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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言深他们经过一道侧门,来到了一个院子。但见东厢一个大厅的厅门刚好打开,有两个人从厅中走出来。其中一个刘言深认得,正是七星子。在他旁边的是个高瘦的汉子,身穿黑衣。那人手长脚长,肤色黝黑。在他的脸上,有一个比他的肤色浅一点的圆形印记,印记的圆周正好是从他的左眼上端开始,穿越眉毛,额头,到达右眼的中间,越过鼻梁,然後回到左眼之中。从远处看来,就像日光在他的脸孔中央发放着光芒。 “咦……”石华说道:”三个守门人中来了两个,九曲神殿是不是失火了?” “神经病!”唐千烨瞪了石华一眼,一把将他推开。然後出声招呼,”日居士!” 那个脸带日光的黑衣男子闻言回过头来,他的视线经过刘言深的面上时停顿了一阵子,目光中并没有任何情感,但不知为何,刘言深没来由的心下一震,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七星子跟那黑衣人对着他们微微点头,便转身离去。 刘言深觉得黑衣人离去前又看了他一眼,他又不禁心下一凛。 石华一边搓揉着被唐千烨推打的手臂,一边小声的跟刘言深说:”那是日曜影,此人怪里怪气的,你可别得罪他,因为他是唐……” 唐千烨打断了石华的说话,道:”还磨蹭在这里干甚麽,该走了。” 石华连忙再说:”刘兄弟,我师父圆业子很好人的,有甚麽需要帮忙你跟他说好了。还有师娘也是好得很,你也可以拜托她……” 唐千烨不让石华把话说完,一把将刘言深推进大厅…… 大厅是用浅灰色的岩石所建成,陈设极为简洁,一边的窗户高至屋顶,往外眺望,可见云烟缭绕。石华等人拥着刘言深前进,随着他们在岩石地板敲响的脚步声,早已在厅中等候的两个人转过身来。 唐千烨等众弟子同声喊道:”师父,师娘。” 五行派的掌门人圆业子是个精瘦丶骨架大的男子。他有着一张既不年轻,也不年老的面孔,面容清臞,轮廓细致而坚毅,一双眼睛流露着睿智但不骄傲的眼神。披垂的头发及胡须是银白色的。他身穿灰黑色的长袍,手上所持的拂尘正微微飘动,有着说不出的,超脱尘世的气度。 他的妻子程夫人身材比夫君短小多了。经过岁月的推移,她应该已比年轻的时候胖了一点点,但仍可知道年青时的她一定是个绝色美人。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少女的光辉,微笑时与那绿衫少女十分酷似。 圆业子回应弟子的招呼,微微颔首,笑着说道:”我已知道事情的大概,你们都累了,回去歇会儿吧。让这小兄弟留下来,我有几句话儿想跟他说说。” 本来准备抢先发言的唐千烨连忙把说话吞回去,她从小便很尊敬师父,对师父的吩咐从不违逆。但石华仍然力挽狂澜的说道:”师父,这小兄弟是个好人,请你别为难他。” 程夫人笑骂道:”臭小子,跟师父说话是这样没礼貌的吗?快给我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石华吐一吐舌头,与众师兄弟步出大厅,关上大门。 圆业子端详着刘言深,说道:”小兄弟,本来你远道而来,舟居劳顿,我好应该让你好好休息。但我有几句要紧的说话要问你,所以要他们先带你来。嗯,首先,你可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吗?对了,”圆业子敲一敲自己的额头,继续说下去,”我真是老糊涂,忘记要先自我介绍,老夫是五行山的圆业子。” 刘言深在圆业子不怒而威的目光逼视下,双腿发软,噗的一声跪倒在地,呐呐的道:”朕……不……小人……不,应该怎麽说?草民?还是在下?我……我……总之,我叫做刘言深。大叔,不,前辈……请不要杀我。” 圆业子怔了一怔,微微一笑,道:”刘兄弟,在这里,你不用理会甚麽劳什子的称呼了。告诉你,老夫,不,我又来了。哈哈,别人都唤我作圆业子,但我本姓程,所以你可以叫我做程叔叔。这位是我的妻子,你叫她做程夫人或程大婶都可以。欸……我为甚麽要杀你?” 程夫人走上前,扶起刘言深,拉过旁边的椅子,让刘言深坐下。说道:”小兄弟,不要害怕,你叫刘言深是不是?那我叫你小深好了。你看你,衣服都破掉啦,待会儿我叫石华替你准备一些乾净的衣衫换上。可怜哪,你还浑身是伤,也要好好包扎。我们有最好的伤药,包你一天内就会复原。对了,你也口喝了,是不是?”程夫人连珠炮发的说着话,她不待刘言深回答,已替他倒了一杯茶,着他喝下。 刘言深喝下茶後,说道:”我想问,这里究竟是甚麽地方?” 圆业子略一沉吟,道:”小兄弟,你……” 程夫人打断了夫君的说话,说道:”这里是五行山上,刹那山庄的聚缘阁,也是五行派的修练场。” “那即是甚麽地方啊?”刘言深一脸茫然。 程夫人一脸奇怪的道:”即使你不知道五行派,也应知道五行山吧!五行山是在苍辰的东面,在冬龙山之旁,是境内最高的名山。” “让我来说吧!”圆业子轻拍妻子,说道:”这里是《九转地界》,如果我猜的不错,我想是跟你来的地方是不同的世界。小兄弟,究竟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你可否详细告与我知?” “我不知道啊,是……是我去郊外旅游,是学校地理学会的活动,可能你们不知道是甚麽……莫名其妙的听到了怪声,乱恐怖的,跟着我跌倒啦……然後见到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是火光。对!是火光,和月亮……我真是傻子,当然会有月亮……最後我昏倒了……跟着我便来到了这里,不,是那里,是有很多怪云的地方……他们……呀,是你的徒弟们,便把我带来这里……”刘言深乱七八糟的解释着。 这次轮到程夫人糊涂了,但圆业子彷佛很明白似的,他走到刘言深面前,说道:”小兄弟,不用怕,我须要知道清楚一点。”跟着圆业子伸出手,轻轻碰触刘言深的额角。一刹那间,刘言深感到眼前一黑,似是看见很多很多的影像,又似是甚麽也没有看见…… 圆业子一震,放下手臂。 刘言深他们经过一道侧门,来到了一个院子。但见东厢一个大厅的厅门刚好打开,有两个人从厅中走出来。其中一个刘言深认得,正是七星子。在他旁边的是个高瘦的汉子,身穿黑衣。那人手长脚长,肤色黝黑。在他的脸上,有一个比他的肤色浅一点的圆形印记,印记的圆周正好是从他的左眼上端开始,穿越眉毛,额头,到达右眼的中间,越过鼻梁,然後回到左眼之中。从远处看来,就像日光在他的脸孔中央发放着光芒。 “咦……”石华说道:”三个守门人中来了两个,九曲神殿是不是失火了?” “神经病!”唐千烨瞪了石华一眼,一把将他推开。然後出声招呼,”日居士!” 那个脸带日光的黑衣男子闻言回过头来,他的视线经过刘言深的面上时停顿了一阵子,目光中并没有任何情感,但不知为何,刘言深没来由的心下一震,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七星子跟那黑衣人对着他们微微点头,便转身离去。 刘言深觉得黑衣人离去前又看了他一眼,他又不禁心下一凛。 石华一边搓揉着被唐千烨推打的手臂,一边小声的跟刘言深说:”那是日曜影,此人怪里怪气的,你可别得罪他,因为他是唐……” 唐千烨打断了石华的说话,道:”还磨蹭在这里干甚麽,该走了。” 石华连忙再说:”刘兄弟,我师父圆业子很好人的,有甚麽需要帮忙你跟他说好了。还有师娘也是好得很,你也可以拜托她……” 唐千烨不让石华把话说完,一把将刘言深推进大厅…… 大厅是用浅灰色的岩石所建成,陈设极为简洁,一边的窗户高至屋顶,往外眺望,可见云烟缭绕。石华等人拥着刘言深前进,随着他们在岩石地板敲响的脚步声,早已在厅中等候的两个人转过身来。 唐千烨等众弟子同声喊道:”师父,师娘。” 五行派的掌门人圆业子是个精瘦丶骨架大的男子。他有着一张既不年轻,也不年老的面孔,面容清臞,轮廓细致而坚毅,一双眼睛流露着睿智但不骄傲的眼神。披垂的头发及胡须是银白色的。他身穿灰黑色的长袍,手上所持的拂尘正微微飘动,有着说不出的,超脱尘世的气度。 他的妻子程夫人身材比夫君短小多了。经过岁月的推移,她应该已比年轻的时候胖了一点点,但仍可知道年青时的她一定是个绝色美人。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少女的光辉,微笑时与那绿衫少女十分酷似。 圆业子回应弟子的招呼,微微颔首,笑着说道:”我已知道事情的大概,你们都累了,回去歇会儿吧。让这小兄弟留下来,我有几句话儿想跟他说说。” 本来准备抢先发言的唐千烨连忙把说话吞回去,她从小便很尊敬师父,对师父的吩咐从不违逆。但石华仍然力挽狂澜的说道:”师父,这小兄弟是个好人,请你别为难他。” 程夫人笑骂道:”臭小子,跟师父说话是这样没礼貌的吗?快给我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石华吐一吐舌头,与众师兄弟步出大厅,关上大门。 圆业子端详着刘言深,说道:”小兄弟,本来你远道而来,舟居劳顿,我好应该让你好好休息。但我有几句要紧的说话要问你,所以要他们先带你来。嗯,首先,你可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吗?对了,”圆业子敲一敲自己的额头,继续说下去,”我真是老糊涂,忘记要先自我介绍,老夫是五行山的圆业子。” 刘言深在圆业子不怒而威的目光逼视下,双腿发软,噗的一声跪倒在地,呐呐的道:”朕……不……小人……不,应该怎麽说?草民?还是在下?我……我……总之,我叫做刘言深。大叔,不,前辈……请不要杀我。” 圆业子怔了一怔,微微一笑,道:”刘兄弟,在这里,你不用理会甚麽劳什子的称呼了。告诉你,老夫,不,我又来了。哈哈,别人都唤我作圆业子,但我本姓程,所以你可以叫我做程叔叔。这位是我的妻子,你叫她做程夫人或程大婶都可以。欸……我为甚麽要杀你?” 程夫人走上前,扶起刘言深,拉过旁边的椅子,让刘言深坐下。说道:”小兄弟,不要害怕,你叫刘言深是不是?那我叫你小深好了。你看你,衣服都破掉啦,待会儿我叫石华替你准备一些乾净的衣衫换上。可怜哪,你还浑身是伤,也要好好包扎。我们有最好的伤药,包你一天内就会复原。对了,你也口喝了,是不是?”程夫人连珠炮发的说着话,她不待刘言深回答,已替他倒了一杯茶,着他喝下。 刘言深喝下茶後,说道:”我想问,这里究竟是甚麽地方?” 圆业子略一沉吟,道:”小兄弟,你……” 程夫人打断了夫君的说话,说道:”这里是五行山上,刹那山庄的聚缘阁,也是五行派的修练场。” “那即是甚麽地方啊?”刘言深一脸茫然。 程夫人一脸奇怪的道:”即使你不知道五行派,也应知道五行山吧!五行山是在苍辰的东面,在冬龙山之旁,是境内最高的名山。” “让我来说吧!”圆业子轻拍妻子,说道:”这里是《九转地界》,如果我猜的不错,我想是跟你来的地方是不同的世界。小兄弟,究竟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你可否详细告与我知?” “我不知道啊,是……是我去郊外旅游,是学校地理学会的活动,可能你们不知道是甚麽……莫名其妙的听到了怪声,乱恐怖的,跟着我跌倒啦……然後见到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是火光。对!是火光,和月亮……我真是傻子,当然会有月亮……最後我昏倒了……跟着我便来到了这里,不,是那里,是有很多怪云的地方……他们……呀,是你的徒弟们,便把我带来这里……”刘言深乱七八糟的解释着。 这次轮到程夫人糊涂了,但圆业子彷佛很明白似的,他走到刘言深面前,说道:”小兄弟,不用怕,我须要知道清楚一点。”跟着圆业子伸出手,轻轻碰触刘言深的额角。一刹那间,刘言深感到眼前一黑,似是看见很多很多的影像,又似是甚麽也没有看见…… 圆业子一震,放下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