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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有一天,当我对镜梳头时,我突然心中一动:所有的事物,不论远近却在同一时间清晰的出现在镜子中! 这个在世人眼中再也平常不过的“现象”却在我平静如水的心中掀起涛然巨波。 我紧紧的攥着镜子,一路狂奔找到冰,不顾他愕然的反应,径自将镜子平伸在他面前激动的说:你看,你看,你明白了吗?明白了吗? 冰看了看镜子,先是皱了皱眉,又疑惑的看了看我。 我轻轻一笑:时间的奥秘! 冰先是一楞,继而恍然大悟,也自抚掌大笑,直道:果然,果然如此! 我也是笑盈盈的看着冰,雀跃不已。 我们终于明白师傅所说的时间的实质是虚幻的的真正意义。 世人的巧智用在了所谓的创造上面,发明了马车,汽车,火车甚至飞机,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缩短行程的时间。 可是今天我从镜子中看到,从这里到那里,所有的一切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事物都是在同一时间折射出来了。 事物不分先后的映射出来,说明时间的静止性,也就是说从镜子中去看,从这里到那里根本就是连续性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距离的说法。这也就是为什么师傅们能随时随地的示化众生的原因,原来根本就没有时间,没有距离的概念! 记得牟尼师兄在《金刚经》中说:须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 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现在我却是明白了个中三昧,的确是无所从来,亦无所从去。本来就无分别,何必自添烦恼? 而事物不分大小的映射出来,说明了空间的虚幻性。正是纳须弥于芥子,果真如此! 时空只是一种形式,用来驾驭世人大脑和身体功能意像。这种形式是防止物质腐蚀的有效措施,实质上是不存在的。思想独立地存在于身体和大脑之外。时间只是物质的缔造物。因为思想是没有时间性的、空间性的。它只是物质的现时意念的体现,而不体现思想或精神。世人现在的大脑中所显现的“数字”、“时间”和“空间”只是大脑在三维空间里所发挥的功能。 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无知的世界,无望的世界和即将遭受毁灭的世界。 七 我和冰掌握了时间和空间的真谛。 这是我们两个来到这个世界里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一次悟! 我们再也没有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只不过彼此的用途有异罢了。 冰现在随意的就能听取竞争对手的话,来去自如的穿梭在机密要室。以我看来,这要比所谓的窃听器和卫星遥感要厉害多了。 毕竟无论是窃听器和还是卫星遥感,都是时间和空间的物质产物,还没脱离物质的概念,所以如何能与掌控时空奥秘的冰相媲美! 而我的生活并没发生太大的变化,只不过经常在夜晚跨空来到紫金山顶听风观月,倚石醉酒,有时干脆醉眠芳草至天明。 或者携一根鱼竿,一顶草帽,一壶酒来到玄武湖边垂钓。 优哉游哉,没有愿者上钩,也没有刻意索取。 只因所有的鱼儿因为我的到来而雀跃,在我脚下争相逡巡游弋。每每我都感到一种温暖和感慨:前世的夙孽让他们今世化为畜生之躯,然则今世的畜生更通灵性。而因为前世的夙缘,使得今世成人的众生却浑浑噩噩,神识昏昧,远离甚深波若,如之奈何? 当初,不,现在已没有当初不当初的概念了。不过姑且还是按世人的角度去阐述吧。 两千多年前,姜师兄奉师命下山辅佐周文王,溪下垂钓,只为愿者上钩,王侯公卿莫过如此,传为千古佳话。 何为钓者?何为愿者? 难道说我和姜师兄是钓者,而文王和鱼儿是愿者? 从某种角度而论,姜师兄何尝又不是“鱼儿”,而且是自投罗网的鱼儿。不管他本身是否愿意,反正是“天意”如此安排的,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而文王却是最厉害的钓者,世人只看到了姜师兄钓到了王侯。却不知其实是文王钓到了天下,没有姜师兄,周家八百年就是场空。 历史其实就是一个人缔造而成的。所谓历史前进的车轮不会因一个人而改变,这是很屁话的! 当然了,以世人目前的缘分是很难理解这些的,更别说是时空的虚无了。 所以我也成为了一个“愿者”,而非一个“钓者”! 姜师兄当初尚有商周之分,于我而言,华夏甚至其他各国人民,都是一样的,无分彼此。都需要我去度化,度化不分国界,只有法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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