儒默默听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想说什么，但嘴巴动了动，并没说出来。袁尘啸见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湘儒，你是不是想说什么？我记得你说起过，那天你找孩子的路上，被王准的尸体给绊倒了，当时，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蓝坷当然不相信石达的话，他权力欲这么旺的人岂会轻易放弃政治？他看着石达，眼里似乎还带着一抹笑意：“哦？这就是你的顿悟的涅？你这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石达语气淡然地说道：“我倒是希望自己顿悟成得了佛。呃，要是你有时间，我建议你也看些佛学方面的书，它可以培养你客观辩证地看待问题分析问题。”

潘建华看着李芸的艳丽的睡颜，有些迷惑，越看越觉得有些像林洁慧。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得到了她的身子却无法确定得到了她的心。他不止一次提出和她结婚，但她却飘忽不定，一直没有给他肯定的答复。即便这样，他还是耐着性子宠她爱她，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李芸醒来，故意把被子一掀，露出大半个身子，抓住他的手，往里拉了拉，示意他躺进来。

梦冰见装修工人在挖地，便趁机要他们挖开地缝，从那个地缝里找回了上次丢失的那枚金币。她从地缝里捡起金币，发现在那里还躺着一枚旧钥匙。她捡起来，看了看，是一枚旧的十字形钥匙，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想这也没什么用，刚想随手丢了，被爸爸看见从她手里拿了过去：“哎，冰儿，别丢，把那枚旧钥匙给我。”

孟蓝穿着一件带花红色绉纱短袖束腰连衣裙，白色高跟皮鞋，瀑布般长发披肩，显得婀娜多姿。她冷冷地看了李芸一眼，侧了侧身子让她走过，又若有所思地回过头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这才回过头，冲诸葛青扬叫道：“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升官又晋爵，财源纷纷至；家和体魄健，尽享天伦乐；俯首感师恩，屈膝谢母慈！青扬，你是不是太幸福了？儿子、女儿、当官的丈夫……你什么都有，我都快嫉妒死你啦！”

经过大殿，看到朱丹青正站在一面高高的墙壁下，扶着一块黑绿色的画板，手里拿着一支画笔。只见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上面沾着一些油彩的淡蓝色画家工作服，中等偏瘦的个子，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窝深陷，嘴唇有些虚弱的淡紫，头发在脑后束成一把，正在专注地对着壁画描摹。下午的阳光穿过长廊不明不暗地照在墙壁上，不均匀地抹在年轻画家的脸上，使得他的面部上亮下暗，有些阴暗不明。

许湘儒怔了一下，皱了皱眉头，他可不想与姓石的扯上任何关系！他黑着脸道：“石达？她是石达收养的侄女？梦寒，我警告你，以后少跟她来往，免得到时我们大人之间关系不好处理。还有，你本身学习基础并不好，大学期间要以学习为重，听到了没有？”

二拐顿住脚，骂道：“真是事多，快点！”说着，一眼不眨地看着她走进小树林。他在外面等了大约十来分钟，还不见人出来，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小树林走去。刚走进小树林，方美芽突然手里举着一块大石头朝他猛地扑了过来，二拐头上挨了重重的一记，摔倒在地上。方美芽趁机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