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子逍,女,生于1985年,现就读于武汉大学。
虽然学着工科,但酷爱文学,业余爱好便是读书,写作,听音乐和旅行——
最爱看小说,读过非常非常之多的小说。
喜欢写文章,但从未发表过——这大概是从未投过稿的缘故吧!
也爱听音乐,觉得音乐是最能陶冶情操的。一直很希望学会一种乐器,也许是古琴吧!但是,却一直没有时间。
总想到某个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古镇去看看,也希望有一天能去欧洲游学,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始终没能成行。
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早日写出一部自己完全满意的作品。
龙子逍,女,生于1985年,现就读于武汉大学。
虽然学着工科,但酷爱文学,业余爱好便是读书,写作,听音乐和旅行——
最爱看小说,读过非常非常之多的小说。
喜欢写文章,但从未发表过——这大概是从未投过稿的缘故吧!
也爱听音乐,觉得音乐是最能陶冶情操的。一直很希望学会一种乐器,也许是古琴吧!但是,却一直没有时间。
总想到某个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古镇去看看,也希望有一天能去欧洲游学,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始终没能成行。
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早日写出一部自己完全满意的作品。
山雨欲来风满楼。
江湖因为种种原因掀起无数风浪。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重重迷雾慢慢揭晓,最后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风满楼》[暂名]第一部:屠龙,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悬念层层的故事。
有一段时间很迷恋武侠,这篇小说就是在那时开的头。
看过的人很多都批评我,小说是和诗以及散文不同的。但我觉得武侠的世界应该是一个极浪漫的世界,所以我尝试用这样一种他们所谓“诗”一样的语言来描述我的武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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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无风;
梧桐无语。
一切的秘密都融化在这月夜中……
江湖。
怎样的江湖?
也只有月夜,梧桐知晓……
这本该像所有小插曲一样,不过是无边的湖面上偶尔激起的些许涟漪罢了,但是——
“无剑山庄本应无剑”金色的字迹在朱红的圆柱上格外的鲜明。
剑,不翼而飞。
一枝柳条趁着温柔的风曼妙的飘进月洞窗,暧昧的抚着楚天义的面颊。
柳条,柔媚。
楚天义的手随意地抚弄着那柳条,他的手,也异常的温柔……
太阳,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升到了空中。
太阳的光辉毫无保留地洒进每一个角落……
光明,永远都在。在光明的面前,还有什么样的阴暗是藏得住的?
现在,他终于可以不再为如何拒绝而烦恼了。他不再是赫赫有名的太原原家的世子了,他只是一个死去的人。甚至他自己有时在镜中看见自己,也会怀疑地问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死去着……
梅梅默默地坐在那里。她什么也没有说,她知道他一定要走,就像他一定会回来,所以,她不试图留住他,她只是等待,等待他回来……
宝剑。这已经不知是它第几次堕入人间了。此刻,过往的杀孽都已随剑上的青龙一起隐去了,只剩下一抹剑锋,清澈如水……
青龙已逝。
藏龙。
莫非这正是冥冥中注定要这孩子得到这把剑?
剑光电一般地直刺了过来。既快且狠。这一招来得如此突然,普天之下,恐怕没有人能够躲得过。
即使是楚天义也不行。
根本不需多看,这一剑志在必得。
酒,被倾在地上。
镂着华丽花纹的桃花芯木的地板上,于是滋滋作响。
青烟迅速地蒸腾,又迅速地消散,终于在地面上留下一片青色。
渗透一切的青色。触目惊心。
仿佛从某个遥远而又深邃的地方渗透过来——
那会是地狱吗?
兵刃的寒光穿透灯笼的火光,在这样一个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光的夜里,愈显得清寒。
谁也不能知道他们究竟还要战多久……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轻灵的步法?
世间本不该有这样的步法。所以在这样的步法面前,尘世间的种种已经微不足道了——枪本已是至杀的了,但是那也不过是在凡世。
世间的一切果然都是美好的吗?若然,江湖中又如何会有如此多的风浪?
但是,如果每个人都相信世界的美好,世界会不会真的美好起来?江湖会不会真的平静起来?
残阳在窗外洒下最后的光华。
是暗夜来临前的片刻绚烂?
原一梦的目光也迷茫在了这暮色中。
不管经历过什么,又即将遭遇什么,他都别无选择,惟有面对。
他的眼前就浮现出一片壮丽的图景——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那柔软温热的黄沙,那鲜艳欲滴的残阳,那顽强地生长着的不知名的点点绿意……
一切的一切都那样真实,那样质朴的昭示着那最原始,最美好的力量——生命的力量!
楚天义的衣袂被风吹得猎猎飞舞。他的目光蓦然触到父亲殷切的眼神。
于是,他想起无剑山庄。
是的,他是无剑山庄的少庄主,他还有很多的事未曾完成……
藏龙剑还没有找到……
烛光,萤火,此刻都显得格外明亮。
曙光,这时也在天边渐渐显露出来。
黎明就快来了!
夜色被荒野的风吹得支离破碎,让人心寒……
冤冤相报,何时才是尽头?
永远,也没有尽头?
……
人的心理总是很奇怪的。年幼的时候总是不懂得珍惜,觉得时间还有很多,等到年纪老了以后却发现能够好好把握的时间是那么的有限,于是开始想要小心翼翼地抓住每一点时间。
其实,年老和年幼有什么区别?生死是很难说的,即使是襁褓中的婴孩也有可能马上就会毙命。
谁也不会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在尘世间,所以,每个黎明对于每个人都应该是同样的可贵。
山间的朝露变成雾气弥漫,将朝阳的光辉遮挡起来。
一切都好像是在雾里。
但是,不管多么浓的雾,总会散去……
光明,才是永恒的!
失去了斗志,人就会好像行尸走肉一般。
心已死,人不过就是一具躯壳……
梅花,本是醉人的。
此时,这朵梅却在空中穿过,箭一般。
还有些梅被风卷进殿来,但是它们一触到那剑气便立刻化为灰烬,消逝得无影无踪。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
一切仿佛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但是,他相信始终有一些事尚无法解读。
*究竟是怎样的呢?
……
在这样的时候,一个温暖的,可以依靠的怀抱能够给予的往往已不仅仅是怀抱本身,它能够传递的是一种力量,一种生存的力量。
但是,这样的力量只能在当人还有感觉的时候才会真正拥有巨大的作用——对于一个心如死灰的人,任何的力量都已不再有用。
游云急忙将圆月掩住,似乎害怕它会被伤害。
天空于是愈像一幅无边的黑幕,只有那彷似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刀光在勾画着绝美的线条。
夜,尤其是这样的夜,总是充满了神秘。谁也说不清这样夜幕下究竟隐藏了些什么……
阴森而又充满幻秘的夜正适合孕育阴谋。
就像今夜。七月十五的夜。
……
剑指向窗外,指向月亮。于是,一瞬间,月亮仿佛真的被剑光所伤似的,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光华过后,剑气收敛,只余下隐隐的杀气若即若离,仿佛随时爆发,又仿佛早已消散在最初的光华中无迹可寻。
但是很快一切就改变了——雾消散了,整个世界陡然间变得真实起来——真实与虚幻究竟要怎样划分呢?或者这看来的真实反而更加的虚幻,也未可知……
有一种信任在他们的眼神里交换。
——不可摧毁的信任。
也许,当他们的灵魂还在三生石畔徘徊的时候,这样的信任就已经将他们纠集在了一起。
是宿命?是缘分?
但早已注定他们会相见。
世间的事本就是变幻无常的,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预知一切。如果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肯去做一件事,这样的人是可悲的,是懦弱的。
他会是懦弱的吗?
只有那些青春渐逝的半老徐娘才会格外注意自己的容貌。
年轻的女子不会太过注意自己的容貌,因为她们自信自己青春无敌;而再老一些的女子就已经懂得容貌并不是自己永恒的资本。
人在年少的时候是多么地无知啊!
那种时候总是认为情才是世间上最美好的东西,正是愁也为情,喜也为情。可是,到了老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究竟情为何物也不能明晰。这样的时候总是希望后人能够吸取自己的教训,只可惜年轻的人总是不相信……
欲壑难填。
*这东西也许真的是永远也无法满足的,即使是再清心寡欲的人也是一样。
油灯里的油几乎快要耗尽了。坛子里的酒也不觉见底了。
已经很晚了。扑闪不定的微弱灯光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灭。
这正是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候。但是只要及时续上灯油,灯火就一定可以等到天亮的时候!
……
黑暗的世界似乎是死寂的世界。
又或者,死寂的世界就是黑暗的世界?
剑花于是重又舞成一团。
也许,当他筋疲力尽的时候,可以忘怀这一切吧!
只是,真的可以忘怀吗?
他的心中升起小小的希望。
喜悦和不安紧紧地缠绕着他。
他并没有说违心的话,只要是她送给他的,不论是什么他都会珍之若宝。但是如果可能的话……他真的可以高兴得无法形容!
即使是再冷血的人,在他的心灵深处也一定有一处柔软的地方,用来珍藏他们的真挚情感。
人并不是生来就是冷血的。
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只是当他们习惯了忽略感情的时候,他们就会渐渐变得冷酷无情。
他无数次幻想她匍匐在他的脚边哀求他的情景,然后他的心中就会升起复仇的满足感。可是当这样的情景真实地出现的时候,他的心中竟无端地起有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凄凉……
虽然并不是月中,但残缺的月亮这时仿佛正因了她的残缺而增添了独特的韵致。
月光是柔和的。这样的月光洒在人的身上就仿佛温泉的水一样温润,让人的心中不自觉地就生出某种莫可言状的柔软。
这样的月夜里,任何的言语似乎都显得多余。
悲愤的剑,飞虹一般直刺过来。
但是飞虹却似乎在中途就力竭了。
梅苑。
曾几何时,这里便是江南最出名的欢场之一……
可是,现在——
大门上的朱漆已经班驳,露出木色。就像一位盛装的欢场女子,在灯火阑珊之后剩下的残妆——有的地方的香粉已经剥落,露出因为疲惫而显得灰暗的肤色,让人的心中有种难以言状的惆怅。
梅苑是不是正如当年住在其中的女子一样呢?
没有人是真的可以不顾一切的。但是动情的时候,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人做的事情真的是远远超出想象的!
不,这些都还不是原因。
只因为他就是他。只因为他就是她苦苦等待的那一个人。
只因为这些,他的一切都成为她爱他的原因!
她终于还是走了!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反而恢复了平静。
她早就应该离开了!他也早料到她要离开了!
只是他没有料到她会这样悄然地离开,连道别的机会也不留给他!
他的手无力地撑在桌上——这么些年来他经历了无数的打击和挫折,他以为他可以承受住任何事,可是他忘了,有一件事是他所不能承受的——她的忧伤。
她的忧伤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他不愿意看到她不快乐。为了让她快乐,他愿意付出一切。因为她的不快乐,他会忧郁得无心做任何事。他不能容许任何人让她不快乐。可是现在让她这样伤心的却是他!
他觉得一切就好象是一个棋局。他,楚英,若梅……他们都是这棋盘上的棋子。只是,他不能知道究竟是谁在下着这盘棋——他的脑海里似乎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但是他却不能看清他的脸,只能听见他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这么些年来,他第一次感到孤独。他那被仇恨充满的心第一次感到茫然!——他究竟在做什么?究竟做过什么?他多么希望这个时候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给他一点支持!
他的儿子就在他的身边。可是他会原谅他吗?
黎明的曙光还没来得及将天空点亮,这个时候,正是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时候——是不是最彻底的黑暗之后才能迎接到真正的光明呢?
这时候的灯火显得格外的明亮,就仿佛世界上所有的光明在这个时候全都凝聚在这仅有的灯火里!
为什么?她这样问他。
但是,他却若无其事地反问她,究竟她所问的是什么!
于是,她彻底地放弃了希望——她愿意让自己相信那只是一个巧合!如果他这样告诉她的话,她会相信的,可是他却没有……
只有那些幽灵一样的浮云在天空中翻滚,像是在欢庆这罪恶……
这一刻,浮云仿佛也镶上了一种特殊的光泽——就像是利刃上的寒光。不,比寒光更加阴暗。那是一种能够让人在无形中感受都彻骨的阴冷的东西。
这样的浮云在他的脸上刻上阴深的印记,这一刻,他的灵魂一定是与恶魔同在的!
她不觉笑了!
他爱她!
不论如何,他爱她!
正是爱才让他这样的犹疑不定——他终究没有骗她!
欣慰的感觉在她的心里滋长着。她不想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了!
母亲……!
在他的影响里,母亲总是那样的安静慈爱。她的态度永远都是端庄贤淑,高贵得体的。她是那样的豁达大度,以至于他清楚的记得父亲曾经这样调侃过她“人人都道阿娇善妒,想来一定是错的了!”
他还能清楚的记得父亲脸上的笑。母亲当时的表情是怎样的呢?
他的记忆却模糊了!似乎母亲只是轻轻地转过了脸,她的颊似乎是微微红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她的梅树不是唯一的呢?为什么连她所以为的万千宠爱也不是唯一的呢?
她不能明白!
夜幕不知什么时候降了下来。宾客都到前厅去贺寿了。她可以听到那里传来阵阵欢声。
灯火这个时候将偌大的宅地映得恍如白昼。
她所立的地方却是角落。灯火的光明似乎也无法企及。可是,在这样的黑暗中,她的眸子却是那样的透亮……
火焰。
那眸子里燃烧的是火焰吗?……
嗜血。
难道她的骨子里真的有嗜血的本能吗?
她不愿意相信!
还是,嫉妒让她疯狂?
已经很多天不见阳光了!阴沉的天似乎一天比一天阴沉——连飘落的雪也似乎并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形容不出的灰暗的颜色。天与雪似乎在一点一点的交融,似乎只差那么一点,天就要盖下来,和雪混为一体——
压抑,这样的,飞扬着漫天灰色的雪的天让人感到压抑——透不过气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