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书和写作。
喜欢看书和写作。
遇到做神棍的老友,糊里糊涂的入了伙。
自称经历过灵异事件的人很多。
误打误撞,生意居然还挺好。
本是无神论者,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世间——真的有鬼......
经常夜间独行的人要当心了,没准下一个撞邪的人就是您。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阴阳界服务公司之鬼行天下(大结局)》的全部章节
她张大嘴,伸出食指,指着自己口腔内长长的犬牙让我看。上下各有两根,弯曲而尖锐,跟电影里见过的异灵一样,我情不自*地往后缩,身体紧靠座位,心里觉得很不可思议,几秒钟之前她的嘴里是没有这东西的。
“我相信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话,请你把牙齿收起来吧,那样显得更漂亮些。”我虽然胆战心惊,但还能勉强把语言连贯地说出来。
有一个中年男子在我前面不远处行走,他很圆很胖,看得出营养极度过剩,走路的姿势令人想起一只鹅或是蠕虫之类的动物,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找样坚硬并且锐利的东西在他脑袋上重重砸一下,如果能够把他的头颅敲得裂开,让白色的脑组织流出来我也许会非常开心。
我不*想,或许真有鬼魂也不一定,如果能遇到一只如同《聊斋志异》里常常出现的、很听话并且温柔善良的艳鬼香魂或是狐狸精之类的可爱生物,当然也不排除发生一次诡异爱情的可能性。
有一个浑身被烧得焦黑的人从冒着火焰的四楼窗户落下,伴随着嗵一声闷响跌落在地,他摔下之后还动弹了几下,两只手臂伸在身前,僵直地做出拳击手的姿势(据说被烧死的人都是这样),腹部有一处已经裂开,灰白色的肠子流出来,热气腾腾的。
在蒙上白床单之前,我鼓足勇气仔细看了那具被烧焦的尸体几眼,我发现他破碎干瘪的眼眶里有些什么东西动了动,起初我猜想那是因为他还未彻底死透,或者就是住在他眼睛内部的寄生虫发现宿主死了,想要爬出来,稍后我又觉得应该不是那样。
点好的菜送上桌来,我看到炸鸡腿和牛肉干就想起那位被烧得一塌糊涂的冯老板,他身体的颜色与盘子里的东西颇有几分相似,我低下头,就着免费的泡菜把一碗米饭迅速地拨到嘴里,几乎没怎么嚼就咽下去。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我们常常会变成无恶不作的歹徒,我们在无数个夜晚里干下的坏事在后来回忆起时连自己都会大吃一惊。
十年来,偶尔我也会想起那段时光,但从来不曾感到内疚或是悔恨,总觉得一切都很平淡,不值得去思索或认真回忆。
在我住的城市里,把鲜血叫做纯净水,把生牛肉叫做萝卜粥,生人肉叫做芹菜饺子
视频接通了,她的脸果然毫无血色,面部还微微有些发青,和香港老片里的女鬼确有几分相似,并且是怨气较重喜欢乱杀人的那种。
或许是心理暗示的作用,我总觉得那位被烧焦的冯老板在注视着我,在我空旷的房间里胡乱转悠,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盼望她发来的图像能够管用。
不算很熟,上月我撞了邪,晚上拉不到人空车跑时老觉得背后有个红衣女子若隐若现,去找雷大师帮忙,他卖给我一只驱鬼实惠套装。
你还记得济公和尚吗?还有就是聊斋里那个画皮故事中的疯道士?大凡身具异能的奇人,都表现得随意而潇洒
不用担心,火化尸体是你的本职工作,就算一不小心把没死透的人给烧了,警察叔叔也不会来把你抓去枪毙的。”雷雨扬用极不耐烦的语气对他说道。
原先我还以为只要咬牙坚持几天就会彻底遗忘掉这件事,继续安稳过日子,但直到今天早晨,我一闭上眼仍然会看到那具女尸浑身着火张牙舞爪的样子。
只要你全心全意的相信这个恐怖玩偶的法力,你的愿望就能实现。这种事我是不能帮你做的,那样有违阴德,会遭天谴的
在女学生离开之后,我小心翼翼地问合伙人:“那东西真的管用吗?会不会闯下大祸。
每当手里拿着一只杯子或是菜刀时,她就会感到恐惧,怕自己突然发疯,会用手里正握着的东西打伤孩子。
我忍不住想要出去买点什么东西回来给她,旁边就有小型超市,果冻或是糖果什么的估计她肯定会喜欢。
我仿佛看到年青的妈妈在清醒过来之后,抱着最亲爱的小宝贝的尸体痛哭流涕的样子。
我总觉得他今天的样子跟一头发情的雄性非洲大象很相似,这样的看法并非有意贬低雷雨扬的浪漫情怀。
我多次问雷雨扬什么时候能抓一只鬼关到笼子里,让我能置身于安全之处,近距离亲眼仔细观察一番,以确定此类生物真实存在
他的腰和胸之间完全是一团糟,估计刚被一只卡车的轮子碾压过,内脏和各种已消化和未消化的有机物混合血液糊满了整个躯干,肠胃和肺勉强能够分辨出来,紫黑色的部分估计应该是肝脏,有几根折断的肋骨从破碎的衣服当中伸出,尖端挂着几丝筋和红色的肉。
紫红色的血顺着鼻毛从他的鼻孔里不停地滴下,眼睛外凸,双目几乎快要离开眼眶掉出来,眼神呆滞,嘴大张着,黄中带黑的牙齿排列得乱七八糟,再配上一条红得发紫的大舌头,整个面部呈青灰色
各界都有必须遵守的规矩,行事如果太过分的话,自然会遭到报应,凡人如此,鬼魂也是如此,概不例外。
另有两个年纪大一些的鬼魂坐在一张无人的圆桌旁边,摇头晃脑地交谈,似乎说到了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其中一个的左臂齐肘断掉,半截残肢握在右手里,被他用来挠背。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贴上符纸就能破掉障眼法的吗?”
一名笑容可掬的家伙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旁,青中带灰的脸色证明了他身份——鬼魂。
尽管语言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但我心里却很虚,担心自己对付不了眼前这只胖鬼,从表面看,这家伙很臃肿,跟全体日本人的偶像——相扑选手——差不多。
一只如同楼兰女尸般干枯的手臂满腔怒火地指向我,手掌上几乎没有肉,跟啃干净后的鸡爪差不多。
猛男已经回到*,白发苍苍的头依偎在他怀中,她那张缺牙的嘴开心地咧着,毯子只盖到腰间,皱巴巴的身体一览无遗。
我甚至想摸摸她可爱的小脸蛋,但考虑到此举可能引发的后果(比如一声惊呼或是尖叫,也许会大喊抓色狼),我及时控制住这个愿望。
一条长长的舌头从她嘴里伸出来,呈紫色,脸色从刚才的青灰变成了青紫,两眼翻白。
我本来以为世间是没有鬼的,拥有了阴阳眼,见的鬼多了,自然就不怕了。”
摧毁别人的信仰是件残酷的事,反正大家都是鬼了,混日子而已,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吧,干嘛这么认真,做完事之后拿钱走人就是
距离我最近的人站起身来,血水从他的发稍滴到脸上,然后顺着脸流到肩膀,在浅色的衬衫表面形成一片污渍。
另外两名牌友似乎等得很不耐烦,其中一个大声吼:“快回来,有什么事不可以在麻将桌上解决?接着再打个七八十圈。”
不摸牌时,雷雨扬把双手夹在腋下,他的脖子比较修长,想要像我一样把脑袋缩到肩膀上不太可能。我想要告诉他尽量做大牌,别再弄些无关痛痒的鸡和,但碍于身旁众鬼不怀好意的眼神,我无法开口提醒他。
“从麻将桌上的表现就能看出一只鬼的德行和操守。”我小声嘀咕。
两名壮汉倒在椅子上,脸色迅速从青白变得接近于正常,呼吸平稳并且有规律,估计用不了半小时就会醒来。
所以辫子鬼贵为一市领袖,却也只得望着心仪的女鬼垂涎三尺,热泪盈眶。
“不要着急,一个个慢慢来,我记在本子上,明天就给你办。”雷雨扬大声对群鬼说道。
半仙,你一定要帮帮我,老公把我杀了,直到现在尸体还在家里的大床下面,那狠心的坏蛋用盐把我腌成了人干
看着满天灿烂的星辰和破丝巾模样的银河,我突然想哭。
“我想去台湾,跟古龙聊聊,问问他为什么要把李寻欢写成酒鬼。”
掏钥匙时我摸到了装有狗血的玩具水枪,我实在很想给他们每人来这么一下,看着他们在绝望中渐渐溶化消失估计会是一件有趣的事。
没办法不生气,世界在不停地进步,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地吃东西和睡觉,挣钱和消费,但鬼魂们却游手好闲,四处乱逛,以窥探他人的私生活为乐。
身后的礁石上,有一名既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子,她身着白色的长裙,长发在风中飘动,无以言喻的美丽。
“洋人也会死,死了一样也会变成鬼,咱们去到那边同样大有可为,广阔天地练红心,把革命旗帜插到帝国主义的核心地带去,把外汇挣回来。”
“大师,快来我这里,撞邪了,硬梆梆的尸体竟然会动,太可怕啦,赶快来啊!......救命。”法医先生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地大喊大叫。
我第一个想法认为这家伙并没真的死掉,只是僵硬了,搬到此处之后又活回来,据说战争里常常发生这样的事,人们把没有了心跳和呼吸的同伴埋入土里,过天再来时却发现一只手从土里伸出来。
吕师师从地上抓起一瓶杀虫剂,朝尸体胳膊上溃烂的地方喷了几下,大部分白色半透明的小虫子钻入肉里,不肯再露面,只有来不及避难的几条在此次攻击下丧生。
尸体伸手拍拍自己的脑袋,或许因为受到震动,一些灰白色的脑组织从耳朵上方处的破洞里流出来。
会走的尸体,这是多么稀罕的东西,你们可以当着观众的面用火烧我、用棒子打我、用枪朝我的肚子上射击,反正我不痛,把我的脑袋摁到水池里泡几个小时也没事,这样刺激的表演一定会吸引到很多眼球的,你们甚至可以把我卖给相关的研究机构,仔细考虑一下,前途很光明啊
等到他的魂魄离开尸体之后,如果老实些也就算了,如果表现得令我失望的话,只要再来这么一下,就可以让他彻底消失、灰飞烟灭
一连三下,每次都准确命中尸体的脑袋。本来就受损严重的头颅上面又出现了三个胡桃大小的洞,里面剩余的脑组织流了出来,随着尸体的挣扎和晃动四散飞落。
此时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不似人形,整个面部被打成一片稀烂,嘴唇挂在一边,仅由一丝皮肉连续在下巴处,黄里带黑的尖牙完全暴露在外面,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的两根上犬牙起了变化,不知何时竟然长出一截,跟剑齿虎倒有几分相似。两只手的指甲也突然变长了许多,形如利爪,跟慈禧太后差不多。
这牙可真硬啊,怎么一会功夫就长出来了,比竹笋还快。还有这指甲,都一寸多长了。你说今天如果不把他消灭掉,让他逃走的话,这家伙会不会变成妖怪?
什么时候再次需要这东西,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我这多的是,冰柜里还躺着好几位呢,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乱弹琴,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哪里来的还魂尸,吕师师,国家白白教育你这么多年,竟然相信这些歪理邪说
今天有好多游魂想进来这屋里,我把他们全赶走了,其中有一个看上去挺厉害,他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跟石灰粉差不多,他要是硬闯进来我恐怕也没办法,但他看了看我就飘走了。
尸油弄来了,就在商净空的口袋里,你打算怎么样使用?
他发觉她身上散发出一股药水的味道,交谈时还闻到了她口里冲出来的一股与什么东西腐烂变质类似的异臭,在亢奋中,他对此毫不介意。他猜测她或许是一名刚下班的护士,走从病房之后没来得及好好洗个澡就出来了,或许受到了什么刺激,想找个陌生男子放松一下。
我也不想去抓那女尸,谁知道她现在进化成为什么东西,兴许獠牙都有几寸长了,就算为了自己的安全,也应该乖乖地呆在家里,特别是夜间,千万记住得把门窗关好
我突然觉得很满足也很幸福,不一定非得有一只真正的狗,也不一定非得有一个漂亮并且活蹦乱跳的女人,一只丑陋的小怪物和一位曾经美丽的女鬼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我很想去看看,自从拥有阴阳眼以来,我还未见过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阴魂,强烈的好奇心越来越无法抑制,就算自己会被那只白鬼吃掉也要去看看。
白色邪灵的身上仿佛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死亡气息,那种味道跟腐烂的小动物尸体、暴雨之后漫边的厕所、发生车祸时的血腥、医院太平间和手术室里的独特气味颇有共通之处,这味道让我感到畏惧,仿佛突然间坠入一个噩梦里无法醒来。
他的牙齿很尖,仿佛是猫科动物的牙,舌头也是灰白色,比身体外部的颜色要更深一些,咽喉深处有一些淡淡的黄色,隐隐约约看到一些小虫子在其中蠕动、翻滚、争食、交配,仿佛里面是一个没人照管的乡村厕所或粪池。
刀尖毫无迟疑的刺入了我的腹部,然后由下至上,划过整个肚皮,直到裤带,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已经门户大开的丹田。刀刃所到之处,血肉翻开,仿佛一张大嘴突然咧开,青灰色的肠子流出来,挂在裤子和肉被割破后出现的大洞处,散发出腾腾热气,形状跟猪肠子颇有几分相似。
想起曾经见过的各式各样阴魂,我认为死亡并不可怕,糟糕的仅仅只是即将死去的这个过程,其间的痛苦和刺激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
一切都在飘浮、移动、震荡、摇晃,我开始觉得头晕目眩,恶心欲呕,双手松开了原先紧抓不放的东西,但我已经无法向前迈步,完全不知道哪里是正确的方向。
中指和食指落到了我的牙缝里,我满怀怨恨地奋力咬落,两截指头连同尖锐的指甲被齐中部分断,仅有少许皮肤和筋肉相连,我晃动脑袋,仿佛进食的鳄鱼一样,继续撕扯,直到两段手指与根部彻底分离。
放心,那家伙再敢来的话,我负责跟他较量,实在不行的话,你们就替我收尸吧。
阴间也有*,官商勾结的情况更严重,强者阶层紧密团结在一起,对各种无权无势又法力低微的阴魂展开掠夺和统治,花样百出,很黑暗的。想投胎转世的阴魂每年都有许多,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可以投胎到富豪或当权者家里,这些人一般都得通过行贿等手段才能达到目的。”
关于美好天堂的向往和期待被无情地砸碎了,我曾经以为,一切的问题在死后就能得到近乎完美的解决,一切的烦恼和忧虑都与鬼无缘,没想到竟会这样,从丁蓉的述说中我得到这样一个印象,似乎除了解决掉食物和交通方面的少许麻烦之外,在其它的领域里,死亡并不能带来什么方便。
“小毛豆在冰箱里乖乖的睡觉,她可听话了,从不顽皮胡闹。”她脸上满是温情的笑。
有两个鬼影在一辆破旧不堪的自行车旁边相互追逐、嬉戏。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眼花,我伸手揉揉眼睛再看,没错,是小毛豆,她身边是一个满面伤痕的男子,两人非常亲密,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昨天夜里又接到报案,西路烧烤店的老板于凌晨四时被一名黄色头发的女子咬伤,因为没能得到及时救治,以致失血过多,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命垂危。
如果没有吸血鬼存在,我估计情况很可能会更糟,很多历史的关键时刻,是吸血鬼在推动社会进步和发展,如果没有吸血鬼,可能地球已经毁于核战争了
看雷雨扬振振有词的样子,我不*怀疑,或许他是正确的。我无法肯定,由人变成吸血鬼这个过程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进化?毕竟吸血鬼有着比人类更为出色的体能和智力,还有漫长的寿命和永不生病的身体,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比起所获好处简直不算什么。
我吻了她的脸,虽然知道她没有实体,我还是无意识地避开她面部的伤痕,用嘴唇轻触她右腮上唯一完好无损的一小片皮肤。
好可怕啊!原来真的有鬼,我还以为只是电影里编造的
我能明白他们的感受,他们因为我有一位面目破碎的女鬼做*,还有一只吓人的破烂玩艺儿做宠物,因此觉得我颇有过人之处,估计就像青天白日之下看到某个人骑着恐龙上街购物一样。
不行,她不是吸血鬼,银没有用的。如果想要用物理手段消灭她,就得斩下她的脑袋,并且把四肢全砍下来才行,这样她就没有了行动能力。
最近传说城里闹灵异事件,有一个金发女子,非常漂亮,夜里四处*好色男子,到了没人地方就伸出利爪和獠牙吸人血撕人肉吃,这事你们知道吗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具尸体,女尸,生前染过黄色头发,不知道为什么,她本应该乖乖呆在验尸房的冰柜里等候解剖,可她却偷偷跑掉了,也不跟大伙商量一下,据说还在外面咬伤了几个人,弄得满城风雨、草木皆兵、人心惶惶的
中国的阴阳师一般来说都是家传的,据我所知并没有专门的学校从事这方面的培训,如果你对此有浓厚的兴趣,并且愿意交上合适的学费,我可以做你的老师,你有天赋并且足够努力的话,或许会有所成就
时隔多年,芳龄二十八,经历了多年的混蛋生活,并且阅人无数的神棍雷雨扬竟然装起了纯情,让人有种想拿起一根棒子给他当头一下的冲动。
我怀疑司炉工在钻入火焰当中并非自己的选择,很可能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了思维。
最近城里闹鬼,许多人都亲眼见到了,据说是一个金发的漂亮女子,专门吃好色男人的肉,我担心别人再像昨晚那样把自己误认为鬼,所以专程来把头发染回黑色。
有时我会这样想,尸妖们也挺不容易的,死而不僵这等难得一见的怪事居然发生在他们的身上,其实这相当于获得一次新生,人类应该友善的对待他们,因为谁也不敢肯定自己死掉之后会不会还魂成为尸妖。
据一位目击者称,有两名身体周围有大群苍蝇的男子站在桥头,受害者路过时,他们突然冲过去,把她按倒在地,张嘴就咬,同时撕扯她的肢体,受害者大声惨叫,求救,直至被杀死才停息,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为了掩饰身上的味道,他们需要香水,为了别让人发觉异常,他们迫切需要化妆品来粉饰难看的脸色,其中还有一具的身体已经腐烂,他肯定还需要杀虫剂来驱散苍蝇和弄死体表的蛆虫
没事,我把备用的水枪给你,看到尸妖之后,你对准目标发射就可以。”雷雨扬镇定自若地说
我估计自己或多或少有一点黑暗恐惧症,最近二十秒钟以来,我总在不由自主地担心,总在怀疑眼前会不会突然出现一张破碎狰狞的面孔,或者就是某个地方猛然伸出一只皮肤粗糙、有长长指甲的大手,一把扼住我的脖子,让我在冰冷与绝望中渐渐窒息。
我真想让他住嘴,但又觉得不能在两具有行动能力的尸体面前失了面子和尊严。还好,怪物没有理睬他,径直走了。
我一声不吭,心里暗暗生气,这两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把我的脑袋从货物里刨出来之后就扔下不管,一起围着一名看不清脸的女子大献殷情。
老土,什么年代了,谁还时兴这个,都是到了*之后再慢慢聊。办完事之后头脑才能冷静下来,才有可能进行一番真诚和富有启发的谈话。
公路上有几只形体残缺不全的鬼想要搭顺风车,被雷雨扬贴在外面的符挡住,没能进来,飘在空中指着我,嘴动个不停,喃喃叫骂。
我当做没看见,直视前方,专心开车。
结局不好
2008-12-4 15:03:32
[回复此评]
是你自己累了,所以选择了结束。结束了文章,结束了自己... (0条回复)
快啊
2008-11-15 16:21:30
[回复此评]
你写的好慢啊
我一周来一次你都没写... (0条回复)
蚂蚁来了
2008-10-18 20:12:31
[回复此评]
写的真好,想象力也非常的丰富。蚂蚁投票收藏以示支持。加油...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