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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爷,真要瞎子算?” “说,叫你来就是要你说的……” “好,那瞎子就说了,说之前请老爷答应小的一件事!” “什么?” “饶小的一条命。” “哈哈,你这瞎子的规矩就是多,叫你说就说,难不成还为难你一个瞎子不成?”黄一虎道。 瞎子不理黄一虎,只说:“老爷子答不答应?” “但说无妨。” “老爷子说话算话?” “嘿!你个瞎子,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老爷子是什么人?”许千秋喝道。 “哈哈,他是一个瞎子,本来就无眼无珠,能看见谁?”黄一虎对瞎子不理睬他颇有些恼怒,挖苦道:“这瞎子是目中无人惯了的。” 黄金枪一干弟子顿时哄堂大笑。 瞎子站直了腰杆,对他们的讥笑并不理会。 众人笑过之后,见这“天下第一神算”居然无动于衷,颇有傲骨,就再也笑不下去。 “到底叫我上来是算命的还是来取笑我的!”瞎子陡然发出一声喝,这一声似乎把他的肠胃也掏空了,只见他枯瘦的身躯摇摇晃晃,似乎就要跌倒下去。“哟,我们的神算不高兴了。”许千秋说。 “千秋……”黄金枪喊了一声。 许千秋顿时再不发声,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 “他一个瞎子,你们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黄金枪说道:“给他碗酒喝!” 许千秋只得从桌上用自己的碗给瞎子倒了碗酒递来。 “还不谢老爷子?”许千秋说。 瞎子一声不吭的把酒一口喝尽,才说道:“老爷子真要算?” 黄金枪并不答话,答话已多余。 “那好,请教老爷子生庚年月。” “你刚才只听人声音就说某人今日要断臂,怎么到我这里又要问这许多?”黄金枪淡淡一笑,说:“你就算算不出来也没什么关系,那就给这些四方来的朋友说说李忧郁也不妨,只要你说得漂亮,银子少不了你的。” “瞎子从来只算命,不说书!”瞎子涨红了脸,说道:“老爷子稍待。” 只他瞎子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掐算起来,不时自言自语几句。 约莫一盏茶功夫过去,众人都显得有些不耐。碍于黄老爷子在场又都不便发作。 “好了么?”黄金枪意兴索然。 “好了,但不知老爷子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叫你来自是要听真话!” “那好,老爷子听好了啰。”瞎子娓娓而道:“老爷子乃甲辰年七月生人,此命为金命,喜好春风,交朋结友,利官近贵。少年劳碌,骨肉分离,驳杂多端,钱财难聚,利远乡。中年风霜,虽钱银满仓,仍奔波劳累。晚景兴隆,财源发达,利通四海,荣华贤良之命也!” 黄一虎冷笑道:“这些又何须要你来算?” “恐怕你算不出来!” “你所言人人皆知!” “我话没说完!”只听瞎子森然道:“然,今年白虎星驾临,老爷子为金龙,龙虎相争必有一伤。尤以七月为盛,泰极否来,恐血光之灾,灭门之祸!” “胡说八道!” 黄一虎大叫一声,怒发冲冠,一把将瞎子提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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