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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心道:“这倒奇啦?这周围本没有藏身的地方,莫非真的是鬼不成?”这么一想,不禁毛骨悚然,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忽然背后一麻,灵儿便软在地上,动也不能动啦,原来是被人点了穴道。灵儿“呀”的一声尖叫,闭上眼睛拼命的喊了两声:“救命呀,救命呀!”一停下来就万籁俱寂,四下也一点声音也没有。灵儿哪里受过这种折磨,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听到有人嘿嘿的冷笑了两声,灵儿睁眼一看,见一个黑影正蹲在自己面前。此时月亮已从云彩里露了出来,不过一闪又躲进了另外一层云彩里去。灵儿抽泣道:“你是谁呀,是人,还是鬼呀!”那人嘿嘿一笑,道:“我是鬼呀,江南四鬼!”灵儿一听江南四鬼,心中不禁一动,想到爹爹说这里是江南四鬼的地方,可大意不得,灵儿心中反倒一喜,心道:“不管是谁,那好歹也是个人。”当下擦掉眼泪,道:“呸,江南四鬼好大名头,可是行为却不大光彩,欺负一个小姑娘,还要背后下手!” 那人也不生气,嘿嘿笑了一声,便伸手把灵儿抱在怀里。灵儿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大叫道:“你干什么!”那人不理睬,伸手又点了灵儿得哑穴,灵儿心中一急,心道:“完蛋啦,我是塞北大侠莫松龄的女儿,怎么能遭人羞辱。”一时间想起往日在家被爹爹骄纵,本初宠爱得情景来,心中一酸,便掉下眼泪来。 那人伸手去借灵儿的衣衫。灵儿叫不出声音来,紧闭着双眼,只盼望着爹爹本初快来相救自己,以后再也不使小性子啦。 忽然又听一人道:“老二,你干什么!”那人把灵儿的衣衫解到半路,忽听有人说话,心中也是一惊,向那说话之人望去,旋即嘿嘿一笑:“老三呀,这妞是莫松龄得闺女,我先享受一番,莫老儿的女儿遭了人的侮辱,我瞧莫老儿以后还怎么再江湖上立足。” 灵儿眼中全是泪水,望出来一片模糊,听他们说话似乎是一伙的,不由得失望之极,但是此时只求拖延一时半刻,说不定得爹爹会赶来相救自己。 被称作老三的人大叫一声:“不行!莫松龄行侠仗义,是条汉子,咱们要抢,也要明刀明枪的干,不能这么做。”那人一声尖笑,道:“我冷面鬼平生就这个爱好!你管起我来了么!”那人大喝一声,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大哥叫咱们再这等候,可不要你干这下流勾当,今日我瞧见啦就是不行!” 那人尖声笑道:“要管你也得管得了呀!”说着“嗤”的一声,把灵儿衣衫撕裂了好大一条,灵儿的帖身衣服一小红肚兜露了出来,这一下灵儿羞得满脸通红,只是无可奈何,她哪知道,黑暗之中人家也瞧不见什么。灵儿心道:“此地便是悬崖峭壁,但求我捱得一时,我便跳下去,图个自尽!”当下慢慢运气,依着爹爹平日里教授得解穴法门,一点点得施为起来。 后来得那人大叫一声,道:“我就是不准!”飞身来到灵儿身边,灵儿只听“呼”的一声,那人内力激荡之下,一股劲风从自己脸庞扫过。灵儿睁眼看去,见黑暗之中两个身影你来我往,斗在一处。 原来这二人正是江南四鬼中的两个,先一人人称冷面鬼殷飞红,在江南四鬼中排行老二。后来的那人,是大头鬼铁成,在江南四鬼中排行老三。那铁成脾气最爆不过,双手舞动狼牙棒与殷飞红战在一处,口中娃娃大叫。 二人的功夫本在伯仲之间,殷飞红倒也无法,眼见老三一路“泼水棒”法使将开来,呼呼生风,自己要打败老三也要百于招之后。心中犯急,道:“老三,大敌当前,你跟我玩命么!” 铁成呼了一招“排山倒海”,向殷飞红拦腰扫去,殷飞红长剑不敢招架,便轻轻在狼牙棒后端一点,身子一借力,腾空而起,铁成见殷飞红功夫精妙,远非自己所及,不由得大声叫好!殷飞红一柄青蛇宝剑却是不敢招架,只是利用巧招,在一旁游斗。铁成叫道:“你还欺负人家小女孩不?”殷飞红恨恨的道:“老三,那妞是你老婆么!你急什么!” 铁成怒气更盛,大声叫道:“他妈的,你知道老子练的是十三太保的横练功夫,一娶上媳妇便要破啦!胡说八道什么!”这一下把铁成逼的急了,一招“神龙摆尾”,迎面向殷飞红砸去。铁成膂力甚大,这狼牙棒本是镔铁打造,二百斤的分量,被铁成这么贯将起来,便有两千于斤的分量。难得的是,这铁成居然能把这棒使用的收法自如,颇为流畅。 殷飞红知道这招乃他这套仗法中的精妙招式,眼见自己的上三路均是被这棒子封住,避无可避,心中气急,喝道:“老三,你要拼命不成?”无奈之下一斜身子,一招“白虹贯日”直取铁成的喉咙。他这招是攻敌之所不得不救,倘是铁成这一棒当真是砸下来,自己非要脑浆迸裂不可!但是铁成倘若不回救自己,被自己刺中喉咙,那也活不成。 铁成这棒子贯将出去,本以为殷飞红功夫精妙,定能避开。哪知道殷飞红不避,反而回刺自己,用的乃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心中大是诧异,无奈此时棒子送去,眼看便砸中了殷飞红得头颅,若是抽回却是万难。只觉得眼下寒光一闪,喉咙微微一凉,自己便要与殷飞红一同上路,心中也是懊悔不迭,深悔自己行事太过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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