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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终年不化的积雪晶莹剔透,夕阳的背面夜色如暮,岁月的流转也融化不了它的冰冷,黑袍森然之下是刀削般的面庞,冷眼俯视着人世百态是嗤之以鼻的折射,千年的时光隐藏在忘忧河中是千年的秘密,沉默后的入定无我无人无众生,入定醒来后才发现水竟从指尖中划去人间。 一个神秘男子的觉醒! 他喃喃的道:没有了你,我如何是一个完整的我呢?没有了我,你如何是一个完整的你呢?更何况,你为了紫雾已渐渐的消耗了自己的机缘,你又如何能回来呢? 顿了顿,又道:都怪这罪恶的人间,要不是你的存在,如何会让雾和水心生恻隐?而水更是用他的命换得了一次短暂的轮回!除非他真正能获得一个人爱的时候,他才有机会重新回到忘忧河!而这个人又必须是雾! 哎! 我的心已经不在忘忧河了,刹那间的心神失守意味着我难悟解脱。既然如此,我也只能重入轮回,寻找完整的自我,或者还有机会回到忘忧河,获得解脱! 黑袍男子默然的注视忘忧河片刻,才犹如流星般飞逝到人间! 四 学校的池塘边,前生后世的点滴在我脑中一一闪现而过,我觉醒过来。 我知道了雾原来就是她,她就是我爱的人,也是爱我的人! 冰毕竟是我的哥哥,我也知道冰的恶,世人所认为的恶,其实是我一手造成的! 这就是夙命吧!我以为我跟冰是不同的极端,未料其实本质上极端的定义让我瞠目结舌。原来我竟为了一己之私引导了冰的轮回,原来我才是恶,冰才是善!如果要强说善恶的话! 我默默的看着冰那孤独而深邃的背影,眼眶中突然溢出了水,晶莹如玉,一直溢出来!溢出来!沾湿了我的衣襟! 于是,我想,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不会因为一大堆理由才喜欢对方。喜欢一个人,其实只需要一个很简单的理由。比如他的笑,比如他的傻,比如他的聪慧,甚至因为一个动作,一句话。没有人因为一大堆的理由才喜欢别人,或者讨厌别人的。没有!一个简单的理由足够决定一切了!而这个简单的理由,足够支撑我们一直静静的走下去,无怨无悔! 这一刻的温馨就是亲人的爱,是一种从不会被抛弃、不会被遗忘或者冷眼旁观的爱。因为,我知道将来和我一同回忘忧河的,只有冰! 不管冰做什么,他始终是我心爱的哥! 五 冰已经整和了这个城市地下势力,并取得了绝对的说一不二的统治权。他是真正的教主,属于那帮地下势力的教主! 冰说:释厄教如今的根基算是打下了,但要想从这个小城市一步步拓展到全国范围却显得有些鞭长莫及。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会有,更何况还是地下势力。而且释厄教的辐射掌控最多只能覆盖到国内南方区域,这是因为释厄教本部在南方,这是地下势力众所周知的。可一旦事态微妙,北方区域就会认为反正释厄教远在南方,正是天高皇帝远,难保将来会有闪电般的动乱,损失肯定是很大的。所以我想再制造出一个帮派,从北方往南方发展,以震慑北方势力!你认为如何? 我沉吟半晌,随即叹然道:青莲白藕本一家,然则世人只知青莲是青莲,白藕是白藕,根本不知二为一体,着实可笑,这个想法很不错! 顿了顿,我又说:而且最微妙的是,当你~~成立另一股势力时,说不定还会得到其他势力的拥护。因为将来以释厄教这个招牌,肯定会严重威胁北方地下势力的存在。而这时却突然出现一个能抗衡释厄教的新势力,那些北方势力要么选择被释厄教逐一蚕食,要么选择向新势力投诚。两相权衡,肯定是就近选择。即便他们不投诚,也不会太过阻挠,因为他们还要做山观虎斗,想两大势力两败俱伤。而这点时间的从容布置才能在北方以新势力的名义站稳脚跟。 冰点了点头,道:补充的很完整,其实这里面还有个无形的微妙存在,那就是—制衡!就算日后我们取得南北两方地盘,但我们总不能将所有其他势力杀光。这人世间有个叫孙子的还说: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顿了顿,道:时间一长,他们要么完全臣服。比如南方完全臣服我释厄教,北方完全臣服我们新势力。要么南方就选择背叛释厄教,而向新势力投靠,北方选择背叛新势力而投靠释厄教。这也是尚未可知的,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以为可以打垮其中一方大势力,却不知道根本底细,反正我只赢不输,嘿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还要老鹰捕雀,鹏雕捕鹰呢! 我苦笑,说:我居然会为你出谋划策,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冰笑了笑,道:你现在既然已经彻底的拥有了自己的记忆,心中还有什么对错,是非的区别对待吗? 我淡淡的说:从这扇门要走进那扇门,这中间总归是需要点时间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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