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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做商净空,这样一个很具仙风道骨意味的称呼所为何来我也不知道。 上学时,曾有一些自以为想象力丰富的同学,以这个名字为基点出发,为我取了好几个外号,诸如净空居士,假道士,花和尚,商半仙等等 就在一分钟以前,我做了一项决定,如果一个月以后还是如此无聊,就去随便找点什么事做,只要别太辛苦,给多少钱都无所谓,那怕是叫我捕捉小狗身上的跳蚤或是教人打麻将都可以。 幻想(也可称为白日梦)是我的一大爱好,在孤独却又无事可做时,我会沉溺于其中,有时也会觉得很快乐。 比如现在,我走到一家书店门前时,心想自己也可以来开一家同样内容的店,这样我就可以看到许多新书。当走到服装店前,我又想象开服装店的情景,想象自己每天换很多套衣服,穿过之后又挂到橱窗里继续卖。走过一家按摩院门口时,我突然又觉得这门生意是很是前途的,连韦小宝先生都曾有过类似的理想......。就这样,一路走来,我觉得赚钱机会满世界都是,只要自己有兴趣的话,可以选择的生活方式多不胜数。 稍后我会渐渐明白过来,知道自己根本不会去做这些事,因为我眼下最大的愿望是写一篇能够吸引人的小说,然后放到网络上让许多的人来看,以满足自己的小小虚荣心。 脑海里满是复杂而有趣的白日梦,脚下迈着缓慢的步伐,就这样,我来到了预定的调头地点,一家茶室门口,里面哗哗的麻将牌撞击声无论白日还是黑夜从不停息。 一般情况下我都会在此转身,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回去,这里距离我的房子约有四公里远,一般情况下当我走到家里正好可以开始做饭。 但雷雨扬的出现把我的计划彻底打乱。 雷雨扬(这个名字是他当神棍后取的,原名叫做熊大富)骑着一辆破烂不堪的摩托车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或许是担心我记忆力不好,他大声喊着我名字,笑容堆满了脸,以致额头和眼角全是皱纹。 其实这纯属多余,就算再过十年(再远就不敢确定了),我也能从人群里准确无误地把他辨认出来。 我高声呼喊他那个有些可笑的名字(熊大富),以示我并未忘记老友。 这样说是有根据的,读中学时每逢点名,老师念到他的名字都会在同学中引起一阵笑声。 他跳下摩托车,跟我来了个热情的拥抱,然后递来一张名片,说他已经改了名。 “现在很流行改名,与时俱进嘛。”说话的同时,我把刚塞到口袋里的名片又掏出来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阴阳界服务公司总经理;雷雨扬博士;服务范围包括看相排八字测凶吉观风水降妖捉鬼......毕业于复旦大学宗教民俗专业......。 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看看周围没人,把嘴凑近我耳朵:“你也知道我高中毕业后就没再念书了,为了赚钱,不得不弄了个假文凭吓唬人,不过我那本毕业证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样,连工商局的人都看不出是伪造的。” “哟,看不出啊,都成半仙了。”我用调侃的语气说。心里很怀疑,复旦有这样一个专业吗?他就不担心被人拆穿吗? “虽然好些年没见,我还是在几十米外就认出了你。”他把刚熄火的摩托重新起动。“我接到一笔十万火急的生意,看来你也没什么事,跟着我一起去吧,也不需要你做什么,站在我身后就可以,一点也不危险,就是帮人捉只鬼而已。” 看他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忍住了想要讥讽他一番的冲动。我不禁想,或许真有鬼魂也不一定,如果能遇到一只如同《聊斋志异》里常常出现的、很听话并且温柔善良的艳鬼香魂或是狐狸精之类的可爱生物,当然也不排除发生一次诡异爱情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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